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陆梓萌把手机递上前。

经理检查一番，删除了刚才的视频和照片，恭敬的地把手机还给陆梓萌。

两人吃完饭，嘱咐好陈胜男和吴月涵不要出门后，两人立即乘车回到病房。

钱思泉插上门打开窗户，暮色为小镇又增添了几分肃穆，街上的行人陆陆续续开始出来活动。

微凉的风吹到脸上，让钱思泉缓解了片刻恐惧，她招手示意陆梓萌也站在窗边。

陆梓萌有些不解，走过来问：“咱俩干嘛非要在这儿说话？”

“隔墙有耳。”钱思泉用眼神示意陆梓萌看向门外。

陆梓萌这才发现，她们房间外面就是护士站。

“凡事这些喷着香水的人，大概率不是活人。”钱思泉把自己得出的结论贴着陆梓萌的耳边说了出来。

“什么？你怎么看出来的？”

“死人没有生物电，所以无法滑动手机。我看到她手指点击照片的时候，照片没有任何反应。”

“我说你为什么非要她来碰我的手机，对了照片和视频已经传到你手机上了，你看一眼。”

钱思泉打开手机，看到了一个隔空投送点击接收。

点开之前两人做好了心里准备，看到照片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照片和视频里，那位名为小花的服务员的脸都是扭曲的，根本看不清面部。

可是明明拍摄的时候没有这种情况，拍下来却成了这个样子。

“要是这样的话，那门外的护士也都是这个东西了？”陆梓萌僵直着身子想要转身。

钱思泉即使制止了她：“不要让她们发现了异常，她们要是知道自己的身份暴露了，咱俩估计就要被灭口了。”

“要告诉胜男姐和月涵姐吗？”

“先别告诉她俩，吴月涵现在的精神状态已经岌岌可危了。等咱们找到出去的门，再和她俩说也来得及。”

“那要告诉其他人吗？”

“先不要，毕竟这一群人里‘是人是鬼’还不知道。”

“难道参赛者里还有这种怪物吗？”

“不是，我的意识是人心难测。”

看到街上的人数大增，钱思泉有些疑惑，看着人群移动的方向正是大桃树的方向。

钱思泉决定出去问一下值班的护士，她带着口罩来到护士站：“你好，外面是有什么活动吗？大家去桃树下面做什么？”

值班的护士抬头面无表情说：“镇长召集开会，镇上居民凡事手上没有工作的都要去那里。”

“是这样啊。”钱思泉又问，“那这里有没有零食自动售货机吗？我有点饿了。”

“有是有，但是咱们四楼没有，三楼以下才有。”护士好心指了路。

钱思泉道完谢拉上陆梓萌一起出门，毕竟是副本她多少也有些害怕。

下到三楼，除了护士以外，其他病人一个也没有看到，病房也是黑灯瞎火的。

于是又接着下楼，二楼、一楼同样如此。

随便拿了几包零食，两人坐着电梯上楼，一路来到了五楼。

“叮——”电梯响起，本该是内科住院部的五楼一片漆黑。

电梯灯光闪烁，只照亮了前面一小片区域，隐约听到了皮鞋接触地板的“哒哒”声，在寂静的回廊里由远及近，似乎还离电梯有一定的距离。

钱思泉顿感不妙，疯狂戳动关门摁钮。陆梓萌下意识躲到钱思泉身后，紧紧攥着她的衣袖。

电梯门终于向中间闭合，两人的气还没喘匀，一只苍白的手卡在门缝，电梯门再次打开，医生一身白衣站在电梯口。

长满老年斑的脸上挂着僵硬的微笑，浑浊的眼神里闪着精光，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你不好好休息，来五楼干什么？”

“我们刚下楼买了零食，上楼的时候摁错楼层了。”钱思泉嘴比脑子还快一步给出了答案。

医生走进来看了一眼竖着排列的电梯摁键，又狐疑地打量着两人，看到陆梓萌手里抱着的零食松开了紧皱的眉头。

钱思泉：“您去几楼，我帮您按吧。”

“四楼，正好一起回去。”医生收起了笑容，走进电梯站在两人后面。

明明电梯下一层的时间，在这里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样漫长，两人不敢回头。

“叮——”是四楼，两人尽量稳住自己的呼吸，像往常一样，不紧不慢地走出电梯。

两人走出电梯，皮鞋踩踏地面的声音也再次响起，紧跟在两人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