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理智告诉自己应该拒绝,但孟鶄还是自暴自弃地同意了,见他扑过来,只下意识地挡了一挡,好半天,闷着声儿说了一句,“别咬脖子。”
陆羲菏一愣,笑了起来,只轻轻地用嘴唇贴了贴他的眼睛:“不欺负你,我等你给我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孟老师。”
可即便如此,这轻轻的触碰也引起了孟鶄的一阵颤栗,他只能够攀附着陆羲菏的衣服,让自己不要离开他的怀抱。他还在持续发热,只有陆羲菏的怀抱是舒服的,迷糊间只恨不得把自己镶嵌在陆羲菏身上。
有了信息素的安抚,孟鶄的高热似乎退下来一点了,没有先前那种火烧的触感了,但依旧烫手。
陆羲菏不敢任由他这样烧下去,怕再出问题,便打算起身去拿个湿毛巾给他敷一敷,顺便叫个倒霉的医生朋友过来给孟鶄看看情况。
可刚一松开来,孟鶄就抱得更紧了,声音里都带着紧张:“你去哪儿?”
“你发烧了,我去给你拿个毛巾敷一敷。”陆羲菏拍拍他的背,像哄小孩子一样,“很快回来的。”
孟鶄对于刚把自己标记了的alpha的离开有些抵抗,他知道这也许是因为信息素的缘故,可内心所有的敏感情绪都被放大,让他无法理性思考问题。所以等陆羲菏湿了毛巾打完电话回来的时候,孟鶄已经泪眼朦胧地蜷缩在自己用毯子和抱枕做的“巢”中瑟瑟发抖了,他暂时还离不得陆羲菏。
陆羲菏还是第一次照顾omega,他也没想到这时候的孟鶄竟会这样离不得他,心里翻涌起浓浓的心疼。
孟鶄向来要强,何时见过他这副模样?
想来也是因为这个该死的信息素。
在陆羲菏心疼的时候,那位倒霉的医生朋友凌颂终于来了,匆匆忙忙的,还穿着白大褂,似乎是刚从医院下班,打了辆的士就过来了。
哪怕凌颂是一名beta,进门的时候也能感觉到室内已经被他们俩的信息素占领,氤氲着经久不散,勾勾绕绕地缠绵在一起,孟鶄眼眶还红着,像是刚哭过,显然是刚被临时标记了。
至于标记他的……这里除了陆羲菏可没有别的alpha。
凌颂从善如流地对他喊了一句:“嫂子好。”
孟鶄被唤回一点理智,红着脸推了推陆羲菏,试图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出来,否认道:“不是……”
凌颂闻言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望着陆羲菏,失声喊道:“我靠!你渣A啊!”
“我不是!”陆羲菏连忙否认,神色讪讪,“只是还没追到……”
孟鶄也跟着补充:“不是他的错,是我要求的。”
凌颂更惊讶了,谴谪地看着陆羲菏,连看他的眼神都变了质:“我靠,那你还标记人家!”
紧接着,他认真地看着孟鶄,说话语气从未有过的凝重:“小同学,你成年了没有?如果他强迫你了,请一定要说出来,不要觉得不好意思,我国omega保护法会保护你的。”
“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陆羲菏还欲辩解,被凌颂打断了:“这儿没你说话的份儿,我也是为了你好,作为你朋友,于情于理都不想看见你知法犯法,堕入罪恶的深渊!”
他转头安抚孟鶄:“放心吧,虽然我是他的朋友,但在这之前我更是一名医生,绝对不会容许他继续犯错的!”
在凌颂鼓励的眼神中,孟鶄叹了口气:“我成年了,他没有强迫我,我是自愿的,而且……他是我的男朋友。”
或许是因为害羞,后边几个字越说越小声,几乎低若蚊呐,但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陆羲菏两眼放光:“小鶄!你说真的吗!你终于答应我了吗!”
而凌颂还在谨慎地再三试探:“这句话是被逼迫着说的吗,是的话就眨眨眼……”
“凌颂你够了,他就是我的男朋友,名正言顺的男朋友!你知道什么是……”
没等陆羲菏打断完凌颂的话,他的话也被孟鶄轻轻一个吻尽数堵了回去。
明明只是轻轻地印在了唇边,却像在心里烧了一把火,烈烈地蔓延了全身,炙热的,滚烫的,陆羲菏整个人都被烧红了。
“这样够吗?”孟鶄偏头看着凌颂,“足够证明他就是我名正言顺的男朋友了吗?”
“够了够了够了……”
凌颂大彻大悟,什么“不是”,什么“没追到”,分明只是人家的小情趣,可怜他一个悲惨的beta,不仅要千里迢迢来帮人看病,还要变成他们play的一环,唉!
“废话少说,你快给他看看,他这烧得有点不对劲儿,吃了药也没好……少用你那龌龊的眼神看我,我可什么都没做!”陆羲菏招呼他来检查。
凌颂收回目光,专心检查起来,嘴里却还是不住地念叨着:“你们这些小情侣啊一定要注意节制,omega身体是很脆弱的,别……啊?”
俩人看他突然停住了,纷纷:“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凌颂的脸色更凝重了,指着孟鶄腺体上的疤痕问陆羲菏:“你知道嫂子以前是alpha吗?”
看陆羲菏呆呆愣愣的,显然是不知道的,他又转头看孟鶄,还以为是孟鶄仙人跳,却没想到孟鶄比陆羲菏还惊讶:“我?alpha?您说笑吧?”
可凌颂的表情哪有说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