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听到闻绵介绍自己的家庭住址时终于有了点动静。
聊了半天才知道两人竟是老乡,只不过是闻绵常年不回家不知道有这么一个傻大个罢了。
两人干瞪眼了一会,谁都没有先开口继续聊下一个话题。
一阵死寂中,时间飞逝,所坐的列车不一会就到了终点站。
闻绵先一步迈出车厢门,把所有行李都丢给身后之人,毫不管身后之人的死活。
顺着乡村土道往前走,没走多远就隐约看见村庄的影子。
这座村庄比想象中豪华不少,四处都是小别墅。
青年倒是和闻绵的母亲很熟,刚进家门就开始和闻绵的母亲寒暄起来。
“你俩熟不?”
闻绵的母亲招呼起来。
“刚认识四个小时。”
闻绵一遍嗑着果盘里的瓜子一遍含糊的说。
“谁和你说话了!?”
闻绵的母亲瞪了闻绵一眼,嫌他碍眼烦人。
坐在闻绵母亲身旁的青年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
和闻绵的母亲客套完了,裴郓急切不耐烦的拉着闻绵的手往自己家的方位走。
两家相隔的距离仅仅一百来米,实在算不上远。
还没走到裴郓家时,在院子里晒被子的裴郓爸爸就眼尖的看见了往这边漫步的他们。
裴郓爸爸激动的迎上前来,待应付完裴郓父亲烦人的问话,最后裴郓的父亲还不放心的叮嘱裴郓好好待闻绵。
“爸~我肯定的。”裴郓无奈扶额,拽着闻绵往院外走。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裴郓的爸爸在院子里荡着摇椅,两位少年刚刚遛弯回来。
裴郓赶紧上前讨好在田里刨花生的闻绵,帮着一起刨花生。
这一幕在落日余晖中进行,金色的余晖照在忙活着的裴郓身上,为青年披上了一层金光。
汗水滴在泥潭里,好几亩的花生地终于空了。
裴郓爸爸从摇椅上下来,天也暗下来。
星星在天空中点缀,闻绵妈妈在厨房忙碌,这一切幸福的不像话,除了裴郓在旁边突兀的傻笑。
“嘿嘿,我刨的花生最多,我要个鸡腿哦。”
裴郓提着花生边往回走边讨好的对着闻绵笑,要着奖励。
一顿晚饭尽在欢声笑语里,谁也没注意到少了个人。
晚饭快结束时,裴郓捧着一束从田里摘的野花走进来,裤脚还沾有田间的泥土。
母亲连忙让裴郓洗洗手吃饭,裴郓没听见似的,执着的让我接过花。
闻绵啃着手中的鸡腿,没时间理裴郓,随手接过花放到一旁。
裴郓这才肯老老实实的去洗手间洗手吃饭。
闻绵吃的撑撑的,收拾完碗筷便去客厅窝在沙发里看电视玩手机去了。
裴郓吃完饭,从餐桌悄悄转移到客厅的沙发背后,一整套流程小心谨慎,竟让闻绵毫无察觉。
“哇!”
裴郓从沙发后边猛的跳出来,把玩手机玩的入迷的闻绵吓的一激灵。
闻绵直接哐哐哐的给了裴郓几拳。
“显得你啊!?找打是不是?”
裴郓的头顶渐渐鼓起来一个大包。可怜巴巴的去卧室捂被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