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一股脑将全部问题抛出去的举动成功引起了寒风的排斥。
“停,你先冷静一下,现在不是让你问问题的时候我是私自闯进来站在上帝视角帮你解题的。”
寒霜冰冷视线透过电子大屏直直打落到四处东张西望的少年身上,末见少年被自己的话唬到老实站在原地不动后,寒风才接着话语。
“首先你得……”
“唉不对,嘶……我记得这是单人任务吧,你怀里的小孩哪来的?”
韩方用着充满疑虑与担心的语调审视着转过身来正直隐秘摄像头少年怀中的孩童。
“这你别管,路边捡的。”
闻绵话语里略显不耐烦,匆匆应付无所谓问题后眼神坚定盯住远处一处隐秘摄像头的方向,无声催促着寒风继续。
“这重要!这他妈是关键!”
少年扭身轻哄怀中孩童的动作被脑海中急促刺耳的话语强硬打断。
“虽说你路途中带着这个小拖油瓶不是什么大事,只要你身手灵敏也没关系,但是最最最重要的是我他妈只准备了一个生存名额。”
“……”
屏幕外与屏幕内的双方二人配合默契,同时沉默不再继续言论这个话题。
“丢下他,还是保住我?”
闻绵心底来回在这两句话间徘徊,要么保住自身性命要么舍身救人的艰难选组成了压死骆驼前进的最后一个稻草。
“走啊!你继续走!你身后不足10公里埋伏着的终极夜鬼他不耐烦了!往你这边靠近了!”
闻绵缓慢抬脚迈着僵硬急促脚步大步向前方迈步,脑中却无心理会寒风急促的催促。
“唉……要不我还是保下这个小孩?毕竟我活着回去也对社会没啥大用。”
在少年成功打定心弦后的一刹那,另一个声音又从心口挤出来:
“不可以!凭什么要为了一个陌生小孩留在自己的生命?凭什么!”
少年舌尖来回摩挲着口腔内的软肉,在内心疯狂搏斗踌躇间不禁回顾起了打从娘胎里就被瞧不起的前半生。
“哇!”
从雪白身上还裹着黏腻羊水的婴儿喉中发出的尖锐提亮打破了产房内紧张的空气,护士们也接连反应过来抱着小闻绵弱小的身段去进行冲洗,送进保温箱。
刚降临世界的刹那睁眼睛第1课见到的不是母亲充满努力汗水慈祥的脸,而是窗外春风拂过随风舞动着罂粟花。
紫伴着赤红的透明小滑板层层递进,包裹着内部延续后代最重要的花蕊。
母亲产后缓过劲后第一时间不是焦急下地去保温箱见小小的闻绵,而是第一时间急促下地奔向病房外,见到并未有男生熟悉身影空无一人的景象后才落寞回屋。
伴着起子起啤酒瓶盖“咔嚓!”的一声脆响足以证明闻绵这个孩子的降临比不上一瓶啤酒带来的爽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