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够。”周鼎烛的手搭在了黎礼光滑细腻的肩膀上。
黎玄笠迟疑地发出声音:“啊?”
“帮帮我吧,小学弟。”
周鼎烛低下头,高挺的鼻梁几乎与黎礼的碰在一起,他用鼻尖蹭了蹭黎礼浮着粉雾的鼻头,微微一笑,“你惹出来的事,也该你解决,不是吗?”
他们之间的距离不到一根手指的长度。
黎玄笠从那如墨的眸子里看见了自己的影子,完完整整,只有他一个人的影子。
还好,他们之间不是爱。
黎玄笠的本能让他在这一刻避开了周鼎烛的视线,眼帘下垂,故作慌乱。
他不需要爱,也不想碰爱。
爱之一字,却是他前世一切苦难的源头,是被强行拉入私生子与财产继承争斗的始作俑者,是世间最毒的毒药。
他只要片刻欢愉。
忽而,他感到身体一阵腾空,下意识的他就抓住了眼前的人。
周鼎烛单手抱着黎礼,把他放在了书桌上。
“帮我,”他俯下身,吻了吻黎礼的唇,这次没有咬,只是蜻蜓点水般掠过,然后看着他,“帮我,好吗?”
黎玄笠的脸愈发红了,眼睛转了一圈,在尴尬的沉默中,最后不得不无奈地转回了周鼎烛身上,他望进那双深不见底的瞳仁里,轻轻地,点了点头。
“呵。”带着热浪的低哑笑声在耳畔炸开。
黎玄笠的耳朵动了动。
“来,让我看看小学弟的诚意。”
黎玄笠发现周鼎烛这人真是恶趣味满满,明明是忍到快要爆炸了,还要装模作样逗弄一番。
虚伪。他不着痕迹撇了撇嘴。
他眼珠子一转,右脚往前一伸,又踩了上去,一边在周鼎烛似要生气之前勾住了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脚踝轻轻转动,脚尖一点一点的如同舞台上跃动出的优雅舞步。
周鼎烛本意自然是要让他用手或者是腿,却没想到是这样……
他没来得及生气,唇瓣就被堵住了,刚从浴室出来的小学弟脚心还是温热的、软绵的,像轻柔的云一样裹着它。
他看着黎礼羞涩怯意的神情,心想,算了,他还什么都不懂,这次就放过他。
或许是跳舞练就的优势,黎礼的脚上功夫十分到位,周鼎烛单手撑在桌面,沉重的呼吸不断从鼻腔里溢出。
他眉头一下松一下紧,瞧见黎礼雪白的脖颈在眼前晃,不由松开了柔软的唇,寻到没被药油沾染的一侧,咬了上去。
“唔!”黎玄笠弹了弹身体,脚尖不受控制地一踩。
周鼎烛呼吸重了重,惩罚般伸出手捏了捏黎礼的后腰。
“不,不要碰!好痒!”
黎玄笠左右扭着想要逃开魔爪,可他坐在桌子上,面前又是周鼎烛堵着,进退两难,只会把自己更加往前面送。
周鼎烛似找到了趣味,笑着道:“学弟专心一点儿啊,不然我可要罚你了。”
“什么?”黎玄笠掀起水光潋滟的眸子,迷迷糊糊地问。
周鼎烛定定的看着他,忽然深呼吸了一口气。
是你招我的。
“按摩还没结束呢,你继续你的,我继续我的。”
黎礼的睡衣蹭上去了一截,窄细柔韧的腰腹上蜿蜒着漂亮的薄肌线条。
周鼎烛从旁边拿过药油的瓶子,掌心里接了一捧药油,眨眼间就按在了脆白巧克力般的小腹上。
黎玄笠一惊,脚趾本能的蜷缩起来,这一蜷缩,就像手指张合一般,顿时让周鼎烛闷哼出口。
他幽幽地瞥着黎礼,见他止不住的颤,这才打消了黎礼是故意的这个念头。
他报复般以正骨的手法掌根贴着黎礼的小腹,从下往上重重一推。
黎玄笠登时就弓着腰,脑袋搁在周鼎烛的肩膀上,腰腹和手臂痉挛般颤个不停。
这一阵抖自然连带着他的腿和脚,左右晃动着,上下摇摆着,让周鼎烛狠狠咬了咬后槽牙。
此番也不知道惩罚的是谁,周鼎烛骨子缝里的病态是压下去了,但是滋生出来的火是半点没熄。
黎玄笠搂着他的脖子,脸蛋埋在他脖颈里,藏住了嘴角抑制不住的笑。
自食恶果了吧,未来的周医生。
反正黎玄笠确确实实是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