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朔的裤子只到膝盖,在保持凉爽的同时,也意味着不够安全。
在炎热的地方,要考虑的不只有防晒,最重要的是防伤,有的发现的时候直接晒脱了一整块皮。
沈朔的皮肤暴露在灼热的阳光下,虽然擦了防晒霜,但是总感觉不够。
沈朔感觉晒过的皮肤痒痒的,似乎要破皮,他现在有点想回房间里拿防晒霜补涂。
比赛的哨声吹起,沈朔来不及拿防晒补涂了。
他全心贯注都在球上,连什么时候受伤都不知道。
小腿处已经流血了,擦破了一块皮,上面沾满了沙砾。
宋槐序看到的时候眉头一皱,心口跳了两下。
排球比赛居然这么激烈,宋槐序那一场不激烈,很平淡的就决定了胜负,也有可能是因为他们的差距太悬殊的缘故。
沈朔这一场就不一样了,两方都极其有实力,而且都颇有野心,想拿下这场比赛。
胜败乃兵家常事,沈朔也没有多伤心,这次出了下一次赢回来就是。
比赛结果公布后,沈朔直接扭头回了房间,他的皮肤已经晒伤了,要是不好好处理后续很麻烦。
沈迟跨步走到他面前,皱着眉头拉住他的手臂,硬生生把人拽回来。
“你怎么回事?”
沈迟的语气不满,沈朔不知道他不满的是比赛开始之前,他对他的态度,还是比赛开始的时候,他们默契不配合导致输了比赛。
没想到沈迟吐出一句,“你没有带我送给你的戒指。”
沈迟抓住沈朔的左手腕,强硬的逼他摊开手心,跟他十指相扣。
沈迟手一反过来,沈朔的手指就暴露在两人视线里。
沈朔的手指稍微纤细一点,也白上一些,指尖就像是天生在钢琴上弹琴的作曲家,修长有劲。
沈朔不喜欢跟人皮肤接触。
他甩开沈迟抓住他的手,皱着眉头:“什么。”
沈迟一字一顿:“戒指。”
沈母从他房间里拿出来送给沈朔的戒指,沈迟从来没有见过沈朔戴。
不知道他在发什么神经,沈朔知道那是别人带过的东西,自己当然不会带。
虽然时代不一样,但是借着这种私密的东西,应该只有情侣之间带吧。
沈朔眉头微微簇起,怀疑是不是自己对这个时代了解不够认真,遗漏了某些信息,现在兄弟之间也可以戴戒指了吗?
沈朔:“在包里。”
他从来没有拿出来带过,现在正好可以还给他。
沈迟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沈朔还真带在身上。
他原本以为他早就丢掉了。
沈迟当初打这份礼物的时候,不用心,自己从未带过
沈迟的脸色发红,在太阳底下不明显,现在的太阳太大了,晒一会儿就要发黑了,沈迟这种冷白皮都不例外,工作人员看在他还在那里傻傻着,连忙把他拉进树荫处。
沈朔表情冷淡的不行,他最后看一眼还在原地的沈迟,便毫不犹豫的回了别墅。
沈朔已经感觉到脸部和颈部发痒了,他心中暗骂沈迟是个神经病,居然要拉着他在太阳底下说这么多事情,搞得他现在浑身都不舒服。
宋槐序看到他急匆匆的回了房间,再加上从对方身上看到的红斑,应该是晒伤了。
宋槐序找节目组随身的医生要了晒伤膏,还有冰敷贴,拿去沈朔的房间。
宋槐序到的时候,沈朔正在给自己涂伤药,上衣脱掉,只穿着裤子,药膏的味道在房间里蔓延。
沈朔皱着眉头给自己涂药,涂到破皮的地方,还不禁颤了一下,只能用力咬住白毛巾。
宋槐序绅士的敲了一下房门,沈朔的声音传来:“进。”
宋槐序扶了一下自己的眼镜,推开房门,看到的是咬牙切齿给自己涂药的青年。
青年的皮肤在室内白的几乎要反光,几处红斑就像是他身上去不掉的瑕疵,令人不由惋叹艺术品沾染了污渍。
沈朔:“有什么事吗?”
宋槐序:“我给你拿了药膏过来。”
他坐到沙发上,目光落在沈朔的上半身。
“还好吧?”
沈朔沉闷的说:“都怪我大意了。”
这具身子娇贵的令他超乎想象,起初沈朔只是认为这具身体比平常人更容易受伤,对于别人来说不重要的受伤,在他身上就会起青青紫紫的一片,像是被人狂揍了一顿。
现在看来也很容易晒伤,沈朔垂眸把最后一片受伤的地方处理干净。
处理好之后,沈朔呼出浊气。
他抬头看向男人,“谢谢宋老师专门拿药膏过来。”
宋槐序:“你也没用到我的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