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猎户道:“猎户大哥,我去外面等一会。”
[存档]
谢白月绕到屋后,那里有个缝,她蹲下来,往缝里瞄。
屋内。
大夫已经解开了衣裳,顿时被密密麻麻的伤口吓了一跳。
谢白月看不见具体情况,只能看见大夫老头脸色白了几度,身子晃了一下,然后被猎户扶住,脸更白了。
到底是什么情况?
缝里实在看不清楚。
略一思量,谢白月果断起身,大步绕到前面,大大方方推门进去,在二人震惊的目光下走到榻前,仔细观察那人伤势。
血痕纵横交错,还在缓慢往外面渗血。
是刀伤。
谢白月一眼就认出来,她曾经玩过一个扮演暗卫的游戏,对伤口还算了解。
二人还没回过神来,谢白月开始动手动脚,掰开那人的五指检查,再去检查其他地方。
茧子很厚,旧伤不少,面貌端正,应该是谁家养的护卫。
这个世界观里铁制品很贵,看来是大户人家。
大户人家的护卫跑到这里来干什么?找人,还是杀人?
会和玩家有关吗?
应该不会。
玩家身份应该是固定的,否则剧情肯定会旁敲侧击暗示玩家有隐藏身份。
她想起失踪的母亲。
难道和这有关?
不对,每个玩家的家庭情况都是随机生成,这人应该是一个固定剧情。
那应该就和特殊角色有关。
谢白月看向那张脸,并不出色,决不会是特殊人物。
她现在遇见的特殊角色一共两个,但身世都是明确的,和他们有关的概率不大。
“你、你、你怎么进来了!”大夫终于回神,指着她道,看上去气得不轻。
谢白月无辜一笑。
[读档]
猎户推门出来时,就看见少女在不远处百无聊赖地采着野花野草。
似乎是感觉有人在看着自己,少女回头,露出一抹笑,关心道:“猎户大哥,那人伤得如何?”
“谢妹子,让你久等了。”
“我不要紧,还是病人比较重要?他伤得重吗?我昨天在山上采了一下草药,不知能不能用上,我现在下山去取来吧。”
“不用不用,我这里有,足够了。”
“那就好,他伤得那么重,也不知家人在哪?”
听见这关怀善良的话语,猎户心中微微触动:“我也不知道,他是我今早进山去检查陷阱时发现的,发现他的时候,有出气没进气的,我担心人出事就带了回来,又托人去请大夫,这是我在他身上找到的。”
“令牌?”谢白月接过那块令牌,触手微凉,很有分量,刻着一个图案,很像是什么印记,还有些眼熟。
在哪见过呢?
她悄悄用系统自带功能截图,打算回去对着家里那几本书翻一翻,然后把令牌递回去:“猎户大哥,此人恐怕来历不凡,你把令牌放回他的旧衣,只当没见过吧。”
猎户恍然,感激地看了她一眼,将令牌收起,郑重道:“谢妹子,你还想学打猎吗?明日上山来,我教你罢。”
竟然还有意外之喜?原以为还要多刷几天好感呢。
“猎户大哥,我明日一定早点来。”
二人约好时辰,大夫也恰在此时出来了。
他将刚写好的药方递给猎户,道:“我先回去了,你记得早晚各上一次药,照这个方子抓来的药一日一副,三碗水熬成一碗,要是七天内人能醒过来就没事了,醒不过来……你就,另请高明吧。”
猎户连声道谢,将剩下的一半诊金给他。
谢白月:“大夫,我送你下山吧,我正好也要回去。”
大夫当场就想拒绝,余光瞥见猎户感激的神色,又想到谢白月之前的举动,沉默下来。
谢白月把这当作默认,告别了猎户,领着大夫下山。
刚出山口就听见熟悉的声音。
“白月!白月!出事了!”
大夫反应迅速:“谢姑娘,你有事情就快走吧,我自己回去就好。”
言罢,他头也不回地跑起来,接连撞到几个石子踉跄几步也没慢下来。
谢白月:……
她走过去:“婶子,出什么事了?你慢慢说。”
“有人上谢爷爷家提亲,要谢三嫁过去,你快去主持公道吧。”
什么!竟然敢和玩家抢人。
谢白月也顾不得等传话的婶子了,匆匆丢下一句多谢就奔向谢三家。
越靠近那里,人聚的就越多,瞧见谢白月来了,众人纷纷让开,一个接一个传话。
“谢姐姐来了!”
“谢家家主来了!”
待她赶至谢三家门,正好和谢老大的妻子何大娘迎面碰上。
“家主,您快去看看吧。”
谢白月微一颔首,在众人注视下缓步前行。
“我和你的婚事是我父亲和你父亲亲自定下的,你怎么能不认!”一个粗鄙难听的男声。
“三儿她爹死的那年,你们就上门退亲了,你个混球伤了腿就想找我们三儿接手?做梦!”谢爷爷的声音。
“你个老不死的!都半条腿入土了还要插嘴!你儿子没了,你不说些好听的,等我和谢三成亲后,我是不会给你送终的!”
砰的一声,像是棍子打在人身上的声音。
“老不死的!你还敢动手!看我不好好教训教训你!”
“住手,不准动我爷爷。”
“拉开她!”
“我看谁敢对我谢家人动手。”谢白月走进去,冷眼扫过众人,场面霎时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