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安: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看到你俩有多甜蜜。
“第四组第五排,苏裴宁”
“阿宁!”听到这个和苏影宁只差一个字的名字,白夜安也抬起头来,后座的林淑琴热情的挥着手。
白夜安瞅了一眼苏影宁,再看一眼苏裴宁,这俩不会是兄弟吧?
两个人的五官乍一看不是很像,但白夜安自己给加个了兄弟设定之后,觉得两人越看越像,只是苏裴宁长得更加稳重,苏影宁长得更加精致,换句话说,就是苏影宁更帅。
“阿宁,你怎么不去机场接我啊,要不是影宁我都不知道怎么走。”林淑琴显然对苏裴宁更加的热情,苏裴宁一来,直接就把头转向了后桌。
“你叫的哪个阿宁?你别把用在他身上那套用我身上。”苏裴宁的声音跟长相完全不一样,是那种自带嘲讽声线。
白夜安和温屿对视了一眼,然后八卦之火把筛子一样的心又填补起来了。
于是,整个晚自习,白夜安免费看了一场大戏。
林淑琴:“阿宁,你别这样说我,我只是跟你们俩兄弟都是好朋友。”
苏裴宁整理了自己的桌子,把所有东西都按照大小,边线对其摆好,全弄完之后,才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我跟他不是兄弟,跟你不是好朋友。”
“阿宁,我才出国三年,你就变了。”林淑琴同学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呕。”苏裴宁干呕了一下,然后举起了手,“老师,可以换座位吗?”
白夜安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只恨这会儿手里没有一包瓜子,白天自信满满的大小姐这下化身小白花,长相稳重的大少爷每一句话都在阴阳怪气。
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你冷吗?”温屿的声音在后排响起,打破了这场大戏,白夜安看到他递外套的手,蛮无语的,请问为什么三十度的天气需要带外套?
教室太吵,老师也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温屿说完话之后,苏裴宁也没再叫老师,林淑琴在那里要哭不哭,苏影宁手里拿着纸巾时刻准备着。
“唉……”白夜安这一瞬间觉得苏影宁拿的不是纸巾,那就是爱的号码牌,这一块座位简直了,她单箭头苏影宁,苏影宁单箭头林淑琴,林淑琴单箭头苏裴宁,当然苏裴宁对她没兴趣,不然就可以成为一个闭环了。
“给你。”温屿居然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颗草莓糖递给白夜安。
本来苏影宁在往后递纸,温屿再往前递糖,现在两人胳膊就是交叉,成了一个×,温屿还直接压在了苏影宁的手上面。
“嗤。”坐在更后面的苏裴宁看到这一幕嗤笑一声。
白夜安则是满头问号:“温屿你脑子是不是,嗯?”有外套就算了,为什么还随身带草莓糖,带草莓糖就算了,还要递给她,递给她就算了,还要在这种尴尬的氛围里。
难道刚走一个程希锐,上天就要派一个温屿来折磨她嘛?
“我入学第一名,脑子没问题的。”温屿将糖一把塞给白夜安,认真的回答了她的问题。
“第一名?”在市一中的时候,第一名都是苏影宁包揽的,这次第一名居然不是苏影宁,白夜安感觉还满诧异的。
“嗯,第一名。”温屿依旧是露出六颗牙的标准笑容。
看了苏影宁还保持着递纸巾的动作,白夜安都有点可怜他,接过草莓糖的同时,顺便拿过苏影宁手里的纸巾拿了放在林淑琴桌上,就回头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和苏影宁见面之后,白夜安还没和他说一句话,只是三年的相处苏影宁不当回事,白夜安还是挺重视这段关系,现在的情况像是自己舔的人最终成了别人的舔狗,但是看苏影宁这幅样子,她心里还是不舒服。
经过这么久的相处,白夜安对苏影宁的情绪感知还是很敏感的,她很明显的感受到了苏影宁的低气压,结合之前和苏影宁聊天获得的零碎的信息,以及今天林淑琴的话,白夜安大致猜到了苏影宁和苏裴宁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关系。
白夜安拿走了苏影宁手里的纸巾之后,他就已经转过头来了,对于苏影宁来说,他的心理感受有点复杂,要是往常,不管是苏裴宁刺他的那些话,还是林淑琴后来的眼泪,都应该会让他感到不舒服。
但是此刻他满脑子都是刚刚说琥珀马克杯那事情,白夜安是不是很生气,后面那个给她递外套和草莓糖的男生是谁,不是初中的同学,那为什么两人相处起来这么自然的样子……
两个月前拒绝白夜安的时候见到她失魂落魄的时候确实是有难过,可现在却开始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