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两人的体力简直都强得可怕!
打完球痛快地出了一身汗,大家各回各家,当晚谌烈住在了卿越那里,工厂有林昭守着,他总算不用第二天一大早赶回去喂猫。
激烈的运动过后,往往是谌烈最兴奋的时刻,两人在宽大的浴缸里地折腾了许久,那股亢奋劲才过去。
和谌烈一样,卿越在打羽毛球时,只要一有空闲,眼睛就忍不住往对方身上瞟。
——青年跳起来接球的样子,实在太像扑腾逗猫棒的猫咪,看得人心痒痒。
所以他们在浴缸里胡闹得稍微有点过分。
——卿越几乎将青年的全身都吻了个遍,尤其是谌烈身上的疤痕。
谌烈躺在浴缸里,双手抚摸卿越的脑袋,任由男子在他的锁骨上留下密密的亲吻。
湿热的温度落到肩膀上的弹痕伤疤时,谌烈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他舔了舔卿越的耳廓,轻声地道:“这道疤是我给袁锐挡子弹时留下的。”
卿越闻言,眼神立刻暗了几分,他用虎口掐住青年的下巴,重重地吻了上去。
两人的唇舌交缠许久,直到谌烈感到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卿越才用大拇指抚过他的脸颊道:“又不乖了,罚你……”
谌烈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边的指尖,肆意笑道:“遵命,宝贝儿~”
说完,他坐起身来,向前推到卿越,俯下身子,伸手抚上结实光滑的肌肤,开始享受今晚的“夜宵”。
等回到床上,谌烈累得快睡着了,卿越满足地抱着他的大猫,忽然意识到,卧室里有了猫,但猫房还空着。
卿越一大早就下楼上班了,谌烈睡醒后去厨房找吃的,电饭煲里有煮好的小米粥,餐桌上放着保温的小菜,碗底下压着一张便利贴。
上面写着:乖乖,我现在可以领养小白了?卿越。
——小白这是成了卿总的“白月光”吗?
谌烈哑然失笑,出门回时给卿越发了条信息。
烈风:过两天就把小白带过来。
卿越家的猫房够大,养上四五只猫都足够了,适合性子安静不爱跑酷的猫咪。
谌烈觉得除了小白,还可以多带几只猫来,让小猫咪也享受一下“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富贵生活。
除了便利贴外,桌子上还留了把车钥匙,因为头天谌烈坐卿越车来的,从城里回工厂的话不好打车。
来到车库,谌烈摁了下车钥匙,一辆硬朗大气的SUV车灯闪了闪。
看来卿越知道谌烈的喜好,特意给他留了这辆非常符合审美的SUV。
回到工厂时,林昭正在给猫咪放粮,猫咪们在喂食槽两边整齐地排列着,没有不懂事的小猫“乱停车”。
林昭见到谌烈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简直不忍直视,打趣道:“烈哥,镇上有家烧烤真的味道不错,我晚上请你去吃生蚝?”
谌烈走到猫咪的后面,挨个拍了拍它们敦实的屁股,抬头挑眉道:“没问题,光吃生蚝哪里够,韭菜、腰子都要点。”
林昭无语,懒得理这个没脸没皮的家伙,转身去给小猫开罐罐了。
谌烈则是在院子里挑要带去卿越家的小猫。
小白如今又比当初刚捡到时大了一圈,洁白柔顺的长毛,湛蓝如大海般的眼眸,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位真正的公主。
——不怪卿越对小白念念不忘,单论颜值的话,的确在猫咪工厂里数一数二。
其次小贵不愧是带点橘的小猫,才半岁不到,就已经和院子里不少成年的品种猫差不多大了,性子也活泼外向得很,最爱和小白还有东南西北几只奶牛玩。
这两只带去卿越那里应该问题不大。
晨曦和来财天天形影不离,不过上次带去卿越家时似乎不太适应,所以谌烈将目光转向院子里其他的猫咪。
汤圆性格好,好多猫咪都喜欢他,这只pass,嘟嘟、半半、圆圆、滚滚几只小猪咪都太贪嘴,就卿越那宠溺的性子,不利于猪咪的减肥大计,pass,还有左左右右,胆子太小,恐怕好久才能适应新环境,也pass。
选来选去,谌烈挑了两只猫车事件里幸存下来的猫咪,一只叫多多的蓝猫,和一只叫小坏的美短。
多多是只随遇而安的小猫,每天最爱做的事就是随地大小躺,从不与其他猫咪打架,颇有点与世无争的感觉。
小坏就有点调皮了,特别喜欢咬塑料袋,估计以前是个没有主人的小可怜。
卿越那猫房里没有塑料袋给他咬,但愿能借此机会把这坏毛病纠正过来。
干完了正事,谌烈就得谋划那件“坏事”。
——他可没忘记袁铮干的“好事”,这笔账要是不算清楚,谌烈心里咽不下那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