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有人道:“管事只怕不知道,咱们镇上有新镇长了。”
“是谁!”他几乎是瞬间就问出来,声音藏着惧意。
好心人道:“便是谢家主。旁边那几位,就是城主的人呢。”
管事腿一软,差点就要滑落下去,钳制他的人现在反倒成了支撑的人。
他紧紧盯着谢白月,但少女说过那句话就没再看过他。
她会不会出尔反尔?
管事想起了今日少女向他讨要的书契。
从那时起,她就算到了现在吗?
不可能不可能。
他要相信谢家主,她是读书人,又不是商人,断不会做这等背信弃义之事。
她过来,或许是为了张家的人……
等看见谢白月把张家人和牙行内待卖出去的其他人区别开来后,管事更加确信自己的猜测。
等今日过了他要派专人留在城里探听消息,若是早知道谢家主是新镇长,在她来买张家人的时候,他就会把人全送给她,哪里还会有这桩事呢?
管事懊悔不已,在听见谢白月问张家主支入狱后是不是他们把张家人都抓了起来后一口应承下来。
少女面上难得露出些许惊讶。
这么干脆就承认了?这是要……改邪归正?
管事痛哭流涕,直言知错,他们不该在把张家人捉来后留在牙行。
“但是镇长,”管事已经改口,“我们也是想为您分忧,担心那群无姓之徒趁乱逃走,这才想着先把他们擒住,在牙行养着,只等新镇长一到就把人送过去。现在既然得知谢家主您就是新镇长,牙行愿将这群人都交到您手中。”
“照你这么说,你们是好意?”
管事连连点头,激动道:“正是如此呐!”
“原来是我误会了吗?”
管事:“不敢,您也是为民考虑,是我们行事不妥。”
谢白月一笑:“我还以为是牙行想借此机会发财呢。”
管事猛地一颤,赔笑着说:“您说笑了,这可是违法之事,小的哪有那个胆子。”
“原来管事知道这不合法啊?”少女像是变戏法般手上多出一纸书契,“那这个,还请管事解释一下。”
管事脸色顷刻间变得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