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胜男反驳:“不行,万一打起来被石头绊倒了就更危险了。”
光头男上前两步:“或许我们可以把石头用布条裹紧,绑紧在胳膊内侧那里神经密集的穴位,可以长时间保持疼痛,又不至于受伤。”
小刘发出感慨:“要是有朝天椒之类的超级辣的辣椒就好了,辣是痛觉,而且会持续很久,那种辣椒光是含在嘴里就疼得要命,也不耽误行动。”
唐柏川:“辣椒到明国时期才传入内地,或许我们可以找其他香辛料作为替代品。”
几乎是同一时间,钱思泉和小郑齐齐扭头对上视线。
小郑赶忙翻开竹简飞速查阅:“现有生姜、大葱、芥菜籽个十斤,有了芥菜籽我们就可以做芥末,芥末够冲。”
“生姜或者大葱也可以,每个人嘴里含一块生姜,意识不清的时候嚼一下。”钱思泉眼睛一亮,“这些香辛料就是我们接下来的战略物资,至少从数量上来看,情况还是比较乐观。”
“别高兴太早,这些食物的效果还没有验证,不要这么快就把所有希望都压在这个方案上面。”唐柏川一盆冷水浇下来,大家的心也凉了半截。
曾卫国:“现在已经有两个方案了,大家再想想还有没有更好的主意。”
一片安静中,卫灿的声音格外引人瞩目:
“我倒是有个想法,但是感觉有点不合适……但我觉得的确可以试一下……”
“你一个大男人磨磨唧唧像什么样子,有话直说。”小郑翻了个白眼,很是瞧不上卫灿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
卫灿眉头一挑,狡黠一笑说:“大家都是成年人,应该知道字母圈吧,他们有时会把熔化的蜡油滴在身上当做情趣的一环。”
“我想着古代的蜡烛大多是用动物油脂制成,熔化的温度应该不会很高。我们把蜡烛握在手里,蜡油顺着蜡烛滴在手上,只是让我们感到疼痛,又不至于真的受伤。”
虽说在场都是成年人,但是这种事情被人直接拿在台面上说,众人不免尴尬万分。尤其是涉世未深的年轻人,人均面红耳赤。
听完卫灿的发言,钱思泉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始思索这个方法的可行性。
毫无疑问,方法没问题,问题在于这个方法的出处着实有些不堪,以至于钱思泉一想到蜡烛思绪就不免往黄色废料的方向策马扬鞭。
钱思泉按了按太阳穴,压下脑海中的胡思乱想,开口提议:“既然我们晚上作战,那以后作息也要和鲛人保持一致。简单来说就是,‘昼伏夜出’。”
“那我们什么时候吃饭?晚上要作战的话,肯定没法边打架边吃饭。”小郑的问紧跟着就来了。
钱思泉在心中感慨,小郑还是这么沉不住气,面上不动声色:“这也是我正要说的,我建议一日三顿改为两顿,分别为傍晚起来吃的第一顿饭和作战结束早上第二顿饭,大家有什么意见可以提出来。”
众人对于这个意见一致通过,至此作战计划的雏形已经定下。
刘哥和光头耳语了几句,两人互相交换眼神,最终还是由光头作为“代表”发言。
“这个计划从今天晚上就要开始执行吗?我们还是谨慎一些为好。”
唐柏川接过话头:“我同意,今天晚上先试一下目前提出的三个方案的可行性。我负责尝试辛辣食物对幻境的抵抗效果和时间。”
“那我就负责检测我提出的方法,用蜡烛保持清醒。”卫灿眼看着钱思泉向唐柏川投去欣赏的目光,他紧跟着表态。
光头看两个人都有说法,陈思片刻,不顾刘哥的阻拦开口:“那我就负责测试我的穴位法。”
无论是否相识,大家不约而同的把目光移向这三人,眼神里有崇拜、有敬佩,更多的是感激。
检验的人选定下来了,检验的方法和钱思泉昨天一样。单人单间,保证不会因为一种方法失效而导致采用另一个方法的人被牵连。
当然,为了保护三人的安全,夜晚来临前,大家会把房门定死,屋里的“实验人员”也会把尽可能多的重物堵在门口。
钱思泉欲言又止几番,最终还是决定开口:
“昨天晚上我一夜没睡,进入三次幻境,总结出了一个猜测。鲛人制造的幻境分为两种,一种是以欲望为核心,另一种是以恐惧为核心。无论是哪一种,都有一个共通点——门。只要不出这扇门,我们在幻境里大概率就是安全的。”
“大概率?什么意思?”陆梓萌秀眉微蹙。
钱思泉叹了口气,指指一旁的鲛人尸体:“没人能保证这些家伙不会破门而入,而且到时候不只是一只在门口,而是一群。”
此话一出,人群再次陷入死寂,看向测试三人的目光多了几分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