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倾朝如实回答。
女子一听是去将军府,立马就要下车。
离宫城门不远处马车停下,女子交代几句就离开。
等她走了川希辰才肯松口气,连忙扶着窗坐好来。
“她哪位?”川希辰问。
“那是洛煜。”
“她是洛煜?”川希辰怎么看都看不出那名女子是洛煜。
正怀疑是不是男扮女装时,段倾朝却说洛煜本来就是个姑娘。
洛煜的确是女扮男装,只是王府的人都很少知情。他们都不明白为什么洛煜的待遇这么好,凭什么有单独一个房间给她住。
到将军府到时候,门卫传报将军大人还未回府,让二位先进屋等候。
“殿下您等吧,我还有些事去处理一番,先行告退。”川希辰挥手就往后院走。
路过川诗霍房间时,他还想着先去找他,进了屋却发现没人在。
正打算关门离开身后突然一阵冷。
“你昨夜怎么没回来?”川诗霍低声质问。
川希辰被吓一跳,一转头就见川诗霍黑着脸看他。
“子诺你别总是吓人。”川希辰道。
川诗霍掐住他的下巴往上抬起,一道道掐痕露出,脖子上一片红。
川诗霍又问:“脖子上的怎解释?”
川希辰抬手摸了摸脖子,疑惑着发生了什么,可川诗霍却说是掐痕。
自己都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哪还知道这看不见的掐痕从哪来。
那今早见到老爷子的时候他怎么没看出来,子诺这孩子倒是眼睛灵。
川希辰拍开诗霍的手道:“算了,挽春呢?我有事找他。”
“在后院闲坐着”川诗霍道,“一回来就找他,也不关心关心我。”
川诗霍的语气倒是比平常的还要亲和,听着像是在撒娇。
“是重要的事,等我忙完再来找你。”川希辰拍拍他的肩道。
过了石桥,穿过竹林就到后院的亭子。
川希辰早就做好了准备,打算来个打草惊蛇,经过桥边还顺走了立在石柱上的木棍。
可惜让他失望了,挽春正优雅地坐在亭子里跟空气下棋。
川希辰把棍子丢一旁,慢悠悠地走上台阶。
“你很闲?”川希辰非常不爽。
亭子里坐着一面容俊美的绿发男子,披着素色青纱织裳,手中的扇子晃着,他坐得不是很端正,往茶杯里倒了些茶递给他。
川希辰抢过茶一饮而下。
“好几日没见到你了,又跑哪儿混去了?”挽春又给川希辰倒了茶水。
“你变成这样好意思在将军府瞎逛?”
“好意思。”他眯眼笑笑。
挽春的脸皮比自身的蛇皮还要厚,自从川御烽离开京城后就干脆不装了,变成人形大摇大摆地在将军府出入。
而且府里下人不是很多,差点在后院筑巢。
“找我有事?”他问。
川希辰又饮下一杯茶,淡淡道:“我今天遇上灵蛇主了,就在内城。”
挽春朝他眨眨眼:“噢,然后呢?”
“我从那灵蛇身上探到一丝归月魂的灵气,我想查查这事。”
“归月魂?”挽春想起些事来。
川夫人在二十年前与其他灵蛇交手时伤了内力,所服的归月丹受损被敌人夺走,至今下落不明。
当时也是听挽春这么一说才答应子诺来盛都,还不是为了寻找归月丹的下落。
“你是想从其他灵蛇上寻踪迹?”挽春淡定道,“好笑,灵疆山早就封寒,如今存与世间的只有仙灵蛇,吾都不记得当年是何人害了你娘,又能从他们身上寻到什么。”
“你什么意思?”川希辰猛地一拍石桌,“也是你答应我找归月丹的,如今到了京州你不但没帮上,还千番百次想阻止我。”
挽春不见他脸上的怒意,依旧打趣着:“行了,你什么心思吾还不清楚?”
川希辰回眼,满脸写着气愤:“你是知道我来盛都是为了什么,我娘的死不能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