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一声后紧接着的就是外罩碎裂后掉落在身上的碎渣触感与暂时被外罩挡在外界铁叉子插入身体的疼痛。
“你妈的,真阴!”
少年心里暗骂着,身体上承受着百倍疼痛,外衣早已被鲜血染成血红色,多了一抹别样的色彩。
四肢麻木的同时少年意识也濒临灭亡,仅存的意识趋势着冰凉的手指扣动扳机。
“嗙!嗙!嗙!”
接连几声枪响后少年早已意识全亡,本能以为是自己扣动扳机后凶手中弹的响声,紧绷的身体缓缓松懈下来附在布满弹夹粗糙地面上。
身体被抱起腾空轻盈后眩晕感紧接而来,但随着眩晕感传来的还有一具身体温热的体温。
“抱歉,回去给你加鸡腿哈。”
林肃冲着闻绵耳朵大声呐喊着,少年濒临溺水的意识也被吵醒,耳边传来的是男生戏谑中带着些许心疼的抱歉声。
“嗯……”
在少年沉沉睡去之前意识无意识的轻声答应。
“乖……这就到家喽。”
林肃单手把少年抱近臂弯,另一只多余出来的手轻拍少年单薄的臂膀。
少年在迷迷糊糊的睡梦中鼻尖嗅到了一丝熟悉且让人安定心神的薰衣草洗衣液味道,淡淡的但充满整个鼻腔。
“辛苦喽……后天你就见不到我啦,一定要乖乖的。”
到家后男人轻手轻脚的把怀中缩成一团的少年放到客厅的沙发上,转身从卧室里取来一条同样散发着薰衣草香味的毛毯盖在少年单薄的身板上,低沉的嗓音轻声自言自语着,似乎藏着深深的不舍。
“这哪啊……”
闻绵一觉睡醒师傅早已不在身边,淡淡的薰衣草替代着林肃轻轻拍着刚睡醒迷迷糊糊少年的背。
闻绵抬眸痴痴的环顾着四周熟悉的环境,熟悉的薰衣草香很快便把他毛躁的思绪缓缓疏平,沙发对面电视墙的粉色小熊钟表“滴答滴答”转个不停。
即使身上密密麻麻的刺伤伤口早已被林肃小心翼翼的修好,但闻绵的起身时深浅不一的伤口也有些许避免不了的不同程度的撕裂。
不过闻绵并没有太在乎这一点细微疼痛,光着脚踩在开着地暖的木质地板上,发出哒哒声。
师傅常穿的宽松卫衣穿在闻绵身上便有些不合身,长长的袖子搭在地板上被少年前进的动作拖了一地。
闻绵拖着袖子首先前往的是林肃的卧室查看。
淡淡的奶油专修风格与师傅一米八加的体格形成鲜明对比,但与师傅温温柔柔的性格又恰好契合。
整间不大的卧室里被薰衣草香塞满,一开门就占据了闻绵整个鼻腔。
少年蹭的一下蹦到林肃细心整理好的床铺上压出一个大坑与数不尽的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