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晟轩把两只手叠在一起放在嘴边,然后模仿鸭子,“嘎嘎嘎,我这是什么?”
“你好可爱啊,这是鸭子。”
褚裟正色道,“我做错什么了,你为什么要说我是鸭子?”
“不是啊,是夸你的。”
“哪有会夸人是鸭子的?”褚裟有一些疑惑不解,但他没有生气。
夏晟轩不停地嘎嘎叫,只可惜他扮演的鸭子没让任何一个人猜到是什么词。
“我想知道轩轩演的那个词是什么,是什么啊?”刘希的脑子可比一般人转得快,他故意以开玩笑的态度刁难夏晟轩来解开这个误会,“你敢说裟哥是鸭子,准备谢罪吧。”
“褚哥,我以为你最了解我了,你居然猜不到。”
“是什么词?”
“优雅啊,你不优雅吗?我看你在阳台拉小提琴,难道不是吗?”夏晟轩再一次扮成鸭子嘎嘎叫,“多明显是优雅啊。”
“傻孩子,鸭子和优雅有什么关系啊?”刘希大笑,但是明显褚裟比他笑得更加真实。
“鹅鹅鹅鹅鹅……”
褚裟笑倒在沙发上,他用手擦眼泪,“好好笑,鸭子,太搞笑了,鸭子,盒盒盒,是优雅……”
眼看着褚裟笑得从沙发上滑下来,夏晟轩很着急,时间紧迫,“你快别笑了,看我。”
“鸭子。”
褚裟一看夏晟轩就又笑得落泪,“我控制不住自己。”
“快叫救护车,他已经笑疯了。”
“我们的祖国。”
“哈哈哈哈哈……”褚裟捶桌子,他看着夏晟轩,“繁荣昌盛,哈哈哈哈哈——”
“一轮答对十个。”
“不错了。”
这次是褚裟表演,夏晟轩猜。
“我猜不到。”
“不用担心,我会让你猜到的。”
褚裟一是安慰夏晟轩,二是有这个自信,他无实物表演。
“踢足球。”
“两个字。”
“足球。”
“美国十几岁男孩爱玩的运动,用来彰显力量,很容易受伤,标配一个拉拉队队长做女友。”
“橄榄球。”
“棒球。”
“铅球,跳高,三级跳。”
“羽毛球,这个是乒乓球。”夏晟轩发现褚裟演得太精准了,他脱口而出,“这是什么来着,台球。”
“三个字,植物。”褚裟用两只手托下巴。
“花。”
“这是第三个字,再说第一个字,天蓬元帅下凡错投了……”
“猪胎。”
“第一个字谐音,第二个字,要上台了,我好……”
“紧张。”
“第一个字。”
“猪,紧,花,朱槿花。”
假如刘希或者邱铎来演,他们肯定会说它是红色的,也叫扶桑,也许还能说说花语,但夏晟轩不知道这些东西。
“偷袈裟。”
“黑熊精。”
“蹄朝西。”
“白龙马。”
“孙悟空偷吃了谁的仙丹?”
“太上老君。”
“御弟哥哥,五个字。”
“女儿国国王。”
“另一个名字。”
“西梁国国王。”
“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
“那个……金角大王,银角大王。”夏晟轩对于别的知识一窍不通,但是在运动和西游记两个方面上拥有超多的知识储备。
“三个字。”褚裟假装倒水,“我一直这么倒会怎样?”
“满。”
“同学们,快上课了,大家快点进课……”
“课堂,堂。”
时间快要结束了的提示音非常有紧迫感,让人忍不住激动。
褚裟咬咬牙,故作娇弱地往旁边的柱子上一靠,“我这样很……”
“娇,噗哈哈哈——”
“第一个字对了,连起来。”
“满堂娇。”夏晟轩努力憋笑,他真的很努力,但还是捧腹大笑。
“我这是为了胜利牺牲自己的形象。”褚裟咬牙切齿,“如果你知道满堂娇是什么我至于如此吗?”
“它是什么东东?”
“满堂娇是唐僧母亲的小名,她是大唐丞相之女。”
“十六个,一共答对二十六道,褚裟夏晟轩组获胜。”
“我好厉害啊。”
“你要感谢我。”
“感激您,您不愧比我多活了十六年,就是聪明。”
“你是说我年纪大?”
“才不是。”夏晟轩傻乎乎的笑,没心没肺的,一脸崇拜地看着褚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