“……”
那对夫妻死了。因为我名义上的父亲染上了那最近在那不列颠传播的种东西,他偷偷吸光了存款,吸丢了工作,让我的母亲甚至没钱给charlie卖狗粮。
完美爱情破裂的她忍无可忍,捅死了他然后自杀,决绝的像当年离开撒丁岛。
贝利可罗并不清楚我的这段过往,因为在我只对我证明了自己实力后,他分发给我的部下下了监视他们的命令。不过说实话,就连我自己都不清楚我对他们到底是什么感情。
命运令我们血脉相连,但也仅此而已。
命运……命运,我选择命运,我掌握命运,在我的构想中,我应该像托比欧一样亲手埋葬我不堪的软弱的过去,但没想到命运比我更早落到他们的头上。
我问:“他们会下地狱吗?”
“他们会上天堂。”贝利可罗一无所知的怜悯我。
我摸着charile低垂的脑袋:“我会收养这只狗的,谢谢你,贝利可罗先生。”
贝利可罗帮我联系好墓园和牧师,当然还有最重要的律师,我继承了那对夫妻所有的遗产,巨额的现金遗产,以及一栋位于罗马郊区的房子。
我说我可以去罗马工作吗,有房子不住白不住,托比欧说老板的业务还没拓展到罗马呢。
passione刚起步,在那不列颠都还算是个小组织。
我说那以后可以吗?
托比欧说这老狗好丑。
我说我知道了,我会请贝利可罗帮我买掉那栋房子,但狗我可以留着养吗?因为charile已经是一条很老的狗了,它活不了几年了。
迪亚波罗说,没出息。
我哇的一声哭了。
我试图去抱他的腿,但没成功,所以我只能抱着沙发扶手,语无伦次的抱怨。
我说那当然主人,你是能毫不犹豫斩断过去的人,而我是过去的囚徒,人类都是过去的囚徒,谁也逃不掉,所以我下不了手,哪怕是一条狗,感谢命运帮我下手,我是被命运眷顾的人。
迪亚波罗没好气的说他才是被命运眷顾的帝王。
我抹了把泪:那我是帝王的狗,汪呜。
“……”
迪亚波罗是来找我算账的。
原因是我最近死的次数太多了。
我心虚的眼珠子乱转,难得想开门送主人。
就是……那个……因为最近心情不是很好所以行事有点张扬所以就……嗯……我复活和治愈都要吸取他的精力……虽然复活一次抽走的精力只是几百米奔跑那种……但积少成多好像……
总之我在外面死爽了,他在家里累惨了。
我被绯红之王拎着领子双脚离地,迪亚波罗则拎着雪狼的后颈,那只毛绒畜生歪着嘴筒子蹭了蹭他,粉发男人竟然没有生气,还用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挠了挠雪狼的下巴。
啧,谄媚的东西。
我气的解除了替身。
“我留下你是因为你好用,但如果你过度影响我……”迪亚波罗眯起眼,对我凶到我想原地长出绒毛,“你会百分百执行我的命令吧,西塞尔。”
“是的。”不是我听,而是「无人知晓」的强制执行,除非我换个主人,否则无解。
“你喜欢女人?”他突然又问。
“啊……是,曾经的理想型是和娇小可爱的女性共度余生,如果是亚裔更好,但早就不在人生规划中了。”他问这个干什么?我喜欢女人不是正常的吗?
“那不列颠有不少有女性,她们手中掌握的资源让我也很心动。”
迪亚波罗走上前,用食指和拇指捏住我的下巴,我顺势抬头与他对视,在他瞳孔里看到眨巴着眼的自己。他的指腹意外粗糙,我还以为他会把指纹磨掉,或许已经磨过,现在是新生的皮肤。
“以你的长相,想必会很受欢迎。”他问,“我记得你身上有一半亚裔的血?”
有些人喜欢在床上玩亚裔,因为他们温顺又羞涩,还很能忍耐,不小心弄死也不用担心,随便给警局塞点钱就能糊弄过去。至少据我所知的地方,亚裔就是好欺负的代名词。
“……那我喜欢男人。”
天主教反对同性恋,但反正我也上不了天堂,都可以。
很快我就后悔了,因为迪亚波罗说他也知道几个喜欢玩年轻男孩的权贵,总有我施展的机会。
我没辙了,只能用眼神求饶。
听话,别搞。
“那就没得到我的允许不许死,擅自死了写报告。”迪亚波罗受够了莫名其妙的乏力,平时还好,万一他遭遇敌人时遇到呢?替身使者之间的战斗决定胜负的都只是一瞬间。
“一个月一次?”我讨价还价。
“camorra的首领……”
“主人!”我超大声,“您不希望我送死,我一定会听的!感谢您的关心!”
一扭头,托比欧又对着年纪大了所以懒趴趴的黑狗说了句好丑。
我决定给charile弄个海盗眼罩,把它打扮好看点。
托比欧暂时和我住在一起,原因是有人在查passinoe老板,而且好像还真让他查到了点东西,迪亚波罗不想赌,命令我保护托比欧,顺带快点查出是哪个不长眼的然后干掉他。
我本来计划适当消极怠工,反正意大利人都要过周末,但扭头看见托比欧双手抱着懵逼的狗头接了个电话,挂掉后告诉我老板说我要三天内没干掉敌人,他就把我从贝利可罗手下划到红灯区当头牌。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