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倾朝准备沐浴,早些休息。
还没进池子里,隔着屏风都听见动静不小。
地板突然震了一下。
“唉,你这人怎么还踢我?”川希辰突然叫了一声,“踢你□呢,有种你□头七的时候也踢你□的坟。”
川希辰一只腿压着刺客的背,一只手扯着那人头,用了很大力气,那人头差些被拽下来。
“谁派你来的,都如实招来!”
那人头往后仰,翻着白眼,别说求助了,就连呼吸都有些困难,更何况带着面罩。
“陵术啊……”段倾朝裹着浴袍出来查探情况,就见川希辰满嘴炮。
“啊?”川希辰抬眸看去,就见段倾朝光着脚走了出来,“殿下也在啊,我抓了个刺客,等我去审问他。”
段倾朝不自觉往屋顶上看,掉了几块瓦砖。
又看着地上趴着的刺客。
“杀了他。”他沉声道。
川希辰手松了些,疑惑地看他:“现在就杀?不问他……”
段倾朝摇头,语气亲和:“不问,杀了。”
川希辰愣了一下,看看手上拽着那颗人头,猛地起身,将刺客拖出房门。
一会儿,川希辰身上沾着血迹回来了。
“殿下,那尸体怎么处理?”
“明早让洛煜去埋了。”
“那这些呢?”川希辰指着地上碎掉的瓦。
“明早让人打扫了,顺带补了房顶。”
川希辰嗅了嗅衣服上的血腥味,头发也染了点血。
那是在和刺客打斗时沾到的。
“那没事了,我得赶紧回去换身衣服。”
“等下。”段倾朝叫住他。
川希辰回头去,打量了房间里的装饰,才记起这儿是浴房。
“殿下还有什么吩咐?”
段倾朝向他招手,示意他过去。
川希辰二话没说就走去,被段倾朝拉去浴池旁。
“发尾沾了血,洗洗。”
说着,段倾朝给他搬来凳子坐,用温水搓洗着他那柔软的银发。
川希辰闲着聊起来:“血干了会很难搓,我以前洗头发都煮点热水下点秘药,这样洗头发会柔顺很多。”
段倾朝湿着手往上摸,他的头发全身软的。
难怪头摸着如此顺手。
“我以前是卖鱼的,杀鱼什么的时候,头发总束起来也会被染红,很麻烦。”
段倾朝漫不经心听着,手揉搓着发丝,不一会醒神来。
“洗得差不多了。”段倾朝拧干水,顺顺头发。
“殿下方才为何要杀了那人?不问是谁派来的?”川希辰抬眸看他,心里疑惑不解,毕竟那人是刺客。
段倾朝轻轻闷一声,道:“用不着问,我想已经知道是何人在背后指使这些刺客。”
“谁?”川希辰问。
“五皇子,我想是。”段倾朝道,“今早在宫里遇见他,看他一直不怀好意地盯着我,更何况,段夏妍提醒我,要多留意他。”
川希辰又想起棱薪,那个段夏妍口中的疯子。
“那,后院的人都安排去打探消息了,需要让东院的影卫护院吗?”
段倾朝只回一个“要”字。
“那我现在就去找傅大哥商量?”
段倾朝微微点头。
“那我还是先回房间换身衣服吧。”
东院的人几乎都习惯了夜间行动
不过后院的人抢了他们的活,作息打乱了,惹得东院的闲人闹“起义”。
傅景安快管不住他们了,听说段倾朝要给他们安排活,激动地从床上摔下。
但一听说是去守院,一下子不乐意了。
“要怪就怪余大哥抢了你们的活喽。”川希辰调侃着,“难得给你们要份任务,还嫌弃?”
傅景安一脸不愿,但又不能撕了川希辰,他道:“给我们安排夜里的事还好,大白天的我们要补觉,怎办?”
“怎么办?”川希辰不屑看他。
他白天也困,还不是被指使着去见金安公主。
“你们东院乃是殿下亲信之人,殿下下的指令你们敢不听?”
傅景安一口咬定:“没得商量,你让余江楚那小子把活让给我们,他们日夜精神都挺好,让他们去护院。”
川希辰也没让着他们:“没得商量,你猜你们为何被安排为影卫,再不替殿下忙事工钱迟早扣光。”
傅景安无话可说,只好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