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轻雾吃完后,把嘴巴刷干净才来见木榆。
木榆一直在等她,看她回来,想质问,想了一下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只说了一句,“为什么又跑了?”
明明是愿意一直在原地等她的人,为什么要不告而别。
酒轻雾委屈地嘟囔道:“想吃羊肉,这里没有。”
木榆气笑了,“想吃为什么不和我说。”
酒轻雾握住木榆的手,脸颊搁在她的手掌上蹭了蹭,因为不能和你说呀。
酒轻雾眨了眨眼,用那双水润且蛊惑人心的大眼睛说:“木榆,不要怪我好不好。”
眼见着那双眼睛要添一层薄薄的水雾,木榆当即道:“不怪你,我以后会让芮姨在家里多准备一些羊肉。”
酒轻雾微微勾起嘴角。
酒轻雾不懂人类的情绪,但是她突然发现那些情绪对人类很有用。
真有意思,她想。
木榆把毕业论文交上去之后,就要去学校进行答辩,酒轻雾没去过学校,便想跟着她一起去,木榆答应了,两人一起去了学校,到了学校门口,木榆打开车门下车,让酒轻雾在车里等自己。
那两个男同学就在这时候看到了木榆,上一次他们在这里看到木榆上了辆豪车,这回还看到木榆从豪车里下来,那鬼祟的心思立刻就浮上心头,车里好像有人,会不会是她的金主。
这两个男生便假装从车窗前经过,偷偷瞄了一眼车里,在见到车里的人的那一刻,他们彻底惊住了,在他们有限的人生里,觉得木榆已经算是上等的美人了,可是眼前的这个比木榆还美,简直就像西方神话里可以祸害一整个军队的海伦。
她的脸像是玉做的,没有任何瑕疵,哪怕只是坐着,也可以看到那一双修长笔直的腿以及上身优美的曲线,何等完美的身材,人可以长成这样吗?
这两个男人已经失了魂了,他们甚至想扒开车门,跪在这个女人的脚下,告诉她,他们愿意做被她驱使的奴隶,在意识到自己有这个念头的时候,这两个人不由得往后退了退,抹了一把汗,怎么回事?他们怎么了,他们明明最厌恶舔狗啊!而且,这个女人和木榆什么关系,这辆车到底是谁的?难道她们两个都是车主的情人?
木榆很久没去学校,直到同学告知她,她才知道为什么同学们看她总是带着异样的眼光,是她的两个男同学散布谣言,说她被人包养了,木榆答辩完,在学校绕了一圈也没找到人,便暂且放弃找他们算账的想法,准备回家,当她迈进车里的那一刻,木榆从车窗外看到了那两个鬼鬼祟祟的男同学。
木榆直接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将自己的车主证拿起来,让他们可以清楚地看到,上面是她的名字,木榆道:“道歉。”
“不可能,这是别人送你的吧!你怎么可能买得起这么贵的车!”这两个男人异口同声地说。
木榆呵呵笑了一下,“真是死不悔改,既然这样,法庭上见。”
那两个男人当即软了下来,其中那个高一点的男生低头说:“好,我道歉,我道歉。”
木榆盯着两人道:“大声点!”
“对不起,对不起。”这两个男生低着头,生怕别人看到他们的样子。
木榆冷冷扫了两人一眼:“我要你们在同学群里公开为你们发布的造谣言论道歉,为我澄清。”
这两个男生唯唯诺诺地说:“好,好。”
木榆开着车带酒轻雾回到家中,却没想到孟意安在家门口等着她,看到她时,像是多年未见一样热泪盈眶,木榆从来没见过她这样子,便道:“发生什么了。”
孟意安眼神闪躲着:“没,没什么?木榆,我能不能和你一起住十天。”
没等木榆答应,孟意安就转眸看向酒轻雾,眼里充满了谄媚,“您老人家需不需要我帮您捶腿啊!”
木榆把孟意安拎到自己面前,道:“说实话。”
孟意安垂眸道:“实话就是,我今天收到了一个快递。”
木榆抬眸看她。
“是一个带诅咒的快递,里面有一张纸,用血写着我会十天之后死亡,还附送了带血的指甲。”孟意安哭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