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烈咬了一口煎蛋,爽快地道:“OK,那晚上安排好吃什么了吗?”
“你想吃什么?”卿越将试图跳上桌子的小贵捉住,抱到自己的膝盖上,提议道:“要吃野生菌汤锅吗?汤很鲜,正好给你补补。”
谌烈无所谓地点头,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问道:“你今天休息的话,除了晚上的饭局,还有其他行程吗?”
卿越摸了摸谌烈的脑袋,眉眼含笑望着他道:“我今日的主要任务就是陪你。”
谌烈喜滋滋地喝着豆浆,觉得这杯没加多少糖的豆浆喝起来意外地甜。
为了避免林昭来时撞上卿越尴尬,谌烈吃完早饭就给林昭发了消息。
烈风:昭儿,今天有贵客上门,给你放假一天。
昭昭:咦,是我知道的那位贵客吗?
烈风:嗯哼。
昭昭:你这春风满面的感觉,啧啧,悠着点啊,要不要给你点两打生蚝补补?
烈风:昭儿,你跟着任医生学坏了。
昭昭:没有的事儿,烈哥,明明我先认识的你,肯定是跟着你学。
烈风:行了,少嘴贫,我晚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麻烦你吃过晚饭来工厂守着。
昭昭:遵命.jpg
卿大佬言出必行,果然在猫咪工厂陪着谌烈照顾了一天的猫。
虽说途中卿越仍接了不少工作上的电话,但基本说不了三两句就会挂断电话。
自从请了阿姨上门打扫卫生铲屎后,谌烈每天的工作量减少许多,只需要喂猫便好。
但一百多只猫喂起来也是个大工程。
之前的猫粮碗都是粉丝捐赠的物资,呈花瓣形状,但猫咪太多,吃着很挤。
谌烈打算学习其他视频的做法,用竹子做几根喂食槽。
他开车载着卿越去附近的邻居家,准备跟周伯上山砍他家的竹子。
卿越这次明显是有备而来,后备箱里放着一行李箱的常用衣物,吃过早饭就主动提着放到了谌烈的卧室里。
出门时还特意换上一身低调宽松的衣服,谌烈又在车上找了个口罩给卿越戴上。
但下车到了周伯家,老大爷的眼神依然止不住地往卿越身上瞅。
主要是卿大佬这形象气质,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人,就像周伯当初第一眼见到谌烈时,想了好久都没想通,这么个优秀能干的城里小伙儿,咋就跑到这山窝窝里头来养猫了呢?
疑惑归疑惑,周伯却并没有多问,尽职尽责地帮着二人挑选合适的竹子。
——有钱赚就行,管那么多闲事干嘛?
砍竹子不是光有蛮力就行,还得掌握技巧。
恰好谌烈和卿越都比较擅长掌控身体的力量,只看周伯砍了一根,俩人便都上了手。
不过由于某些不可说的原因,谌烈砍完两根竹子的功夫,卿越已经砍好三根。
六根竹子劈成两半,足够做上十二个喂食槽。
装着竹子回到工厂,来上工刘阿姨刚完成上午的工作,他们正好在工厂的门口遇上。
笑容和善的朴实大姐热情招呼道:“老板,菜都备好放在厨房,你待会儿直接下锅就行,我先回家做饭去。”
——谌烈怕来不及做饭,就让刘阿姨把要做的菜备了下菜。
他和林昭偶尔忙起来偷想懒,就会请阿姨来做菜,付额外的工钱。
但阿姨们做的菜不是很符合谌烈的口味,很多时候都只是叫她们帮忙备个菜。
谌烈笑着谢过刘阿姨,这位大姐往外走了两步,又转过身来面带犹豫地道:“老板,我听说你这里的猫是免费领养的,我想领只猫回去抓耗子可以吗?”
刘阿姨的家就在如安镇上,老公开了个卖种子和农用品的小店,孩子上大学去了,住的是一栋自建二层小楼,由于一楼有个房间长期堆放货物,经常有老鼠出没。
她之前养的猫出门跑丟了,便一直琢磨着上哪儿去捉一只,没想到新任雇主是个专门养猫的。
谌烈听了刘阿姨的请求,没有立刻答复她,“刘阿姨,这里的猫大多数都是我好不容易救下的,你也知道我对领养人的要求,这样吧,我下午再给你答复可以吗?”
吃过午饭,卿越陪着谌烈在院子里做喂食槽。
大大小小的猫咪或是趴在地上,或是慵懒躺着,有的甚至无聊地打起了滚,五颜六色的毛茸茸像是给地面铺了一张毛毡地毯。
放眼望去,里面最多的仍要数狸花猫。
劈竹子时,谌烈因为想着刘阿姨这事儿,心不在焉地差点没把自己手给劈着。
“不愿意就不同意。”卿越见状立刻拿过他手里的柴刀,言简意赅道:“专心点,别伤到自己。”
“倒不是不愿意,”谌烈看着他脚边不远处的一只狸花猫,若有所思地道:“比起被困在我这院子里,猫咪应该会更想要捉老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