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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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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东海龙宫很久以来传下来一个预言,正好印证在他身上。“

“什么预言?“

“好像就是这条龙身披黑甲出生,得到最有智慧的龙哺育,名义上的父亲是天庭战神,会有史上最强的妖怪教他本事,以后会成为龙族最大的靠山之类的。“

黑风问道:“老龙王相信了?“

龟相答道:“是啊,而且老龙王觉得他以前对三个儿子,特别是我们龙王的教育都是失败了。觉得这是让他从来一次好机会。他还为他举行了很久都没人弄过的龙族开智仪式。“

孙悟空忍不住问道:“什么叫龙族开智仪式?“

黑风说:“就是初生小龙的第一口肉必须是人肉。还必须现抓一对童男童女。“

“什么?“孙悟空惊愕不已。

龟相说:“也没有这么邪恶。老龙王是让我们去弄一对童男童女,但也就是取了指甲盖大的一点肉就放回去了,没有害他们性命,还给了他们不少宝贝当补偿。“

黑风心想很久以前李哪吒就怀疑敖青性子这么野是吃过人肉的原因,原来竟然是真的。

孙悟空问道:“那个女孩子,敖红也吃过人肉?“

龟相说:“敖青吃剩的才给她的。好多事情,老龙王都更疼和他没关系的大太子。他只是叮嘱他以后一定要保护妹妹。“

之后就是说了些定期给敖青洗掉鳞片上的黑色之类的细节。孙悟空说:“他就知道这么多。其他人应该也不会知道更多。”

黑风说:“了解了很多事情,就是还是不知道敖青的父亲是谁。大圣,我又欠了你一个情。”

孙悟空说:“这些都是小事。关键你什么时候告诉他们真相才是真的。你心里一直藏着事情,自己不难受吗?”

黑风说:“大圣是襟怀坦率之人,事无不可对人言。对我而言,却是习惯了。敖青有他们做父母比我强。人家有家有业,我就是佛祖的用了就扔的耗材,更不用说还不知道父亲是谁。”

孙悟空愕然,说:“你怎么能这样想?佛祖给你我的磨练,最后还是让我们成正果。“

黑风说:“大圣压在五行山下的时候,每日吃铁丸,喝铜水。也一直都相信这是佛祖给你的磨练,最后一定会让你成正果?“

孙悟空说:“吃铁丸,喝铜水不是最惨的。最惨的是给这些吃喝之前还要先忏悔自己的罪行,忏悔到送来的人满意为止才给。但是尽管如此,我还是相信最后一定会给我正果。“

黑风没来得及回答,敖丙发来联络。黑风依然是我好想你,你有了哪吒就不要我。孙悟空无法理解他怎么能在瞒着人家这么大的事情的前提下又说出这么亲密的话。

敖丙说:“你能不能教我怎么打败哪吒的办法啊。他说你不陪他练。”

黑风说:“我就知道你不为他的事情也不和我联系,再说孙大圣不是才陪他玩过吗?”

敖丙说:“他说孙大圣也是变出三头六臂的方法太无聊了。”

黑风说:“这事你不用求我,你让敖青教教你就行。”

敖丙说:“真的吗?”

黑风说:“他单论招式打不过敖青,而且本身你的法力就在他之上,速度力量都强于他。为什么不行。“

敖丙说:“那是他开法相之前了。”

黑风说:“这个你不用管,打不过敖青自己会去琢磨,再来就能打过了。我是懒得想。

敖丙说:“你曾经对我说过,我练得也很刻苦,也被很多高手指导过。可武艺就是不行是因为我不喜欢打。所以不会脑子里不停地琢磨怎么打。难道你也不喜欢打架。”

黑风轻笑一声:“是啊,我不喜欢打。但是我有很多必须不停的想,不然会生不如死的时候,可你一直都是有人保护的。“

断了联系之后。

孙悟空对黑风说:“你其实很嫉妒敖丙吧。”

黑风说:“你那么关心我干什么。”

云彩迷宫完成之后,敖丙先回了青丘。他让敖青帮他琢磨打败哪吒那个法相的方法。敖青挺高兴,积极地陪母亲练习。

敖丙说:“还是你好,要是你妹妹又不知道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讥讽我。”

敖青一边陪母亲练着,一边在纠结另外一件事情。

昨天他和往常一样,给楚月徊端来草药和萤火虫。

楚月徊忽然说:“都是老妖怪,你以为我没看出来你师父一直是在玩我。”

敖青说:“你这是什么意思?就算不是男女之情,我师父对凤凰大人你一直都是一片诚心,真心付出的。”

楚月徊说:“一片诚心,真心付出?我就问你一件事,我儿孔程是不是被你们抓起来了。我知道你们龙族那个法术,把他封在冰球里,对不对?”

敖青暗暗叫苦,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管我是怎么知道?我就问你,有没有这件事。”

“你和魔王的人接触过了?”敖青问道。

楚月徊说:“是啊,黑风如果知道了,他会很开心吧,我可没和他们走。虽然他们告诉我,孔程没有到灵山,在路上被你们的人抓起来了。这么大的事情,居然一直瞒着我。你说他是不是把我当傻子。”

敖青结结巴巴地说:”这个事情能我也觉得师父不对,我替他向你道歉。“

楚月徊说:“你算哪个葱,你替他向我道歉。“

敖青………………

楚月徊忽然换了个笑脸说:“我知道你天天献殷勤打的什么主意。我呢,只要你帮我把我儿救出来,我可以满足你的心愿。你想要什么?双修还是就是睡一次?“

敖青头脑一片空白,半天才说:“你不是很讨厌我吗?“

楚月徊说:“你一个小处男,身体倒也壮实,给你一次我不亏,只要给我,我要的东西。“

“可我真的不知道在哪里?“敖青说。

“你不知道就没人知道了。孙悟空和你师父去东海龙宫的时候,什么都没有拿。这个东西肯定还在青丘。他天天附在你身上,你能不知道他藏哪里去了。你就是不想帮我。你可要想清楚,你要是这次拒绝我,以后就别在我面前出现。就证明你和你师父没有区别,都是在虚情假意骗我。“

敖青犹豫了一下,说:“我是真不知道。但我可以帮你找。我也不要那个,你让我抱一下就好了。”

敖青是真的不知道黑风把冰球放到哪里去了。如果这个东西还在青丘,他最大的可能性就是交给母亲保管了。没错,母亲回天庭的时候,确实带了一个包裹。然后又带了回来,这个东西母亲是放在……

敖青对母亲说:“你再试试我和你说的。我肚子不舒服,去下厕所。”

敖青回到房间。钻到床底,里面有一个包裹,打开包裹,冰球果然在里面。他倒吸一口凉气,他当然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别说黑风会不会放过他,他爹他娘就不会放过他。可是,想起楚月徊的话,“你就不要再在我面前出现,你和你师父一样,都是在虚情假意骗我。”师父也有不对的地方,瞒着他,把他儿子关起来。

敖青想起黑风以前和他说过,解封的咒语可以先念一半,这样可以和里面的人说话,但是人有出不来。就这样,先问问他,也许他已经改好了呢。

敖青念了一半咒语,冰球动了一下。

孔程说:“你是谁?你是来救我吗?”

敖青说:“我是,我是你母亲的朋友。”

“你快点放我出来啊,把咒语念完啊。”孔程说。“

“可是,可是如果我放你出来,你不能到波旬那里去。你要,你要帮我们。“敖青说。

孔程说:“好,我答应你,放我出来,我不去魔王那里,我帮你们。你们让我打魔王我就打魔王。”

敖青见他答应地爽快,还是有些不放心,说:“你不会也相信那个波旬是你父亲吧。”

孔程说:“他当然不是我父亲了。不然罗伽不就是我亲妹妹吗。我能睡我妹吗。他答应我,只要让他得到我娘,就把罗伽给我。“

孔程说着拼命挣扎,眼看冰球就要破裂了。

敖青脑子一片空白,他知道他应该念咒语把冰球再封起来。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咒语是什么。“

正在这个时候,楚月徊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骂道:“你这个孽障,为了一个魔女,连母亲都能出卖吗?枉我还担心你在冰球里受苦,你不许动,就给我老实在里面待着吧。敢出来我烧死你。“

孔程还是有些怕楚月徊,惊讶之下不动了。

敖青终于想起来咒语,开始念咒。可是孔程也反应了过来,看母亲这个样子,明显是还没有恢复力量。而且就是恢复了力量,自己要跑,他也追不上自己。他又剧烈挣扎。敖青咒语的力量比不上他的挣扎,眼看着冰球就要撑不住了。

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候,一股强大的力量封住了冰球。原来是敖丙见儿子迟迟不回来,过来看看情况。

楚月徊看见敖丙,冷哼一声,转头走了。

敖丙仔细检查了冰球,确定已经封好了。

对敖青说:“你能和我解释一下,发生了什么吗?“

敖青低着头,没说话。

敖丙说:“你最好和我说实话。不然你知道你爹会怎么揍你。“

敖青当然知道,敖红看见他就和他哭诉,自己只是和母亲吵了几句,事情都过去好久了。她之后都是老老实实,没吃没喝,还干好多活。李哪吒还是怎么又想起来,把她狠揍一顿。如果不是敖丙拦着,屁股都打烂了。自己今天这件事情性质,可是比敖红严重多了。

“我可以告诉你,但你不能告诉我爹。“敖青想了想,又补充道:”也不能告诉我师父。“

敖丙说:“不告诉你爹可以,但是事情涉及到凤凰,不告诉你师父是不可能的。“

敖青沉默不语。

敖丙说:”你还不说,是要逼我现在联系你爹吗?“

敖青一哆嗦,老老实实告诉了敖丙发生了经过。

敖丙气得发抖,说:“你就那么喜欢那个。“敖丙想说老妖怪,但又觉得有点难听,就继续说:”你知道他和你师父的关系吗。你师父知道你的心思吗。“

敖青小声说:“知道,他说他会帮我的。“

敖丙觉得匪夷所思,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你,在我问过你师父之前,你不许离开这个房间。”

“可是今天他的草药和萤火虫我还没给送去。”

敖丙说:“这个不用你管,我会和九尾大人说的。“

敖青小声说:“你别忘记告诉他们,别忘了带蜜饯。凤凰可怕苦了。”

苏九昭也大吃一惊。他没有想到波旬的人能潜入青丘。赶紧紧急排查,又加强了保卫。

敖丙说:“这件事情还麻烦九尾大人不要告诉我孩子他爸。他最近对孩子的事情特别暴躁。”

苏九昭心想要是我碰到这样的事,我也暴躁啊。

苏九昭说:“虽说敖青也是一时糊涂,可小龙王还真是宠孩子啊。”

敖丙只有苦笑,可他很快就知道最宠敖青的居然还不是自己。

他向黑风汇报完之后,他以为黑风一定会痛骂敖青,让他好好处罚。没想到黑风哈哈大笑,说:“这小子还真能啊,楚月徊有没有被他感动啊。”

敖丙半天不知怎么回答,说:“你知道大鹏金翅鸟被放掉的后果吧。”

黑风说:“这有什么后果,你以为他真有本事把他母亲弄到波旬那里去。”

敖丙…………

黑风说:“而且这件事情最大的责任不是你吗。我就是预防这种情况,特地避开他,把冰球交给你保管。你自己办事不仔细。怎么还觉得是他的错呢。”

敖丙已经不知道说啥了。其实这才是真的宠起来没边了。李哪吒嫉妒一圈,其实敖青才是他的心尖尖。

再说楚月徊这边。他习惯了敖青的服侍,一时离了,居然有些不习惯。

等到第二天,终于又是敖青来了。

楚月徊见他进来,问道:“挨打了吗?”

敖青放下碗,说:“你这是担心我吗?”

楚月徊哼了一声。

敖青说:“其实没有了。你不用担心。”

敖青说完没有像往日一样,等在那里,想办法搭几句话,而是起身准备走。

楚月徊说:“你这就走了?”

敖青说:“我不打扰你了,东西你放在那里就行了,一会儿我来收拾。”

楚月徊说:“我以为你会要报酬呢。虽然事情没有办成,可也是我不愿意那个混蛋出来的。”

敖青苦笑道:“这个你不用放在心上,其实我的所作所为和他又有什么区别。”

楚月徊惊讶地看着他,这是终于打算放弃了吗。

敖青说完真的转身走了。

金毛犼失败以后,波旬的心情已经烦躁到了极点。现在需要行动,继续这样按兵不动,对手的实力会越来越强,情况只会越来越被动。特别是凤凰不愿意跟自己走,等他完全恢复力量就麻烦了。

他故意散布假消息出去,干扰防守的方向。但是其实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那就是地府。只要能控制地府,就会有源源不断的鬼兵。解决自己魔军数量不足的问题。倾巢出动的时候,波旬心里还洋洋自得,心想你们肯定猜不到我去打哪里。

灵山附近李哪吒和杨戬在侦察

李哪吒试着烧了一下灵山的结界,说:“确实这玩意只有凤凰业火才能烧得动。可是我的力量不够。烧不破这个结界。“

杨戬说:“凤凰还有多久才能恢复啊?“

哪吒说:“不知道。按照孔雀明王的说法,可能明天就恢复,也有可能还有几个月。要是还有几个月,等他恢复,时机就过去了。魔王的部队应该就在这几天离开。想要烧掉这个结界,我加上孔雀明王应该还是不够。我说把那个大鹏放出来,黑风没有同意。“

杨戬说:“不是让红孩儿练凤凰业火。不知道怎么样了。“

哪吒说:“有人来了,我们赶紧走吧。

红孩儿已经疼晕过去几次,每次都是敖丙用冰水泼醒。牛魔王和铁扇公主在旁边看着,心疼不已。尤其是铁扇公主,眼泪刷刷直流。

牛魔王忍不住问道:“凤凰大人,你确定是这样练吗?”

楚月徊说:“是啊,李哪吒不是已经练成了吗。这个孩子的手本相是牛蹄,应该比莲藕还容易一些。”

铁扇公主说:“不然算了吧。就没有其他人了吗,为什么要这样逼一个孩子呢。”

其实红孩儿也就是看着像一个孩子,也三百岁了。

红孩儿又醒过来,断断续续说:“不行,我要练,菩萨还等着我去救她。”

铁扇公主哭着说:“你才跟了观音几天啊,就一心想着救她。”

楚月徊说:“你们这么多人在这里关心他,他心里暖暖的,反而不好练。都走吧,我在这里就行。”

众人离开。

敖丙问道:“我也走吗?”

楚月徊说:“你也是个多话的。这样,你不要在他视线里,有问题我喊你。”

过了一个小时,楚月徊喊大家进来,说手指烧好了。可能还要烧三天左右。

大家都去看红孩儿,楚月徊离开了。

敖青一直在旁边偷偷观察。他觉得楚月徊这个人看起来冷酷难说话,内心人还是挺好的。他和红孩儿说些讥讽的话,其实也是帮他转移注意力。真不愧是我喜欢的人。

敖青从那天以后,就照常细心服侍他,但是没有再多搭话。黑风对敖青说:“你母亲已经责罚过你,我就不责罚你了。但是你对楚月徊要趁这个机会拿捏他一下,不要太过百依百顺。”敖青并没有拿捏他的意思,就是这事他心里也不舒服。

敖青又忍不住跟着楚月徊。他觉得楚月徊的脸色很难看。果然楚月徊一回到房间,就滚倒在地上,好像痛苦万分的样子。

敖青赶紧跟了进去,他问楚月徊怎么回事,楚月徊也不回答。只是发出痛苦的嘶鸣。没有一会儿就现出了凤凰原形。而且和之前流光溢彩的样子不一样,羽毛灰暗光秃,看着还有点丑。

敖丙听到响动也赶了过来,一模楚月徊,浑身都发烫。

敖丙说:“你在这里看着,我去找孔雀明王。”

敖青想用冰系法术帮他降降温,楚月徊可能看出了他的用意。虽然说不出话,却鸟头拼命摇。

敖青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他只能一遍遍地问楚月徊究竟他应该做什么,让他好受一些。

好容易孔宣来了,对敖青说:“你不要这么害怕。我母亲他没事,只是二次涅槃而已。这个结束之后,他就会恢复自己的全部力量了。”

敖青问道:“二次涅槃?可是涅槃的时候也没有这么痛苦啊?”

孔宣说:“如果慢慢恢复力量就没有这个二次涅槃。可是我母亲急于恢复力量。吃了大量的萤火虫和草药,所以才会这样。而且吃的越多,恢复的越快,但是也越痛苦。这个火是在他身体内部烧,凤凰外表不怕火烧,可是内脏仍然有痛觉。但是没有关系,这个火不会对他造成伤害。但不能冰系法术降温,反而会被冻伤。”

敖青要疯了,原来这段时间,他认为的小心服侍,是让楚月徊受更大的罪。

敖青哭道:“为什么,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他吃那些萤火虫要受这么大的罪。”

孔宣说:“对于放跑波旬,三界生灵涂炭,我母亲也很愧疚。他也想尽快恢复力量帮忙。”

敖青拼命想怎么能让楚月徊好受一点。

他走出房间,联系了还在东海龙宫,和孙悟空在一起的黑风。

黑风的反应很平静,说:“孔宣已经告诉我了,熬过去了就好了。这个时候恢复力量是好事。正好我们需要他去烧开灵山的结界。”

敖青说:“可是他很痛苦啊。师父你没有看到。”

黑风说:“凤凰业火烧敌人更烧自己,就是凤凰本人也不能例外。这是自然的过程。”

“这不是自然的过程,这全部都怪我。如果我没有抓那么多萤火虫给他吃就不会这样。“敖青哭着说。

“你想怎么样呢?现在已经这样了。“黑风的语气开始不耐烦了。

敖青说:“师父,你回来陪他,好不好?你陪着他,他会舒服一点。他讨厌我,我陪他没有用。“

敖青之前觉得楚月徊说黑风在玩他,这句话太不知好歹了。这会儿他觉得楚月徊话一点都没错。这种时候,黑风怎么能这么事不关己呢。

黑风叹了一口气说:“如果我能回来陪他,我会回来了。可别说我这里一堆事,我还在东海。等我赶到,二次涅槃已经结束了。你自己想办法吧。“

敖青回到那只秃毛小凤凰旁边。化出了龙形。他对孔宣说:‘我鳞片的温度比较低,能让他舒服些,又不至于冰凉,这个可以吧?“

孔宣点点头。

敖青把凤凰缠在自己的身边。楚月徊想挣脱。

敖青说:“你答应过,可以让我抱一下的。你看我一直没要这个报酬,留到现在多好。“

楚月徊还在剧烈挣扎。敖青说:“你现在这个样子,我也没有占你便宜,你就这么不情愿吗?“

那只凤凰终于停了下来,可是表情似乎还是不情愿。

敖青心一横,化作了孔晖的样子,把凤凰抱在手里。

孔宣也禁不住惊叫起来,凤凰的表情终于平静了下来。

敖青想如果我是孔晖,在这种情况下应该和他说什么。可是他想不出来。他只有抱住楚月徊,不停地哭,不停地说对不起。

敖丙在旁边也叹气。他想到他问黑风为什么说要帮他追求楚月徊。

黑风说:“就是觉得这个孩子也挺可怜的。而且我也有责任。是我用他的身体抱了楚月徊,他这么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哪能受得了这种诱惑。“

孔宣对敖丙说:“其实您也别觉得不般配。我父亲追求我母亲的时候,比这还不般配。你儿子好歹还有不错的家世。我父亲只是一只连名字都没有的魔而已。”

敖丙心都要碎了。他心想这是般配不般配的问题吗。在我看来,他和谁在一起不重要。但我儿这么聪明,这么勇敢,他值得一个真心爱他,把他视为唯一的人。就像我对他父亲一样。其实这这段时间在青丘,也有挺多漂亮可爱的走兽对敖青主动示爱。他和谁在一起也不用这样自虐啊。

凤凰终于睡着了,不一会儿,敖青也撑不住睡着了。

敖青醒过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已经只有他俩了。楚月徊还在自己怀里。自己已经不是孔晖的样子,最重要的是楚月徊变成了二十出头的模样,全身赤裸。肌肤如雪,比原先更加美艳动人。

敖青吓了一跳,赶紧松开,退后几步,说:“对不起。”

楚月徊不急不忙地变出衣服,像没事一样地说:“你都喊一夜对不起了,怎么又对不起呢。”

“我……敖青呆愣着说不出话来。真的好美,这样的人怎么是我配肖想的。

楚月徊说:“傻着干啥。我肚子饿了,你去给弄点吃的。不要萤火虫,我已经吃得够够的了。“

“那你想吃什么?“

楚月徊想了一下,说:“上次看你吃的烤鳗鱼就可以。看你吃得挺香的。“

敖青满心幸福,原来他还是注意过我的。

“这个,这个可能要慢一些。“敖青说:”我先拿些现在能吃的过来。放心,肯定不是萤火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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