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漂亮~你想要的,让我亲亲它。”
“啾~”
“呃——”
沈离霆躺在床上,他一会儿抓床单,一会儿按住褚裟的头,想让对方做更多。
“你的味道还不错。”褚裟擦嘴唇,他坐在沈离霆的腿上,握着两个人的……
“你只会伤害我,你就是个疯子,为什么我要遇见你?”
沈离霆骂完以后做好了被疯子揍的准备,可是他没有迎来疼痛,也没有被强,但他感觉更不好受,捂着脸哭,“你还戏弄我。”
褚裟把手伸到沈离霆的枕头下,把他磨的能刺穿胸膛的牙刷放进他手里,“做你之前准备做的。”
“你是什么意思?”
沈离霆已经破罐子破摔了,反正褚裟就是个神经崩坏的浑蛋。
褚裟的手覆盖在沈离霆手上,把锋利的尖端对着自己的胸口,他的上半身全是伤痕,不知道是敌人打的还是自残留下的,他勉强在左心口找了块还算好皮子的地方。
“别在跟我上床的时候自残,你手下会把这个罪名按在我头上。我又不是你,我的头脑正常。”沈离霆抽不回手,他被褚裟攥着手刻下了霆,皮开肉绽,全是血。
“喜欢吗?以后别人就知道我是你的了。”
You can dance- 你可以尽情跳舞
every dance with the guy Who gives you the eye
和那个朝你眉目传情的男人跳舞
let him hold you tight
让他紧紧拥抱着你
沈离霆松开了手,他主动躺了下去,这疯子爱做什么就做,反正他也决定不了。
褚裟用手抹了一些鲜血,他用来握小沈,另一只手探进了沈离霆的……
“唔~”
过了一会儿,褚裟气急败坏地下了床,“你真的很不配合,我进不去。”
“不让你生气,让了也生气,是你难伺候,你又不是好玩意儿,强行不是你的爱好吗?”沈离霆故意的,“你来呗。”
You can smile- 你可以微笑——
every smile for the man Who held your hand (be)neath the pale moonligh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