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没问题了!”门淇提高声量,说时瞥了一眼小浈,低声嘟囔了一句,却任由门净玄如何问,她都没有再多说。
三人离开学校,弯腰坐进车里,开车的司机换了一个,小浈瞟了一眼中控台上方的后视镜,没有多问,心事重重地侧头看向窗外。
“怎么不开心?”门净玄伸手抚着小浈的后颈,将她们之间的距离拉近几分:“是不是教授在我去之前骂过你?回答我。”
男人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与小浈后颈细嫩的皮肤毫无间隔地接触,让她感到一些微妙的怪异。
“没有,”小浈缩了缩脖子,道:“就算说了什么,也只是作为一个老师应该说的。”
门净玄没有因为她瑟缩的动作而收回手,指尖反而加重了一些力度,“你不喜欢那个老师吗?我让她们换一个。”
小浈为他的夸张莫名其妙:“人家教得好好的,换掉做什么。”
门净玄道:“她让你不开心了。”
“你也让我不开心啊。”小浈侧过头,反唇相讥:“可以换掉吗?”
“不行。”门净玄略带遗憾道:“伴侣是不能轻易换掉的。”
小浈白了他一眼。深知自己与他话不投机半句多,而一再执着也并不会起到什么显著性的作用,她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你把早上的事情忘记了吗。”小浈将话题掰回正轨之上,道:“说好了的。”
“没忘,”门净玄的眼睫动了动,“你很担心我出尔反尔?”
岂止担心。小浈心道,你可是神经病。
小浈说:“没有,毕竟该对此上心的人不是我。”
门净玄无声无色地收回手,右手的手肘搭在窗边,疾驰的风流涌进他的领口。
与此同时,校场门口。
赛任娜收拾好所有物品,走出校场时碰见了特意前来寻她的范特勒。
“布朗特教授,你出现在这里,是来找谁的吗?”赛任娜单手插在裤兜里,神色平静地将目光落在女人身上。
“奥利弗教授,我是来找你的。”范特勒直言道。
赛任娜瞧着对方身上的丝质衬衫,长度及至膝盖上方的包臀裙将女人的腰臀比展现得很棒,只是相对自己,显出了几分弱不禁风。
范特勒抬手勾了勾鬓角处的碎发,礼貌性地笑了笑,道:“我见你的课结束,对你课间联系伊浈同学监护人的事情有些挂心。”
“啊……说起这个,”赛任娜正肃神色,问道:“她的监护人我认识,算是校友,但我好像不知道门家还有个伊姓的亲系。”
“这正是症结所在。”范特勒道,“伊浈同学与门先生的关系…不太简单,我想在电话里和你知会一声的,但你好像被气得不轻。”
赛任娜没有多说课上发生了什么,反而更在乎小浈与门净玄关系的‘不简单’。
“布朗特教授,方便多聊几句吗?”赛任娜直切重点:“伊浈同学和她的监护人。”
范特勒轻蹙眉心:“说来话长…”
“那便长话短说。”赛任娜抬了抬手心,以表自己的态度。
“这个事…”范特勒打量着对方的脸色,没有发现她有一丝半毫的退避之意,无奈,只得低声道:“那两人关系…不太正常。”
“不正常到哪种程度?”
范特勒直言:“门…净玄想和她结婚。”
赛任娜的神情变得越来越奇怪:“你确定他不是想玩弄她吗?”
她并非没有注意到课间门净玄伸手探小浈袖口那般亲昵举动,但男人总是巧言令色的,小浈才十七八岁,这个年纪也总是相信爱情。
有权有势的人想玩一些刺激的事情,这不正常,又过于常见。
“…奥利弗教授,就算真相是这样,你我又能做什么呢。”范特勒平铺直叙般说,“即便我不想知难而退,但无论谁想撼动门家,都并非易事。”
这就是权力的效用。
“那还真是可惜了…”赛任娜说,“她可是一个好苗子。”
她虽这样说,但范特勒却觉得,赛任娜的骨子里不会存在知难而退。
“你想做什么?”
“我能做什么?”赛任娜笑着反问,“失去了一份信仰,再去做其他工作也都平平无奇了,当老师就当老师吧,履行责任而已。”
范特勒见她抬脚越过自己。
还未将自己的感受归于常态时,赛任娜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布朗特教授,有时间去喝杯咖啡吗?”
“…和你?”
“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