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嬉皮笑脸：“怎么会？我可是正义的伙伴啊！你不是说□□伤害是禁止行为吗？”

“所以才会是梦啊。”南衍希把头纱扒拉到一边，露出超现实主义油画般的面部。

“我是很守规矩的人。故事的主要线索我在一开始就告诉大家了欸。‘直到现在，你是否仍然认为自己的记忆是真实的？’”

系统再次感到了难绷【你说这个谁懂啊？大部分人都不会记得你的狗血剧情里还有这么一句话吧？还有，你干嘛了又？】

“不记得也没办法。”南衍希说：“我什么都没干。因为是梦嘛。”

“沉浸在梦境里的人是不会意识到梦境里有什么不对的。”

【所以，你想看到剧本角色“觉醒”？】系统给出了一个相当正经的符合自己逻辑的推论。

南衍希：“……？”

“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只是在给亲爱的第一批游客们最好——也是最有趣的服务。”

【感觉不到有趣在哪儿。】

“没玩过鬼屋吗你？”玩家下意识反问，然后后知后觉的补充：“哦，不对，你好像真没玩过。”

【……】系统无力反驳，只好吐槽【零成本鬼屋吗？】

“我不是还付出了劳动吗？”玩家说：“你的拟人程度真够诡异的，我都快恐怖谷了。一会儿像人的不行，一会有不自觉的流露出作为AI的本能反应。”

系统【……】

【你比我拟人多了。】

玩家沉默了一下：“莫非你在骂我不是人吗？”

系统【我不是，我没有，不要随口就污蔑我。】

“但是人是不需要拟人的。”玩家说：“因为我是人类嘛，不管做什么都是人类的样子。”

“而人类是不需要拟人化的。”玩家又翻了一页童话书。

至于此时此刻，同协的调律者，他正在从药盒里倾倒出一粒胶囊。

里面是俄罗斯套娃那样的结构，大胶囊套小胶囊。

歌斐木：“……”

这种不出所料的失望感……原来只是安慰剂效应吗？

怪不得不适合告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