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那位老中医来看过后也不好判断诊治,只能保守的开了些中药调养,嘱咐他情绪波动不要太大,尽量饮食清淡,凡事看开些但也提到了最好一直留院观察。
可老爷子是谁,他的性格向来无畏死亡,更别说还要一直被管制约束。
根本耐不住被困住的日子,直接把中西医一致提议的这个想法一票否决了。
又过了差不多两年左右,正当所有人稍微放心些以为的确没事后。
白陶想大概是战霆骁出车祸老爷子到底是受了刺激,导致他第二次发病时,那天也成了他的忌日。
作者写书的时候关于战景河发病这一段并没写明时间,因此白陶也只能通过事件触发。
他那天仔仔细细考虑过,要想让老爷子躲过这劫就要提前做好准备,首先是医生。
越多越好,最好是找一个心脏方面全世界最权威最专业的医生24小时在战家待命。
还要让爷爷同意在这段时间不仅接受医生问诊,一并要被仪器严密观察,这样才能确保在他第一次发病时就找到问题,才能治疗好身体。
"小叔,我胸口有点难受…"
看着他略带矜持,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睫羽浓密的忽闪忽闪,这模样又乖又惹人怜爱。
白陶略带哀怨的抬起眉眼:【噗嘶!-怎么还不接话?你不接话我怎么往下演?话说我这戏会不会有些过了,把大佬吓傻了?算了算了,关键时候还是要靠小陶。】
战霆骁:……
白陶皱着眉头,手指不自觉抠了两下胸口的衣料,可怜巴巴的耷拉着眼皮嘟囔:"闷闷的,一抽一抽的疼。"
"什么时候的事?刚才吗,还是之前也有过?"
白陶眼神飘了下,依旧低垂着脑袋,细碎的刘海略微遮住了雅致的眉目,被隐在暗处遮挡下明亮的眼珠划过狡黠的光,声音依旧没精打采:"我也记不清了,好像是…之前在唐家闹出点不愉快回来后就开始了。"
【颤抖吧主角!就当你战铭迂回给老爷子尽孝了~】
战霆骁:"……这件事有告诉过爷爷吗?"
白陶摇摇脑袋:"没有,我怕他担心。"
他抬起头跟冲人宛然一笑,手指轻轻在桌面上一小点一小点细小的来回挪动:"其实也没什么的,现在就又没事了,过一会它就好了。"
白陶的身体不好,无论是中医还是西西检查平时不比老爷子少,甚至还因为战景河对他的担心看的更勤些。
他们没接到报备自然就代表那些人都没在检查时发现过异样,那就只能…
"我知道了,最近不要一个人出门,"战霆骁看着他嘱咐道:"如果要出去的话记得提前跟家里人说,我之后会派人跟在你身边如果出门的话他会负责保护你,另外也会联系其他心脏方面的专家来家里替你看诊。"
白陶眼前一亮,他没想到事情进展的如此顺利。
压下内心狂喜,他眼稍微翘,浅勾着唇角绽放出一个纯洁无瑕的笑:"好,谢谢小叔。"
又像是突然想到:"对了小叔,爷爷年纪也大了,既然都好不容易找专家来家里了,到时候咱们让爷爷陪着我也一并好好检查一下身体,你说好不好?"
"可以。"
随着战霆骁答应了自己的提议,白陶才彻底松下这口气,他终于放心,笑着跟对方道了声"晚安",又略带羞涩的跟战霆骁道了谢,那双灵动的眼睛清澈明亮。
战霆骁低下头接着看手边的文件。
还面带微笑等待回复的白陶笑容逐渐僵硬:……
"小叔?"他探着脑袋又唤了声,重复确认:"晚安。"
战霆骁撩起轻薄的眼皮看了他一眼,薄唇轻启"嗯"了声。
白陶这才心满意足,像个老干部一样抄着手溜溜达达走出书房。
他终于顺利完成第一步心情美滋滋的,出了门朝自己的房间走了。
白陶起码有一点说了真话,他的确不敢把这事跟老爷子提,相同的理由如果是用在跟老爷子去说,以对方对他的呵护程度,怕是又要闹的沸沸扬扬。
而且他也怕万一这么一吓让老爷子的病也提前发作可就不妙了,俗话说小心驶得万年船,他左思右想还是决定先瞒着战景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