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和说：“在过去有段时间，我尝试推行一对一的精细化教育，但效果并没有那么好，人类是社会性的生物。”

“有些公民喜欢投身在人群中，享受热烈广泛的即时情感反馈，有些公民喜欢独处，倾向选择更间接的方式来参与，旁观而非亲身加入，但无论或深或浅，或多或少，人类需要与族群之间的链接。”

文天曼到达教学园区的时候好像正是这里大家上课的时间，她操纵着轮椅从走廊里小心地偷溜过去。

透过窗户可以看见教室中上课的师生，每个班级里的人数在八到十人左右，有些多的会有十几个人，每一位学生身边都有一个伴生型智能体陪同。

这片是高年级学区，大家的外表看起来和成年公民的差异并不明显。

在路过运动场地的时候，文天曼情不自禁地开口感叹道：“好高啊，大家都长得好高啊……”

她青春期时非常希望自己能长得再高挑一些，但是没能如愿，一直十分羡慕高个子的同学。

文天曼对羲和开玩笑说：“还好我现在坐上轮椅了，不然站在一起我更像是未成年的那个，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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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星枢总部的试点成功后，悬圃这里也开始设立学生食堂。

从外观上看起来更像是艺术博物馆，设立了很多单独的半封闭小包厢，中央还有一个室内喷泉。

文天曼评价说：“用食堂来形容稍微有点委屈了。“

这看起来完全是一个高档餐厅嘛。

羲和说：“最近在学生群体间出现了聚餐形式的社交活动。”

文天曼很能理解，她读书的时候，放学了也很喜欢买点零食炸串关东煮，和朋友们边走边吃，一路聊天回家。

之前同盟公民吃营养膏，定好时间从合成仪里取出来就吃了，聚餐这种说法自然也就无从谈起，现在情况就不一样了。

“一起去吃好吃的”，“一起去”和“吃好吃的”，两者都很重要。

“应该研究一些适合朋友聚餐分享的食物了……”

文天曼想了想，

“嗯……火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