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此,棱薪才会觉得段夏妍能作棋子。
川希辰越发觉得蹊跷:“那他为何要杀你?按常理来讲,哪有这么对待上属的?”
“你没听说过?段年璋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比我皇叔还要疯的那种,手沾过的血比本姑娘听过的闲话还要多。”
段年璋,五皇子的名字。
川希辰回想起初遇棱薪时,他装可怜说自己是从灵云来的,被丹沃的人所追,无处可去,流落街头。
想想都觉得可笑。
段夏妍突然凑近,低声道:“他就是天生的坏种,别看本姑娘是他的姑姑,身为长辈,惧怕一个晚辈,那根本就不正常,那小子不正常。”
川希辰眉毛一挑。
他们姓段的何人正常过?
洛王与五皇子是疯子,永乐公主年纪轻轻便驰骋疆场杀敌,金安公主只衷于赚大钱,大皇子病患一个,二皇子不爱皇位只爱玩,三皇子天天窝在赌场……
放在普通人眼里怎么看都不觉得正常。
“你那什么眼神?”段夏妍看他一脸不屑,有些气,“你动了他的蛇,小心他哪天找上门来报复你。”
“啊?”
川希辰这才想起昨夜抓着灵蛇的头威胁棱薪撤人,但哪时怎知道他就是那五皇子。
段夏妍道:“动了他的灵蛇,多少都会丢性命。”
“公主怎么知道那是灵蛇?”
川希辰更加疑惑了,灵蛇的存在很少人会知道,段夏妍竟然识得那条黑蛇是灵蛇。
只听段夏妍道:“我母妃曾与一位身为灵蛇主的天师打过交道,知晓灵蛇的事,对此我也只是听过一些,棱薪天天盘条蛇在肩上,时不时与他对话,本姑娘自然能猜出有所不同。”
川希辰面色突然凝重来。
太妃认识灵蛇主,说不定能打听母亲的事。
“你好像不是第一次听说过?”段夏妍与他大眼瞪小眼,二人都有些困惑。
“我母亲提过一嘴,现今还是有些好奇。”
灵蛇主的身份哪是能随便暴露的,川夫人千叮咛万嘱咐过,就算法术显露在外人面前都不能提起灵蛇。
余江楚至今都还以为川希辰是大法师。
元伊那才是法师,灵蛇主和法师又不一样。
南渊王府。
川希辰要离开时被段夏妍留住,拉着去吃了午饭才回王府,进宫城时天色也不早了。
段倾朝寻了他一下午,逢人就问川希辰是否在府里。
以至于川希辰一进门就被叫去见殿下。
川希辰还没歇会酒往书房走去。
“殿下您找我?”
“你回来了。”段倾朝刚才后院回来,正巧在路上撞见川希辰,“你去哪儿玩了?一天不见你影。”
川希辰不紧不慢地掏出一封信来,递上去:“去见金安公主了,她让我给殿下传信。”
段倾朝接过信,拆开一看,信中所言只有五个字。
当心段年璋。
苏甫志被判刑,苏桂荣被打入冷宫,苏湘月获罪入牢,苏家上下五十多人除了苏棠,其余的下人被劫进洛王府做下人。
苏家疑似勾结外敌,监察院为了查此事专门去找了南渊王联手调查,段倾朝这会忙得抽不开身,只好叫川希辰前去熙轩府见洛王。
歇了几日假,恢复了气力,起初川希辰干劲十足,才一进王府门倒有些后悔了。
那俩人又吵起来。
段夏妍:“段年璋想杀了本姑娘,当时都自身难保了怎么叫人抓他,你倒是以为我有几分实力能叫动盛严军去抓人?”
段于绍:“你就该在之前杀了他,放纵他插手这件事就是个错误,还不是因为你。”
段夏妍:“自打离宫后我就没见过他,怎知道他就是那个失踪的五皇子?”
段于绍:“谁让你又不回宫也不参加宫宴,能见过他才怪。”
段夏妍:“什么事儿都怪我,我日夜忙于商务,何时能腾出时间来理宫里的事?”
段于绍:“不怪你难不成怪本王?段年璋回来谁也别想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