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好像是为了”少年沉思了约莫半个世纪般,却怎样也得不到答案。
事实上,我们都好像是在为了他人而奋斗,就像眼前的少年般。
现在少年面临着两个抉择,一是选择保守原路返回,二是继续向前。
可少年已经为了这丝线花费了许多时间,许多精力。
如果现在往回走那么所有努力就都会前功尽弃,那要是往前走就会有无限的未知,无限的危机。
锋利的犬牙不知何时把少年嫣红的下唇咬破了,细小的血珠争先恐后的往外跑。
少年满不在意的用内搭穿的灰色体恤抹了抹唇瓣,把那抹红色擦去。
周围悄然寂静无声,寒风速速的往身上涌,却听不到一丝风声。
少年张嘴貌似想要发声,却像被东西堵住了似的,耳朵也只听到一片寂静。
少年无措的四处张望,身边的小女孩不知何时出现在前方。
前方的人影向少年缓慢靠近。
少年不能保证那到底是不是原本的小女孩,可少年已经退无可退,身后就是冰冷的墙面。
恐惧在心中肆无忌惮的叫嚣着,少年的心像是要蹦出胸腔来。
少年想要闭上眼皮以另一种的方式不直面近在咫尺的恐惧。
小女孩一步一步的往前走着,离少年的距离不到一臂。关键时刻眼皮却似有千斤重,怎么也闭合不上,被迫让吓得手指轻颤的少年清醒的面对恐惧。
“妈妈,小婩的眼睛找不到了,帮帮小婩吧,帮帮小婩……”
刚才还什么也听不见的耳朵刹然间通了,清晰的听见小女孩的话,甚至比以往更加清晰,好像小女孩就在耳边低语一般。
少年想要伸出双手推开眼前之人,可抬手的瞬间,一颗沾着血的眼球刹然从手中滑落,掉在了冰冷的地上。
“妈妈……小婩的眼珠为什么在这里呢?妈妈为什么要拿小婩的眼睛!”
当眼前之人读到后面半句时音量猛然拔高,仅剩的右眼球里藏着快要喷发的怒火。
面对现在的这情形,少年觉得已经无力回天,静静的思考着自己将面临怎样的的死法。
可家里还有一个青年在等待着自己的归来呢!
手先快过脑子一步,往前跨一步,把掉在地上的眼珠迅速的按回空洞滴血的眼眶中。
本以为眼珠会因为没有血管的链接而掉出眼眶,可事实却恰恰相反,眼珠“咔哒”的一声,像拼积木似的拼会了眼眶中。
以为到此为止的少年像断了线的风筝似的长舒了口气,右手轻抚胸口顺着气。
事实常不为人愿,即使眼球按回去了小女孩也没有息怒,并没有要放过少年的意思。
小女孩手中突兀的出现那粉红色的兔子水杯,原本可爱的毛茸茸兔子耳朵此时变成了带刺的尖刀,黑色的玩偶眼睛变成了血红色闪着微光的红宝石,宝石中任有个类似瞳仁的黑色小宝石。
那红色双眼几乎可以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旋转,少年向左眼球也向左,少年向前眼球也向前看。
眼球始终追随着少年的步伐,那小女孩的身躯也随着眼球的方向往前踏步走,时时刻刻步步紧逼的跟着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