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上,小浈没有继续留在房间里扮演鸵鸟,换上家居服跟在门净玄身后去到客厅。
门启年已经在沙发上和现任女友通视频,小浈只是路过他,无意中瞟了一眼,看见屏幕中的女性正在展示自己的秘密。
小浈顿在那里,开始怀疑他昨晚的发言是否具有合理性质。
门净玄看了眼早餐的进度,从厨房出来后便瞧见小浈仿若灵魂出窍般僵在沙发后。
而门启年似乎没有察觉到这个问题,戴着耳机吹了一声口哨,小浈的表情逐渐狰狞。
这个*****!门净玄一看就知道他这个孽障弟弟在搞什么飞机,大步走过去,抢过门启年手上的手机就往窗外扔。
“大哥你干啥啊!我在通电话呢!”门启年腾一下子站起来,结果被门净玄一把摁住脑袋又给摁了回去:“你能不能干净点,哪怕为了身体着想。”
门启年梗起的脖子缩了回去,气势也下来了,嘟囔着说:“年轻人就该多多实践…”
“你还有理了?”门净玄睨他一眼,后者就不再说话了。
门启年畏手畏脚地站起来准备去寻找离家出走的手机,回头一看,小浈就站他背后,以一种嫌弃的表情看他。
“走,别看他。”门净玄拉起小浈的手腕往餐桌旁走,“他就那样,你没事别去看他的手机。”
小浈问:“他有病吗?”
门净玄迟疑一瞬,道:“…对。”
“那你家是有什么遗传病史?”小浈真的在怀疑门启年传授给自己的理论知识了。
门净玄不能理解小浈怎么一下子联系到了家族遗传病史:“这两者没有关系,我家没有任何遗传病。”
小浈说实话:“那为什么一个两个的,都不太正常。”
门净玄说:“我没有病。”
“不要说瞎话。”小浈冷嗤一声,“我看你病得比他还严重。”
门净玄顿了顿,道:“从某方面而言,我不能否认。”
“真是演都不演了。”小浈嗤之以鼻,后者为她拉开椅子,她也就顺势坐下去,“我要吃樱桃,还有…豆浆。”
这还是门净玄头一回见她点菜,心中的焦虑感隐隐松缓,忍不住去摸她的脑袋:“还有呢?没有其他想吃的?”
“就先这样吧。”小浈本来就不挑剔什么口味,点菜只是为难门净玄罢了。
但能难倒门净玄的事情,貌似还不存在。
她见对方挑眉轻笑的表情就不爽,将脑袋侧开不让他碰:“我的头很重要的。”
“对。”门净玄配合她郑重其事地点头,又说:“那你还自己撞墙。”
这句话让小浈立刻想到之前在扮演小纤那时,她脸色不虞:“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其实只是门净玄猜的,没曾想正中了真相的靶心——她头上的伤还真是自己撞的。
这个问题又连系到他一手策划的阴谋,小浈本就膈应这件事,门净玄也不想再踩雷,毕竟说下去,他总是理亏。
结果好巧不巧,门淇从二楼下来,见到小浈坐在餐桌旁,讥笑着道:“原来好好的嘛,我还以为你真的快死了呢。”
这才是真的踩雷。
无论是这个人,还是这句话。
“小淇!注意言辞!”门净玄站起身呵斥妹妹的恶意发言,“向她道歉。”
门淇不像门启年,没试过摆件砸肉泥的滋味几何,又仗着门净玄一直以来对她的宠溺,丝毫不慌地哼气,边下楼边说:“我又没说错什么,她自己说要寻死的诶——”
她说话时,小浈慢慢站起来,一个箭步冲过去照着门淇的脸毫不收力地扇了一巴掌。
这记耳光尤为响亮,门淇当时就懵了——她都没反应过来就被甩了一巴掌。
虽然她在养父母家长大,但何曾几时受过这种委屈,脸颊一侧泛着火辣辣的疼痛,耳朵甚至响起耳鸣声。
紧接着头发被拽起,一点冰凉的东西贴在她的颈动脉上,小浈的声音极近:“我要寻死的话,可以拉你做伴吗?一个人多孤单啊。”
门淇努力将瞳孔往下压,看见抵在自己脖子上的餐叉,瞠目结舌地望向小浈:“你敢…我家里不会放过你的!”
“你知道我杀过多少人吗?”小浈在她耳旁轻声道,“你十根手指头都不够数,对于我来说,你无非就是家境好罢了,杀起来也是一样的…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