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州清光看着没有苏醒迹象的御雨雾,心中焦急之际,本体上散发出微弱的光芒,不仅仅是他的本体,所有刀剑的本体都出现了这种情况。
这些光点汇集在一起,慢慢凝成一个法阵将所有刀剑和御雨雾传送了回去。
而留守在寒舟本丸的本灵们,很快就注意到了庭院中的金色光芒。在看到伤痕累累的分灵时,立即上前。【鹤丸国永】瞬间就察觉到了最不对劲的御雨雾,蹲下查看起她咬破的指尖
“这位审神者似乎用了献祭类的阵法”
【鹤丸国永】的话音刚落,御雨雾原本乌黑的长发从发根处变白,一头长发一半都变成了白发。刀剑们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还没来得及开口,一直没精打采的小白狐艰难的走过来
只是还没走几步,就被【髭切】抱起来放在了御雨雾的身旁,小白狐蹭了蹭御雨雾的脸颊,浅金色的神力从它的身躯中溢出,没入御雨雾和受伤刀剑们的体内。
“小家伙,这样做你可是会消失的”【鹤丸国永】蹲下,轻轻戳了一下小白狐的脸颊,企图阻止小家伙的行为,两双相似又不同的金色眼眸无声对视着,最后还是【鹤丸国永】叹了口气败下阵来
小白狐是寒舟的分身,寒舟的意识是会影响到它的行动。在神力全部都用来给刀剑和御雨雾提供治疗之后,小白狐的躯体开始化为点点星光消散,无论是本灵还是分灵都沉默的看着这一幕
在消散的最后一刻,小白狐的声音回响在所有人的耳畔
“不要、受伤”
这是寒舟最真实的愿望
“先别沉溺在悲伤中了,你们到底遇到了什么?”【鹤丸国永】给加州清光搭了把手,将御雨雾扶起
“是噬魂阵”鲶尾回答道,他左臂上焦黑的伤口已经消失不见,有了小白狐的治疗他的伤势已经全部恢复了,“主公留在我们身上的神力都被吸走了”
“难怪......”【鹤丸国永】低声呢喃道,在注意到御雨雾有苏醒的迹象之后,安静了下来。
御雨雾只感觉到身躯异常沉重,就像回到了自己被诅咒的那段日子,她感觉被无尽的怨灵拖入九幽无法动弹时,一股温暖的力量拉着她往上,脱离那阴冷的池沼。在睁开眼之后,就是加州清光担忧的目光
“太好了,御雨雾大人!您终于醒了!”
御雨雾茫然的直起上半身,看着风景优美、空气中弥漫着淡淡花香的本丸,悬着的心终于缓缓落地。她长呼一口气,语气中满是庆幸:“太好了,我们成功了”
【三日月宗近】看着这位审神者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现状时,无奈的叹了口气,出声提醒:“这位审神者,您知道自己用了什么阵法吗?”
御雨雾在加州清光的帮助下站起来,听到这话时循声望去,在看到这振天下最美之刃时,展露笑容。尽管体内的灵力干涸,运转时会有钝痛;尽管她已经看到了那突然变白的头发,她依旧高兴着,只因为她成功的摧毁了邪神雕像,为帮助寒舟破除封印出了一份力。
“我知道”御雨雾的声音很轻,却依旧坚定,如果再次面临那样的处境,她的选择依旧不会改变,“不过是半数寿命,我给得起”
“我不为我的选择后悔,三日月殿下”
本灵们看着这位身形单薄,半头白发的审神者。他们能够感觉第对方现在的状态犹如即将凋零的山茶,有人选择将刀剑付丧神踩在脚下,只为彰显自己那微不足道的虚荣心;而有的人,竭尽一切,不惜燃烧自己的寿命只为了心中的信念。
有的灵魂肮脏如泥,有的灵魂璀璨夺目。
这或许就是他们如今依旧相信人类的原因吧,不然早就回收所有的分灵了。
——
第一部队已经摧毁了位于谷雨家的邪神雕像,青烨率领的第二部队也到达了森川家的领地。
与谷雨家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怨气与遍地的傀儡不同,森川家的领地异常的“干净”。没有冲天的怨气,没有四处飞散的怨灵也没有游荡的傀儡。古老的宅邸掩映在繁茂却寂静无声的森林之中,连鸟鸣都听不见,只有一片死寂。
“情况不对”青烨立即抬手,示意身后的刀剑们停下。他的身侧还坠着一把打刀,金色的灵力如同潮水般扩散,感知着周围的情况,“太安静了,就像是森林中的声音被剥夺了一样。”
第二部队的队长是髭切,他手握本体,目光警惕的扫视着四周:“嘛......虽然没有看到敌人,但有很强烈的违和感呢”
其他刀剑,如宗三左文字、爱柒国俊、萤丸等刀剑也感受到了这无形的压力,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窥伺,汲取着他们身上的力量,影响着他们的心神。
“兄长,小心”膝丸有些不安的站在髭切的身侧,语气中带着些许怀疑,“您还记得家主携带我们的那段时间吗,有一个妖怪就是借此来影响人们的心神”
髭切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声音软绵绵的:“当然记得,所以大家都要小心哦,幻境中可能看到最不愿面对的场景”
不动行光莫名感受到一阵失落,口中呢喃着:“保护不了织田大人,现在也保护不了主公,我果然是一把废刀......”
宗三左文字轻轻叹息,那缠绕与身的忧郁气息似乎变得更加浓重:“笼中鸟的悲鸣,似乎更加清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