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承影眼中有了泪意,仍倔强的看着自家大哥,轻轻开口道:“我想父亲了。”
这一刻,白含光满腹的劝诫之语,全部卡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有些难受。这些日子,他们默契的不谈失踪的父亲,似乎父亲如曾经离开的很多个日子一样,哪一天,突然出现在门前的槐树下,胳膊上挂着各种小礼物,笑意盈盈的看着他们。
可是,如果继续自欺欺人下去,他们的父亲,也许真的回不来了。
“小妹,相信大哥,大哥会把我们父亲给你找回来。”白含光抬手轻轻抹去小妹眼角的泪珠,心疼不已。
“可是,大哥,我是武者了,不再是那个柔弱无力的小姑娘了,我不想在家坐等消息、不想再像从前那样,面对任何事情,只能干看着,什么也做不了。”顿了顿,白承影抬手使劲揉了揉,眼圈微微有些发红,声音却无比坚定:“大哥,我想父亲了,我们一起把他找回来,行么?”
久久的沉默之后,白含光身侧的手,紧了又紧,最终,妥协了。
“好。”
“明日,我就进山,东西我都准备好了。”
“山里的地图准备了么?一些驱虫药准备了么?哪些是禁区哪些是安全区你知道么?父亲在哪个方向失踪的你知道么?……”
白承影眼睛慢慢睁大,等等,她刚刚是不是没说,只是先进山探一探,暂时不会深入。
她不傻,在父亲没找到前,不会轻易丢掉小命的。
论惜命,没人能比过她。
不说这边兄妹二人博弈。
荣安离开不久,便出现在城内一处不起眼的铺面内,从身上取出一个白色的骨哨,轻轻吹动,无声的波动传开。
不多时,两道身影先后出现,对着荣安行礼:“公子,幸好您没事儿。”声音里带着细不可查的颤音。
“府里怎么说?”此刻的荣安,浑身气息凌冽,语气不带一丝起伏,却莫名的让人脊背发寒。
两道身影微微低头,其中一人低声回禀:“听闻公子失踪,家主暴怒,表示要彻查,此事他定会给公子一个交代。”
这次,估计又是老套的戏码,雷声大雨点小。
荣安轻嗤一声,眼中嘲讽一闪而过。
“公子。”回话的人没等到荣安回应,想到公子在府的种种,心中不忍,不禁开口岔开话题:“您的伤?”
话没说完,荣安开口打断:“无碍。我自己会解决。县内还有不安分的跳蚤,你们尽快解决了。”
“是!”二人躬身领命。
“好了,你们先走,有事儿我会联系你们。”荣安挥挥手打发手下暗卫,却又想到什么,语气有些不自在的僵硬:“对了,你们身上带银票没?”
“?”二人身子有一瞬的微僵,抬头看了看荣安,似乎有些怀疑听岔了。
在荣安开口想要找补的时候,二人分别从胸口处掏出几张银票,快速放在荣安手里后,麻溜的消失在黑夜里,徒留荣安尴尬的站在原地。
良久,荣安用没拿银票的手捂脸,低笑出声:“谁能想到,堂堂荣安公子,会有缺钱的一天?”
挺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