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困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他慌了一瞬,警报声几乎要炸开来。
“嗯?”陆泽川一手摁住他的腰,另一只手轻松地解开了皮带,“那怎么行?”
失去了皮带的支撑,宽大的裤子瞬间退去,清瘦的腰肌展露在眼前,腰窝浅浅的,一碰就僵。
“你玩完了,该换我玩了吧?”
陆泽川的膝盖强硬挤进应溯浸的腿间,应溯浸只能被迫撑开跪坐在陆泽川的大腿上。
他哪受过这委屈,使不上力的时候才发现晚了,急得想转身逃跑。
“现在想跑有点晚了哦。”
陆泽川坏心眼地禁锢住他的双手,加上醉酒意识逐渐迷糊,这下是怎么逃也逃不掉了。
“慢慢来,你会喜欢的。”
陆泽川在这件事情上很耐心,没在宴会上吃到的晚餐,总会在别的地方弥补回来……
“你,出去、啊……”
看来这位先生并不欢迎他。
这位邀请他共进晚餐的主人有些吝啬,骂骂咧咧的不准许任何人享用,是有些霸道蛮横,但很快,有人就开出了让他无法拒绝的理由让他不得不与其共进晚餐。
“放轻松,你可以的。”
许是这肉又嫩又滑,刀叉还没夹到肉就滑走了,被邀请的嘉宾很有礼貌,像是怕失了礼节。
“可以吗?”
“那这里呢,可以吗?”
饭还没开始吃,主人就被他气哭了,上气不接下气的,被气到全身通红,止不住的颤抖。
“宝宝,你自己看看,一抖一抖的,好可爱啊。”
嘉宾生怕错失东道主的招待,抱着走到镜子前,仔仔细细地欣赏这份漂亮的晚饭。
陆泽川嘴角上扬:“嗯?怎么不看?”
主人心急,一不小心就把奶油意面给煮熟了,情急之下只能手忙脚乱地试图擦干那溢出的白色汤汁。
“很漂亮。”
“放、放……我下…”
送上门的晚餐哪有主人吃完了客人就不许吃的道理?
“是你先招惹我的,那就得奉陪到底。”
主人被迫化身厨师长,撑着身子为客人做了一道又一道菜。
“够、够了……”
厨师长的力气是有限的,没有精力为客人服务那么长时间,更何况厨房、会客厅、沙发就连落地窗前都被他们搞得一团乱,厨师长嫌脏死活不乐意继续。
厨师长小小的脑子已经被占满了,已经无法做出回应,客人只能忍着火苗陪着他洗干净餐盘关门。
陆泽川轻轻地把应溯浸放在主套房的大床上,意犹未尽地用手抚去他黏在额头上的发丝。
正当他理得正起劲时,突然,一个毛茸茸的硬硬的东西冒了出来。
陆泽川:??!
有那么一瞬间,他怀疑过自己精神出了幻觉。
他站起身,几乎是同手同脚的转身出门,确认房门关好后,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定。
下一秒,他突然开始在会客厅里疯跑,像半夜不睡觉非要玩跑酷的大狗。
一圈,两圈,三圈……终于,他在沙发前停下,重重地坐了下去,双手插入发间将头发全部往后缕。
随后,他再次起身,走到卧室门前,停顿片刻,手按在门把手上,竟罕见地生出几分犹豫。他缓缓压下把手,将门推开一条缝隙,目光投了进去。
一条黑色的尾巴缠在洁白如玉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陆泽川内心咆哮:??啊啊啊啊怎么多了一条尾巴,不是,怎么会有尾巴?!
他记得酒店不可能会送这种东西的才对。
也就是说……
他不敢确定,决定再次上手摸摸看。
直到真的感受到过高的体温跟真实的触感,陆泽川才不得不相信这居然是真的。
头顶的那对毛茸茸的猫耳,已完全从发间竖起,在暖光下边缘泛着细软的绒光,随着主人平稳的呼吸,偶尔还会轻微地抖动一下。
陆泽川收回手,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床上沉睡的青年──那张平日里清冷精致的面容,此刻在猫耳跟尾巴的衬托下,显出一种近乎超乎自然的俊美。
这下他不得不相信了……
这天晚上,陆泽川的脑袋裂了又合,合了又裂,直到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照射进来,他终于想开了。
“去他爹的猫妖,就算他是人妖,我也要跟他在一起!”
熬不住的陆泽川钻进被窝,小心翼翼地在应溯浸额头上留下一个吻,随后轻轻拉上被子将俩人包裹好,许是晚上太过兴奋,没过多久他就睡着了。
而就在他沉睡不久后,另一双眼睛在昏暗的晨光中悄然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