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漂亮。

充血后的殷红肿胀……很漂亮。

绷直的下颌、滚动的喉结，是线条的美丽。

染红的眼尾、被坏心眼撤掉噤声限制却偏偏咬紧发白的唇色，

强忍却仍旧溢出的闷声轻喘、滑入枕上的生理性泪水，

也漂亮。

每一个地方，都赏心悦目。

残留着人类旧躯审美的西尔维娅，认为眼下的卡鲁耶格，很漂亮。

接纳了邪恶思想的17号，也认为视线里流露脆弱的恶魔身躯，很美丽。

就连恶魔因为身下黑色的居家服上出现的深渍感到羞愤的样子，都让她欣赏到了。

当乖狗狗完成主人布置的要求时，就应该夸赞他，

“做得很棒。”

卡鲁耶格偏过脸去躲开她的亲吻，只让奖励落在脸侧。

“你满意了？”

恶魔的语气，让17觉得，要是自己再进一步，他就要哭了。

但卡鲁耶格性格并不是爱哭鬼。

应该是进入崩溃的恶周期。

“你明明就很喜欢。”

“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生理知识博学的卡鲁耶格老师嘴硬反驳。

“哦，”似乎被说服的17号怀疑，“那我再验证验证看看好了。”

教鞭的末端拍片随着她的严谨实验态度，缓缓往下，

到了衣物深色的区域。

只是轻轻触碰，

就带来强烈的反应。

“西尔维娅！”

急促的声音，也好听。

她停住动作，但没有移开教鞭，末端仍停留在原地，“要忏悔吗？”

就算恶魔求饶，她也要考虑考虑条件呢。

“到此为止吧。”

卡鲁耶格放低声音，劝她收手。

没有及时向“主”忏悔的意思。

“你在命令主人吗？”17号的好心情一下子就没了，刚才因为美丽的场景而生出恻隐温柔，也没了，“你这只狗看来也需要项圈才行。”

没有戴上项圈的狗，会以为得到了自由，永远难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