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林兴奋的搓了搓手,“您就放心吧,只要是您吩咐我做的事情,我一定会给您做好的。”
“好呀。”萧锦单手指着下巴,莞尔一笑,“那就麻烦你了。”
当晚,游轮上便出现了一则怪谈。
“当夜晚降临,真相才会逐步显现,想要了解神明隐藏的秘密,来第一层船舱……”
萧锦特意给科林交代了这么一句似是而非的话,他赫然一副摩拳擦掌的模样,仿佛在期待着晚上炸出多少的隐藏玩家。
阿诺则是认真的在数着萧锦钱袋里的金币,一脸的不赞同。
“怎么了?”
阿诺闷着声,摇了摇头,“没有。”
萧锦:“……”
你小子的心事都明晃晃写在脸上了,还想骗我呢?
“过来。”
萧锦冲着他勾了勾手指。
阿诺甩了甩尾巴,他迟疑了一下,慢吞吞的走了过去。
“怎么了?你不开心?”萧锦问。
阿诺抿着唇角,小声的提醒道:“他不值这个价。”
“你就为了这件事不高兴?”
阿诺护食的把钱袋藏在身后,认真道:“这都是阿锦的钱!”
不能给人白白占便宜去!
见他这副较真的模样,萧锦忍不住笑出声来,眼底满是打趣。
阿诺抿着唇角,质问道:“你取笑我?”
他那双锋利的双眸直勾勾的盯着萧锦。
“不可以吗?”萧锦笑眯眯的反问道。
阿诺:“……”
他负气的将钱袋塞到萧锦的怀里,闷声道:“这还给你。”
见他这副气鼓鼓的模样,萧锦拍了拍他的手背,“气性真大,你懂不懂有一句话叫做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更何况,这船舱第一层确实有问题。
这叫钓鱼执法!
萧锦一把拉住他的手,安抚道:“你收拾一下,我们晚点就跟巴里汇合。”
夜晚。
萧锦领着阿诺来到了第六层的酒吧,他抬眼看了一眼酒保,示意道:“来两杯鸡尾酒。”
“是。”
阿诺静坐在他身侧,就像一个听话的小尾巴。
酒保将调好的鸡尾酒递了上来,萧锦抿了一口鸡尾酒,询问道:“小哥,你一晚上都在这里调酒吗?”
酒保冲着他一笑,摆弄着手中的调酒器,“您说哪里的话,咱们的小酒馆在十一点就打烊了,明天下午五点才会开始营业。”
“原来是这样呀。”
萧锦修长的手指晃动着高脚杯,“我刚好来这里解闷,你那儿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可以说说吗?”
小酒保挠了挠头,“您说笑了,我这一天天都在船上的,哪有什么有趣的事呀,您要是想要解闷的话,这边刚好有一些老旧杂志,您可以解解闷。”
说着,小酒保从柜子里拿出一叠过期的老旧杂志递了上来。
萧锦朝着小酒保举了举酒杯,“劳你费心了。”
他漫不经心的翻阅着小酒保递来的老旧杂志,只见一张剪裁下来报纸从杂志里的内页里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