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应该！

她颗粒用尽全身力气，将手抽回，疯狂找补：“顾凌你是不是想起家访那时候，把老师当姐姐了啊哈哈……啊，对了，你是不是害怕这样的黑幕会出现在咱们的比赛里？没事没事，老师会保护好你的！”

何瑶余光一瞥，还好，其他学生们整专注无比地看着比赛，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这里一样。

万幸——幸个屁啊！

何瑶忍不住在内心爆了粗口。

她不过是走了个神，什么时候顾凌这家伙已经挪到她跟前了？

呼吸近在咫尺，这距离，再那什么姐姐弟弟的当借口，大概率没人回信啊啊啊啊！！

何瑶一边在心里土拨鼠尖叫，一边赶忙后退继续拉开距离，维持着纯洁的师生关系。

“老师，你不想改变这一切吗？”顾凌没有步步紧逼，含笑看着紧张兮兮的何瑶，“你可以做到。”

他一抬手，何瑶便看到千万组代码平地而起，将他们两人与其他人分隔开。

顾凌不是第一次提到这个话题，但却是第一次特意使用结界与她谈话。

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消息。

何瑶不再后退，直视顾凌：“你究竟想说什么？”

“一个很重要的秘密。”顾凌一步步靠近，俯身，凑在何瑶耳畔。

虽然不知道这是否真的是一个有用且真实的秘密，但何瑶确实想知道。

“无限学院里的秩序，靠着JOKER维持。JOKER受校董会的控制，因为，JOKER的弱点，就在校董会那些人的手里。”

顾凌的气息和他整个人的外表截然不同，冷冽得像是寒冬飞雪。

何瑶听着，耳朵似乎也被这寒气冻得有点疼，又有点痒。

她往旁边挪了一步。

顾凌又紧跟一步，仿佛怕她听不到，又仿佛害怕她不想听。

顾凌的语速很快，甚至有点激动急切，他说：“谁想要控制JOKER，谁就需要戴上JOKER的心脏。他们把JOKER的心脏封印到一枚红宝石戒指里，只需要毁掉那红宝石戒指，那个JOKER就会像烟花——嘭——炸开。”

“无限学院只有一位JOKER，解决了他，其他人不是你的对手，你就会成为无限学院真正的掌权者。”

“想要改变，还是想要毁灭……决定权，在你。”

看着顾凌那隐隐透着疯狂意味的双眼，一种强烈的直觉涌上心头：他说的是真的。

“你……”

顾凌的食指抵在自己唇边：“嘘——老师，你看……”

话音刚落，那由无数代码构成的结界忽然粉碎。

她的学生们还坐在原来的座位上，还是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发生的一切，都全神贯注地看向运动场。

不对，眼神不对。

每个人的眼神都不一样，有的沉醉，有的恐惧，还有的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

一场比赛，怎么可能会让观众有这样不同的感受？

赛场——顾凌难道是在暗示她看赛场？！

何瑶看过去，却见那2000米比赛的领跑者，已经不是红桃12，反而是7号赛道上那个戴着兜帽的选手。

和其他选手不同，他在这样的比赛里穿着长衣长裤，连鞋子都选择了平底长靴。

包得太严实，看着就不像要努力比赛的样子，没想到实力那么强？

——不对。

其他选手的状态都不对。

在被顾凌拉入结界前，明明还是红桃12发动魅惑技能占据上风，但现在，那个应该游刃有余的红桃12却也一脸菜色，念念有词。

为方片10替跑的学生脚步虚浮，一边跑，一边吐。

原本状态尚佳的贾宝则被远远甩在后面。

时而原地踏步，时而摆动双臂——不像在跑步，反而像是在登山越海。

忽然，她整个人像是被什么扑到了一样，直接跌倒在跑道上。

呼吸急促，鲜血顺着贾宝的腹部缓缓流出。

“贾宝！”何瑶担心地大喊，飞快地从看台往比赛场地跑去。

顾凌慢慢悠悠底跟在何瑶身后，提示：“那家伙是序列13.”

序列13一共就4个人，何瑶一边跑一边查找他们的资料，又调出这2000米的参赛名单核对。

难道，这也是个替跑的？

不，参赛名单上显示7号跑道上的选手确实是序列13——方片13。

奇怪，她的记忆力明明还不错，如果有序列13这样的高位学生参赛，她不可能毫无印象。

她印象里，这个跑道上应该是……

等等，她好像根本不记得有7号跑道！

在她的记忆力，分明只有6名参赛选手！！

这个名单，被方片13用某种特殊的方式动了手脚；而在这赛场上，这方片13同样使用了不光彩的手段！！

这种手段，大概率就是资料里显示的，他的特殊能力之一，精神污染。

现在还在比赛中，参赛选手们的状态明显不对，甚至贾宝都已经受伤……

裁判，她现在就要直接找到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