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大哥!”
川希辰很激动,主要是成天关在府里没事干,自从脱离了卖鱼少年这个身份,感觉生活变得无趣起来,一直想着找些损事做。
川御烽是知晓川希辰潜力的,要不是他身上的诅咒缠身,监察院巴不得寻来这样通武的才人。
他不放心让川希辰一个人去,免得又惹出大事来,叮嘱道:“你得跟着南渊王殿下去办事,免得你又闯祸。”
“……”
川希辰不敢抵抗,只好听他的的安排,老老实实跟着段倾朝去调查。
临走前来非要拉着川诗霍一起去。
川诗霍本是拒绝的,但川希辰恳求了许久,受不了才答应下来。
午时街上车水马龙,段倾朝就叮嘱马夫换条路走。
三人同乘一辆马车,川希辰坐中间,但一直靠着诗霍,不敢跟段倾朝接触得太近。
“你怕我?”那人轻声问。
川希辰手紧紧抓住川诗霍的手腕,被他这一问吓到心快蹦出来:“没有,怎么会呢?”
“那就坐过来一点。”
川希辰还在犹豫要不要过去时,又是一个声音绕到他耳边。
“陵术,过来,靠近点。”段倾朝笑笑,目光盯着川希辰那星星般亮的蓝眼上。
他的语气温和,暗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轻柔。
脸上的笑意不像是假的,川希辰看得呆了,觉得这人有病,但也不自觉地坐了过去,轻声回应了一声:“嗯。”
川诗霍见他一直对着希辰笑,感到不适,插话问:“殿下,我们这是打算去哪?”
“去愠王府。”
“怎么绕了这么多条路?”
段倾朝回答道:“城里遍地皆是万云商会和文肃馆的眼线,坐马车容易被发现,像这条街上人多,线人不易发现我们。”
将军府离皇城大门不远,过几条街就到了。
可段倾朝非要绕道走,逛来逛去,过了好久才到。
到的时候南渊王府的人早就在里头搜查,其中一个粗壮的男子见三人一来便上去迎接。
段倾朝介绍道:“这位是余江楚,王府的侍卫。”
男人身材粗壮,身高近六尺,比川希辰高了不止一个头。
川希辰仰头看着眼前高大但大大咧咧的男人,有些羡慕。
他刚想开口介绍自己,“我”字才脱口就被那人打断。
“我知道你,你不就是之前救过我们王爷的女侠嘛,没想到你是男儿身。”
余江楚这人很直接,张口就戳中川希辰的痛点。
他紧握拳头,心情复杂,想着给前面这人来上一拳,但又听他说:“没想到公主的小弟喜欢女装啊,之前看你长得的确像姑娘,没认出来,要不是公主说你是男扮女装,我和殿下是真不知道呢。”
眼看川希辰马上就要爆发,川诗霍及时在他耳边轻声劝道:“哥,且冷静,别跟他他这种头脑简单的人一般计较。”
余江楚没察觉到川希辰的不爽,反而在两人面前继续火上浇油道:“这位小兄弟,我也听公主说过你,你们兄弟俩长得挺别致的啊,听闻你便是那棋局上连胜五十名将,却输给一孩童的天才棋手。”
“你……”川诗霍痛点被戳,原本抢了挂在川希辰腰间的佩刀想上去砍他几刀。
川希辰本想着忍忍就忍忍,没想到川诗霍更硬气,好在他拔刀要上去砍人前川希辰赶紧拉住他:“别冲动,文人不兴动武。”
“谁规定的文人不兴动武?觉得我人好欺负是吧?”
“冷静冷静,君子动口不动手,骂他几句就行了!”
“骂要是有用我也不至于动刀。”
段倾朝捂着头,满面气恼,教训余江楚道:“都说过多少回了,有些事自己心里知道就好,别说出来得罪人。”
“哈哈,那还真不好意思,我又给忘了。”
川诗霍见那人还满脸笑嘻嘻的,激起的怒气直冲天,大骂:“你好意思笑,找死吗你?真觉得我打不过你是吧。”
川诗霍虽是文人,但也跟着川希辰学过武,多少有些实力的,不然他也不会这么直接想上去揍余江楚。
川希辰见那人人高马大,川诗霍不一定打得过,就一直拦着,他把川诗霍拉到一旁,耐心劝道:“冷静点,我们是来办事的,事成之后这人想怎么处置再说。”
安抚好川诗霍的情绪后,川希辰就跟着余江楚进了院子。
余江楚带着他过一遍愠王府的各个房间。办案人员都聚在书房里搜查,个个都说书房是最嫌疑的,必须严查。
事实上书房真没什么好搜的,没机关,没法宝,没银两,就一堆书,《祠道经》什么的,都是一些常见的书籍,他们就是对那间屋子疑心太重,本来整整齐齐的房间全让那些人弄得乱糟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