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当人类当习惯了,他这样想。
而当他看到那两个待在花丛里的身影,凯兰一边看着伊芙琳一边吹着长笛,伊芙琳则是坐在躺椅上翘腿,悠闲地看书。
风把他们的头发吹起来,金发和黑发交缠在了一起。
梅里斯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该描述这一幕。
这个老蝙蝠难得体会到了爱情的魅力,它由衷地替主人感到幸福。
在二十四年前,一位占卜从来没有出过错的占卜师告诉凯兰,她占卜到会有一个人类女子成为祂的妻子,当时梅里斯不以为然,他根本就不相信自己的主人真的会爱上谁。
直到伊芙琳的出现。
梅里斯端着两杯红茶站在一旁,看着这美好的像一幅画一样的场景,露出了一个微妙的笑容。
“伊芙琳!”
一匹疾驰的骏马飞快地冲到这片向日葵花丛,当侍卫们看到那张阴郁而俊美的脸时,纷纷放下了手中武器行礼。
“艾尔维斯殿下!”
凯兰放下手中长笛,淡淡地看着艾尔维斯。
艾尔维斯从骏马上跳下来:“伊芙琳,你整天就和凯兰做这些无聊的事情吗,听他吹笛子,哈,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养生了?”
即使凯兰脸色淡然,但是他的头上依然冒出了一个鲜红色的粗箭头,和艾尔维斯一样,无比尖锐地指着对方。
【重要人物角色关系已更新,艾尔维斯和凯兰的关系从[敌对]变成了[极度仇恨]】
如果不是秦可情能看到他头上的箭头,都要以为凯兰并没有发火了。
“艾尔维斯,你怎么来了?”
艾尔维斯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当然是因为要来看望一个对我始乱终弃的女人了,看她过得怎么样,现在我看到了,看起来不怎么样。”他看向凯兰的眼里藏着深深的嫉妒与怨怼。
凯兰笑着挑起眉:“哦?不怎么样?没关系,我和伊芙琳的时间还有很多,我可以做任何事讨她的欢心,但是你,你又能做些什么呢?”
艾尔维斯眯起那双绿湖似的眼睛,嗤了一声:“还有很多的时间,那可不一定,指不定哪天她就对你厌烦了呢,你可得小心点了。”
两个人唇枪舌战,针锋相对。
秦可情呢,秦可情还在试图把他们头上的粗箭头给关掉。
“好了,别再说了。”
秦可情深吸了一口气:“艾尔维斯,你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艾尔维斯脸色说不出的难看。
“我并不想像凯兰一样,把所有的事情都瞒着你,现在,我必须得把这些事告诉你。”
最近奎德王城里一共有两件怪事发生,第一件事情就是广为人知的首相的离奇死亡,而第二件事是另一个毫不相关的人的死亡。
卡里昂的自杀。
当卡里昂的尸体清晨被佣人发现时,他们在他的房间里搜到了一封信和一幅画。
那封信是他的遗书,他告诉他的父母不要为他的死感到悲伤,因为他找不到活下去的任何意义,而那副画上画着的是凯兰公爵的夫人,伊芙琳。
尽管没有实质上的证据,证明他的死和伊芙琳有关系,但是卡里昂的父亲还是指认了伊芙琳为罪魁祸首。
而这件事就像导火索一样,引发了众怒。
艾尔维斯拿出一张画像。
画师的画功相当的好,油画里的人物画像用了色彩明亮的颜料,和秦可情的真实样貌简直一模一样,黑发,粉唇,头戴蔷薇花冠,神色凝重又微微带着困顿,跟着朗诵经书。
这是她在王宫做礼拜的样子。
而这张油画下面写着她的罪责。
第一项是经人指认犯了谋杀罪,卡里昂是被害人,第二项是伙同女巫对凯兰公爵下了巫术,意在窃取凯兰公爵的资产,第三项是在她的宫殿里搜出来了一个坩埚和一些药水。
这三项的每一项都能让秦可情牢底坐穿。
秦可情举起画像端详了一番:“难怪当时我总觉得有人在偷偷看我。”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伊芙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