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姐,跟我们坐一块好不好?”
“夏夏姐,我煮了红薯,分你一个!”
戴夏夏笑得眉眼弯弯,说话温温柔柔的,跟小太阳似的,让人忍不住想往她跟前凑。
草屋里,马一志扒着门框看见这幕,气得直跺脚:“不明白啊!为什么大家都围着她转?明明最先看上她的是我!”
“一志,适可而止吧,我是患者,要休息。”魏树尘被他的碎碎念吵得头疼,终于忍不住开口,“你别在这里跟蚊子似的嗡嗡叫。”
马一志压根没听进去,反倒凑到草铺边,一脸委屈:“我们就出去两天,回来怎么一切都变了。夏夏姐怎么突然受欢迎?树尘,你快帮我想想办法啊!”
“这有什么办法?夏夏姐又漂亮又温柔,被人喜欢不是很正常?”魏树尘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恐怕你和她是有缘无分喽。”
“别开玩笑了!”马一志受不住这个打击,不管魏树尘身上的伤,一把将他搂进怀里,神经兮兮地宣告:“夏夏姐是我的!”
“疼疼疼!”魏树尘被他勒得伤口发疼,赶紧挣扎,“你好吵啊,给我出去!”
“你怎么这么冷淡?我们不是朋友吗?”马一志松开对方,委屈地瘪着嘴。
“谁跟你是朋友?我可没你这么吵的朋友。”魏树尘毫不客气地怼回去。
“你们在干嘛?外面都能听到声音。”一道清脆的女声突然传来,短发的范夜推门进来,皱着眉看着打闹的两人。
“范夜?你是找我吗?”魏树尘认出她,是六班那性格跟男生似的范夜。
“不是找你,是找马一志。”范夜直言不讳,眼神直勾勾盯着马一志,“该换你去营地门口站岗,别在这里磨叽。”为了魏树尘的安全,大家早就排好了轮流看守的表,白天晚上都有人盯着,怕再出意外。
魏树尘赶紧打圆场:“不用不用,我跟一志还有点事要聊,站岗的事晚点再说也行。”
马一志看见范夜的瞬间,身子明显一僵。他慢慢站起身,语气带着几分讨好:“那我就先走啦。”
“为什么啊?”魏树尘满脸疑惑——刚才马一志可是死活赖着不走。
“我打不过她——”马一志说完,几乎是逃也似的往外跑,生怕范夜叫住他。
草屋里只剩魏树尘和范夜,空气静得能听见茅草飘落的声音。魏树尘坐在草铺上,余光瞥见范夜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盯着地面,他们之间的尴尬像团浓雾,他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不好意思,能扶我一把吗?我想出去走走。”魏树尘实在受不了这沉默,率先打破僵局,借着透气的由头,想缓解缓解氛围。
“嗯,好。”范夜应得干脆,伸手稳稳托住魏树尘的胳膊,力道刚好,没碰到他的伤口。
两人沿着营地边缘的木栏杆慢慢走,走了约莫百十米,魏树尘终究按捺不住好奇,试探着问:“范夜同学,你跟一志很熟吗?”
“不熟。”范夜想都没想就否决,语气里满是嫌弃,“谁会认识那种一被盯着就缩脖子的软蛋。”
“啊?可他刚才说打不过你。”魏树尘越想越纳闷,马一志那副缩手缩脚的怂样,分明是对范夜存着满心的顾忌。
“唠唠叨叨的,烦不烦!”范夜皱起眉,显然被问得有些不耐烦,但见魏树尘一脸困惑的模样,还是松了口,“你这么想知道,告诉你也无妨。”
她松开扶着魏树尘的手,抬脚朝旁边碗口粗的木头踹去——“咔嗒”一声脆响,木头直接断成两半,动作干脆利落,透着股“别惹我”的气场。
“我爸是小学武术老师,马一志上小学时在我爸那儿学过几天,那时候他弱得跟小鸡仔似的,每次对练都被我打得趴在地上哭鼻子,后来见了我就躲,哪里还敢跟我叫板。”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我从小跟我爸的学生混大的,身边全是糙老爷们,性子本来就直,没那么多弯弯绕。”
说完,范夜的目光上下扫了魏树尘一圈,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却没什么恶意:“你全身上下都是破绽,才会受这么重的伤。以后要是再遇到麻烦,尽管找我,我对自己的实力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