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在厨房和自己房间活动。”
“不能将麻烦带到这里。”
“只能待十天。”
约法三章之后,荣安获得留在这里的资格,然后,他看到令他咂舌的一幕:这个瘦弱的小姑娘,从杂物间翻腾出不少铆钉、尖锐之物,费了些功夫,全部安在了院墙上。
这姑娘对自家院墙有多大的怨念啊!
幸好,他来之前院墙上没这么东西,否则,他多少得受点罪。
荣安心有戚戚,对后面可能翻墙的兄弟,默默点了更蜡。
察觉到有些不善的视线扫来,荣安心头一凛,瞬间收敛心神,利索的关上屋门和窗户。一个合格的租客,不能对主家造成任河困扰,他懂。
随着窗户阖上,荣安脸上轻快的表情消失不见,服下一枚清心丸,运功疗伤。
算算时间,身后追兵应该已经在全县寻找他了,留给他的时间并不多。
“吱呀”
门扉开合的声音,荣安眼皮动了动,他知道小房东出门了。
荣安没有动作,他目前最主要的,便是运功疗伤,其他的,伤好之后再说。
咦!
院外有动静!
来的可真快啊!
荣安睁眼眼,胸口没来由的升起一丝戾气,看来,他以前手段过于仁慈了,让某些人认为他可以任由人随意拿捏的存在,很好。
荣安起身,身影晃动,一个闪现便出现在某个鬼鬼祟祟人身后,不待对方反应,在其惊愕的视线内,轻松扭断了对方脖颈。
在对方咽气之际,荣安才恍然,貌似用力过猛、错杀了,追着他的人,身手可没有这么弱、追踪之术也没这么烂。
错了便错了,权当是报答房东的收留之恩了。
思绪间,荣安将尸体提着,进了院内。
看着光秃秃的院子,荣安将尸体丢在墙角,从杂物间取出一把看上去有些年头的铁镐,掂了掂很趁手,荣安满意的点点头,然后,挖坑、埋尸、丢镐,一气呵成。
看着平整的地面,荣安抠了抠下巴,轻声嘀咕:“嗯,改天买点花种,院子总要有些绿意才行。”
咦,又来?
荣安手指僵住,抬头,和出现在门口的人惊诧的视线对上。
嘶,现在的人都这么胆大的么?
来人长得周正端方,五官立体,有些黑,又瘦又高的男人腰间配着一柄长剑,先是左右看了看,随即,视线落在刚刚平整的地面上,下一秒,利剑出鞘,裹挟着滔天的杀意,直冲他面门。
咦?
不对,这里面有误会!
荣安愣了一秒,反应过来了,一边捡起脚边的铁镐阻挡,一边开口试图解释:“你误会了,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样……我是新来的……租客。”
来人不听不顾,浑身带着浓厚的低压,一个劲的埋头出剑,剑锋一次比一次凌厉,杀意一次强过一次。
荣安想要吐血,事实上,他逼在身体的毒素在他运功的这会儿功夫,又有了复发的趋势,一旦复发,后果不堪设想。
思及此,荣安面色发白,不再一味退让,一镐头逼退对方,在对方有要冲上来拼命的时候,铁镐轻飘飘的停在了其咽喉处。
荣安抹了把嘴角溢出的血渍,喘了口粗气,颇为无奈的开口:“你是白承影的兄长,对吧?”
对方眼中戾气一滞,身上暴虐的气息持续翻涌,没有接话的意思。
“停!稳住、稳住!”荣安看着对方无视喉咙的危险、又要暴走的架势,利索开口:“白承影早上出门了,我算是这里的租客。你真的误会了……想多了!”言毕,还用真诚的眼神看着对方。
“那里,埋着的人是谁?”
来人定定的看着荣安,好一会儿,才哑着声音开口。
呃。
荣安语滞,他怎么知道那是谁啊?眼看对方眸中又升起杀意,荣安赶紧开口:“一个想要探听这里消息的混混,我一时错手,杀了他。”
见对方还盯着那块土地,荣安尴尬:“见笑,有点手生。”
“最多,一个时辰左右,你妹妹就回来了。”
“为何?”
“哦,正式介绍一下,我叫荣安,目前除了是租客,还暂任你家大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