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希辰乖乖地将信卷好递上去,交完就溜走,只留元伊一人在那傻站着。
“你别生气,不就一只鸽子吗?大不了我把它顿了给你加餐?”元伊试着讨好川御烽,可他却无动于衷。
川御烽冷着脸离开院子。
事后该吃吃该喝喝,元伊和川希辰没有受罚,事情就想没发生过一样,川御烽也没提起此事。
只是隔天……
川御烽叫人备好马车,一大清早就让人去把川希辰叫醒,还吩咐下人给他打包行李。
川希辰正熟睡中,被突如其来的一阵喧闹声吵醒。
他睁眼一看,进贼了?
两个侍女翻箱倒柜地收拾着川希辰的衣物。
他急地掀开被子,想上去问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却被人拽住,拉去洗漱一把。
还没缓过神来就见自己身上穿好衣服,连头发也梳过。
哈?谁来告诉我发生了事情?
川御烽的手下将人拉出去,带到马车前。
大块头指着马车道:“要我把你塞进去?”
川希辰可不希望别人对他动粗,没理清事情起源就乖乖上了车,怀里抱着那包裹和他的佩剑。
啊?到底怎么了?
川希辰又疑惑,还没思考完马车又摇摇晃晃行驶着离开将军府。
“不就是动你一只鸽子而已,至于将他赶出家门吗?”元伊在远处望着,生怕下一个被送走的就是自己。
川御烽淡定道:“瞎想什么?又不是因为这件事才怎么做,我只是想把他送去南渊王那。”
“他要干什么?”川诗霍突然从身后冒出,“大哥这是打算把他卖了?”
“没卖没卖,是我要把他送去的,留怎么一个火药在府里不安分。”川御烽挥手道,“我看他与二人走得近,许多事需要他帮忙替将军府说些好话,只能这么做。”
“真就如此?大哥莫不是忘记他都惹了些什么祸来。”
“罢了罢了,送他离开免得在给家里找麻烦,又有两位殿下看着他能不老实?”
说罢,川御烽便要离开。
川诗霍又问:“若是被骗了该如何?总不可能让他在王府白吃白喝吧!殿下有这么傻?”
元伊看了一眼川诗霍,道:“子诺,你怕不是在暗涵我?”
……
马车往南渊王府去,将人送到门口就走。
川希辰抱着包袱愣在门外,,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莫名其妙……一觉醒来被一群人拽着去洗漱,洗漱完还被拽着威胁上了马车,一眨眼就到这个奇怪的地方。
他思索一番,怀疑自己这是被逐出家门了?
不过也不是第一回了,虽心里有些不甘,但还是没打算追上去。
不就射你一只鸽子吗?至于这么记仇把你亲弟弟送走?
川希辰瞧着周围,好一会才记起这是何地。
他记得这个时候门口是没有门卫看守的,便提着心去敲门。
该是敲了许久门才开。
来接人的是洛煜。
她将门打开:“二公子,里面请。”
川希辰还想问些什么,却欲言又止。
“在下让人去将房间收拾,公子可以四处逛逛,有事唤我也行。”洛煜道。
洛煜在川希辰印象里还挺靠谱的,态度也好,就是常冷着个脸。
“好。”川希辰笑笑,又问:“那殿下不在吗?”
洛煜回应:“殿下今日去上朝,还未回府。”
川希辰点点头,又不再耽误她忙活。
等不了多久,段倾朝才回府。
进门第一句话就是问下人川希辰来否,得知他在院子里闲逛便让余江楚去招待。
川希辰就在书房门口的走廊台阶静坐着,呆滞的眼神望着前方,有些恍惚,也不知是在看什么。
段倾朝刚走过转角,一眼瞟见那少年脸上呆愣的神情。他调整了语气,上前搭话:“吃早点了没,可需后厨去给你准备点吃食?”
川希辰也早些察觉有人走来,顺着脚步声望去,面色多有些许变化。
“啊不必了。”他缓缓起身,“方才一侍女路过送了个馒头吃。”
段倾朝也只是淡然一笑,便走去开了书房门,唤川希辰一同进去。
不等川希辰问此情况,段倾朝先解释道:“川御烽过几日便要北上视察,三公子受邀进宫做伴读,将军府无人看着你只好送王府来。”
川希辰有些生气,无奈先搬来把椅子坐下。
“怎的府里无主我就不能活了?”川希辰还是只好接受这个事实。本在将军府就受尽各种限制,指不定能在王府放松些。“在殿下府上蹭吃蹭喝多不好意思,安排份活给我做吧。”
段倾朝安然笑笑,柔声问:“你能做些什么?”
“我厨艺好呀,可以去后厨做事。”
川希辰自信说。
“也好。”段倾朝嘴角微翘,“吴师傅这些天请了病假,后厨只有洛煜同几位侍女在忙活,你若是肯还麻烦你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