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却毅然赌定任务里是要带小女孩去“小太阳游乐园”,因为照常人的思想肯定是会选择里家最近的那个,但出题者的思维往往是相反的。
拉着小女孩冰凉而却又肉嘟嘟的小手,缓慢的踩着小道上的金光落叶。
“咔,咔,咔……”
落叶被小女孩精致的小皮鞋一个个踩碎。
夕阳西下的午后,一位穿着朴素的中年妇女拉着一位年龄年龄尚小,肉嘟嘟精致的小女孩漫步在去游乐园需要经过的公园小道上。
小女孩冲着中年妇女开心的聊着自己在幼儿园的往事,中年妇女轻声应答。
在那么恍惚的一瞬间,少年竟然觉得这样下去还不错。
中年妇女伸手掏了掏洗到泛白的外套衣服的口袋,却发现口袋中的钱尚且只够游乐园两人的门票钱,并不能满足她们打车的钱。
很快,在与小女孩的一声声柔声交谈中,我们慢慢看见了游乐园模糊的轮廓。
“妈妈妈妈,我们到了唉!”
身旁的小女孩开心又怀有激动的说到,嘴角甚至还挂着浅浅的笑容。
闻绵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抬手轻揉小女孩蓬蓬松松的小脑袋。
小女孩拽着少年的手,轻轻把他往游乐园里推。
那一刹那,仿佛他不在是他,而是一位妈妈。
抬脚同小女孩一齐走去游乐园。游乐园中孩童的欢声笑语连绵起伏,游乐园的空气中充斥着甜甜的幸福感。
那幸福感是母亲与她的孩子的,闻绵既不算真正的母亲,也不是谁的小孩。
小女孩吵着要吃街边老头三轮车里卖的晶莹剔透的糖葫芦,少年缓缓蹲下身,柔声安抚到:
“乖小婩,吃多了甜的牙会痛哦。”
小女孩抿了抿有些干燥的嘴唇,小声道:
“那妈妈,小婩想喝些水。”
她瞪着圆滚滚水汪汪的大眼睛抬头看我,语气中带着丝不易察觉的祈求之意。
幸好头出门时少年顺手捞上餐桌上的粉色兔子水杯挂在肩上。
少年从肩上拿下兔子水杯递给小女孩,小女孩咕咚咕咚的喝着水杯里仅有的水。
小女孩把水杯里的水喝完了,但她看起来貌似还些渴。
小女孩亮晶晶的大眼睛里悄无声息的攀上几丝暗红的血丝,开口却轻柔至极:
“妈妈,小婩还要喝水。”
一时间闻绵却有些慌了神,刚找到游乐园又要去找水房,况且游乐园还那么大,找起来漫无目的。
待到把小女孩安送到游乐园里的托管处让她自己先玩积木,少年才有时间去思考游乐园的水房到底在何处。
硕大的游乐园里的安保不知所踪,好像商量好集体消逝了似的,这又给本就困难的任务雪上加霜。
好歹在他漫无目的的搜寻中终于在游乐园室内二层拐角找到了水房。
水房的布局小巧玲珑,低矮而又可爱的饮水机,粉色和蓝色相间的洗手台……每一个设计都是给小朋友精心设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