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沉默了一下。

【道理我都懂，可是为什么你直接推测赞达尔是个‘精明、理智，讲逻辑的人’？明明他也没出现过吧？】

“因为物似主人形。”玩家说，“这个绿耳机粽毛男虽然没出现过，但宇宙到处是他的传说。”

【哪个宇宙？】系统习惯性确认了一下玩家的具体语境。

“模拟宇宙。”

【我就知道。】

“我也想像路易斯·弗莱明那么有钱。”

【人之常情。】

“那样就可以把星系排列成中指了。”

【???】系统发出了三个问号。

当我发出问号的时候，不是我有问题，是我觉得你有问题。

【为什么要把星系排列成中指？】系统问，【这好看吗？】

“多好看呐。”玩家转着手里的笔，“每个文明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自己脑门上有个中指。”

【你一直在挑衅我。】系统说，【太潮了，感觉自己要风湿了。】

“这就是赛博朋克。”玩家不以为意。

【太乱来了，你这个冷酷无情的人，行星和恒星都不会原谅你的。】

“没关系，看起来好就行了。”法加尔说：“你明白吧，就像橘子一样，外表光鲜就够了。”

【……我该懂什么？《卖■者言》的适用范围不是这里吧？怎么，你也要送礼？】

“送给我自己怎么不算送礼？”玩家站起来，言之凿凿：“这就叫高配得感。”

【彳亍。】

系统说【谁让你是玩家呢。】

【说到这个，其实竖中指在很多地方的意思都不一样，你这最多也就能被理解成星神的手指，根本达不到嘲讽效果吧。】

“已读。”玩家说：“真会泼冷水欸。”

【真的被挫败了吗？】

“假的。”玩家在屋子里转圈圈：“我本来就是随口一说，毕竟这条路明显行不通——艺术家至少得是混沌善阵营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