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几人就算化成灰立夏也认识,因为她就是被他们几个给欺负大的。为首男孩叫莽哥,另外两个壮一点的叫小虎、瘦的叫小猴。
莽哥笑着说:“不干嘛,就是你突然不见了,我们还以为你失踪了。现在好不容易遇见,可不得好好叙叙旧?没成想你居然是个女孩,而且现在还穿的人摸狗样的。怎么,你是被人买了,还是飞上枝头变凤凰啦?”
说着,他把目光投向了立夏怀里的包裹,眼神里毫不避讳地暴露出贪婪:“这包里是什么呀,你抱的这么紧?给我,让我看看。”
立夏在心里极为鄙视这三个人,如果说乞丐里面也有高低的话,那这三个人就是无下限的无耻下流。
她再次抱紧怀里的衣服:“你们应该蹲我很久了吧,不应该早就知道了?我这里面是衣服,有什么可看的。”
莽哥抿了抿嘴唇:“可我们就想看看女孩的衣服。”
谁知道这小妮子撞了什么好运,居然离开了乞丐堆。她既然有钱买衣服必定不差钱,索性先敲诈一番,再把衣服抢走拿去卖了。
另外两个男孩也附和:“就是就是!”
这点伎俩逃不过立夏的眼睛,她冷笑:“你们不就是想要钱吗?那我告诉你们,你们别想从我手里拿走一分钱!”
“是吗?”莽哥更靠近一分,油腻的脏脸都快要怼到立夏的鼻子上,身上冲天的臭味更是恶心得立夏差点吐出来,“你今天是一个人来的吧,你觉得你能从我手里逃走?”
那可还真不一定,挨了这么多年的打,立夏不说了解他全部至少也知道一二。这人欺软怕硬,其实就是个纸老虎,而两个小弟更是不中用。
立夏眯起眼睛,厉声说:“那我们就试试!”话音未落,她一脚踢向对方□□。
趁着对方吃痛捂□□的间隙,她立即冲出包围。
但是两个小弟反应极快,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就抓住了立夏的胳膊。
他们反应快完全是出于饥饿和挨打带来的恐惧,因为人跑了的话他们今天不仅吃不上饭,而且还会被莽哥暴打。
肮脏的手弄脏了立夏干净的衣服,但她顾不上疼惜,像条被抓住的鱼似的挣扎反抗。
可那两只手就好像钳子似的,死抓着不放,怎么挣都挣不开。
没多会儿,莽哥终于反应过来,抬手就给了立夏一巴掌。
立夏被这一巴掌扇的头晕眼花、眼冒金星,半张脸瞬间就红肿了。
莽哥趁机夺走她手里的包裹,拆开一看,抓起衣服,抖开,欣赏地说:“这衣服还挺不错嘛。”
废话!
这可是她花了450文买的!
立夏吐了口血,愤恨地看向对方,凶狠的目光像是要把对方给吃喽。
欣赏完衣服,莽哥把衣服又塞进包裹里,伸手管立夏要钱:“把你身上的钱全都交出来,不听话的话,我只能让他们动手了。”
立夏知道这三个人不会放过他,可她今天也不打算放过他们了!
不就是打架嘛,来啊!她不怕!
下一秒,立夏像是一头凶猛的野兽,狠狠地咬住抓住的手。
也不管脏不脏、臭不臭,她是抱着咬掉一块肉的心态像鬣狗似的撕咬对方。
很快,她的口腔里除了粪便似的臭味还尝到了一丝铁锈味。
对方被她咬出血了。
小虎惨叫一声,猛地收回手,疼得眼泪都快掉出来。
少了一个人的牵制后,立夏的活动面积大大增加,猝不及防且凶狠地一拳砸向小猴的面门。
可小猴人如其名,猴精猴精的,立即松开了立夏闪到一边。
立夏的这一拳落空了,于此同时莽哥也欺身而上。
“你居然敢还手!!”他一脚把立夏踹到地上,把她压在身下,扬起拳头就要落下。
落地的剧痛让立夏的大脑更加清晰,她反应极快地提膝再次毫不留情地攻击对方□□。
莽哥的拳头还没落下,就再次感受到了下半身传出的剧痛,脸色扭曲地倒在一边,捂着□□痛苦地嚎叫。
见此,小猴咋咋呼呼地冲上来,抬脚就要踹向立夏的肚子。
立夏立即翻身躲过,然后爬起来冲向对方,把对方撂倒,压在他身上不停地挥拳揍他。
小猴毫无反击之力,只能感受到对方的拳头如雨点般落在他身上,他只好双手抱头求饶。
可立夏不会就此心软,因为她知道这群人就是癞皮狗,不把他们打服的话就永远被他们威胁骚扰。
她要让他们看见她就害怕,看见她就能想起今天的事,看见她就逃跑!
她的新人生里面不该出现这些渣滓!
这时,小虎突然颤抖地冲立夏大吼:“你......你,你快放了他们,不然我就撕了你的衣服!”
闻言,立夏突然扭头看向小虎,狰狞的样子吓得对方腿软跌倒。
他从没见过这样凶残的女孩,厉害的好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这时,莽哥也从地上晃悠悠地爬起来,看到立夏凶残的样子后,心虚地躲到小虎身边,和他一起抓着衣服。
粉红的衣服如今已经被他们揉搓得仿佛在被仍在泥地里踩了一脚似的,脏得看不出原本颜色。
立夏眼中的怒火更胜,这股火焰誓要烧死他们!
这是她的第一件新衣服。
是她辛苦赚钱买的第一件衣服。
他们怎敢。
怎敢!
立夏站起来,一步一步地走向他们。
这时,莽哥还不忘威胁她:“把钱全都交出来!”
立夏像是没听到似的,脚步更快了。
见状,莽哥心一横,决定鱼死网破。
只听“嘶啦”一声,衣服当着立夏的面被撕烂了。
立夏的脚步一顿,心脏仿佛也被扯烂了。
疼,好疼,疼痛蔓延到四肢百骸,骨头缝里都在疼。
此时,她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痛苦。
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打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