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蒂斯安静的平躺在舒适的床上,他的婚服依旧穿在身上,意识渐渐回笼,他隐隐约约听见从浴室传来的水声。
渐渐的水声停了,不久他感受到一股炽热的呼吸打在了他的脸上。
一睁眼,映入眼帘的洛桑那张完美无缺的脸蛋,他们靠到太近了。
约蒂斯似乎都能听见洛桑心脏跳动的声音
“你靠我那么近干嘛?”约蒂斯瞥过头,耳垂红的要滴血,他轻轻推开洛桑,指尖却触碰到柔软的丝绸。
洛桑身上的沉木香几乎要将他整个虫包裹进去,这味道让约蒂斯本就因为醉酒而不清醒的头脑更加昏沉。
“你要洗漱一下吗?”洛桑哑着声音问。
约蒂斯垂眸发现自己还穿着婚服,他说为什么睡觉的时候有一种蟒蛇缠绕的窒息感,原来是这件紧紧贴着的婚服没有脱。
他起身烦躁的扯着身上穿戴复杂的婚服,婚服上被手工虫一颗颗小心翼翼缝制上去的蓝钻掉落一地。
洛桑叹了口气,向前细致的帮他解开衣领上的暗扣。
他的指尖几乎是从约蒂斯的脖颈处轻轻划过,约蒂斯不适的动了动“你弄到我的痒痒肉了”
他低眸看着洛桑灵活的指尖解开他身上的每一颗衣扣,这时约蒂斯才发现洛桑才穿了一件薄薄的丝绸,他的胸前两点赤红春光外泄。
约蒂斯猛地抬头,傻傻的看着天花板,这天花板可真的白啊。
直到洛桑终于帮他脱完外面那些复杂的外衣只剩下一件内衣时,约蒂斯几乎能感受到洛桑冰冷的指尖在他的腹部滑动,他抓住洛桑进一步动作的手。
“剩下的我自己来”不等洛桑回应,他逃跑似的快步向浴室走去。
约蒂斯猛地将浴室的门关上,他靠在冰冷的墙面上深吸一口气,他垂眸看向自己的指尖,鬼使神差的他低头嗅了嗅指尖上残留着的沉木香。
当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蠢事的时候,他立马放下手,跑到洗手池上将手上残留的气味洗去。
拉开洗浴间的玻璃门,一股浓裂的沉木香铺面而来,约蒂斯猝不及防的吸了一大口。
可恶!洛桑洗澡的时候竟然没有开信息素散气,导致这股信息素一直被关在洗浴间无法散去。
约蒂斯一边吐槽,一边放出自己的信息素去压制洛桑的信息素。
此刻正在卧室处理交接任务的洛桑,猝不及防的被一股强大的雪松味侵占,洛桑腿一软跪倒在地。
电话那头正与长官交接的副官加里,突然洛桑那边就没有声音了“少将?您没事吧”
“我……我没事”洛桑努力压制体内的燥热,他撑着扶手缓缓站了起来“我会断联七天左右,这期间不要联系我”
“是,长官”加里没有多嘴去问为什么,全联盟的虫都知道他们的少将要与他的100%匹配度的雄虫结婚,估计他们不久就又能看见索尔里亚家族添加新成员了。
除了实战以外,几乎全门挂科的约蒂斯生理知识甚至比不过启蒙学院的小朋友,毕竟作为逃课大王,估计连《生理知识手册》都没有翻开过。
他自然也不知道当雄雌之间的匹配度达到95%以上,两股信息素不仅不会被压制,而是交融在一起,形成强烈的行走春药。
洛桑强忍着最后一丝理智将分布在别墅附近的空气净化器全部开启。
幸好洛桑早有准备,他们没有在主宅生活是一个非常正常的决定,否则以约蒂斯的性子估计要恐虫一阵。
而罪魁祸首约蒂斯刚踏出浴室,就嗅到了卧室那股更加强烈的沉木香,他寻找的信息素的主虫,发现洛桑瘫坐在地毯上无力的靠在床边,浑身滚烫。
约蒂斯此刻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他开始口干舌燥,而且不受控制的朝着洛桑的方向走去,他的信息素源源不断的释放似乎在和空气中的沉木香较劲。
“洛桑,你的信息素味道太大了,你快收一收”约蒂斯勉强能稳住身型,他向前一把扶起洛桑。
洛桑无力的靠在他的身上,此刻他几乎听不清约蒂斯在说些什么,他发出微微的喘息声,而身上的丝绸也因为动作变得凌乱滑落,大片雪白的肌肤几乎刺红了约蒂斯的双眼。
“你感觉把衣服穿好,还有……”约蒂斯喋喋不休的在说些什么,但是洛桑无心听下去,他看着约蒂斯一张一合带着水光的唇瓣,咬了上去。
约蒂斯瞪大双眼,大脑一片空白,双唇相贴的触感比他想象中更加柔软,却也更加灼热。
这个吻并不温柔,更像是一种压抑已久的掠夺,带着蛮横的、几乎要将他吞没的力度。
约蒂斯本能地想要推拒,双手抵在洛桑细腰上,却发现对方的身躯滚烫,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来惊人的热度。
这触感让他心惊,也让他的挣扎变得绵软无力。
洛桑身上的燥热,在这个吻中不降反升,他的亲吻让约蒂斯最后一丝理智崩塌。
约蒂斯一手紧紧扣住他的后腰,将两人之间最后一丝缝隙也彻底消除,另一只手则穿入洛桑脑后的发丝,加深了这个突如其来的吻。
呼吸被掠夺,思绪被搅乱。
他们仿佛狂风暴雨时的海上孤船摇摇晃晃找不到前进的方向,直到被无情的海洋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