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对不起。
之后我会离开这里。
我希望你能离我远一点。
远一点。
再远一点。
直到你幸福。
......
陈薇失踪了。
吵完架的第二天,陈立没有看到陈薇,他以为陈薇只是生气出去了,可是到了晚上人都没回来。
他慌了,立即去找了方逸,可是方逸说陈薇没来找过他。
接着,他和方逸一起把陈薇常去地地方全都找了一遍,但都没有找到。
最后陈立在一个孩童手里发现了陈薇的荷包,孩童告诉了他们捡到荷包的地方。
陈立现在要去的地方就是那个地方,过了金水桥后遇到了平静。
平静出门买菜,在金水桥附近买点心,原想着去给陈薇打个招呼,没找到人,反倒遇见了慌慌张张的陈立和方逸。
她正想开口询问陈立今日为何不摆摊呢,却听陈立说陈薇失踪的事情。
平静愕然,然后提出跟他们一起找人,一起来到了一个酒馆门口。
酒馆掌柜说:“你们说的那个人我有印象,她一个姑娘大晚上跑到我这里喝酒,喝到打烊才离开。可是那之后我就不知道了。”
离开酒馆后,他们问了一圈附近的住户都说没见过陈薇。
平静发现这条街的角落里有许多乞丐,他们常年在这一片乞讨、是对这条街最了解的人,于是抱着试试地心态问他们。
其中一个小乞丐跳起来说自己知道,他身上脏兮兮的,眼睛却很干净,年纪看起来和陈立差不多。
小乞丐把他们领到另一边,然后伸手就要钱,并且笑得贼兮兮的。
人命关天,方逸只好把身上仅剩的一两银子塞给他。
小乞丐这才说:“前天晚上我看到有人掳走了那个姑娘。”
平静他们都在等着他的下文,可是小乞丐就停在这里不说了。
就在他们疑惑的时候,小乞丐伸出五根手指头,那意思摆明是要他们掏钱。
陈立出门着急没带钱,他尴尬地看向平静。
平静大方地掏出五两银子给小乞丐,对陈立说:“你先欠着,等找到陈姐了再给我。”
小乞丐哪儿见过这么多钱啊,收到钱的一瞬间就高兴地合不拢嘴,把钱左看右看,然后谨慎地环顾四周藏到怀里。
“能说了吗?”平静催促。
小乞丐十分满意地接着说:“那位姐姐是被男人的护卫掳走的,男人看起来很有钱,脸很白,眉间有疤!”
平静的心突突直跳,她质问小乞丐:“你怎么能确定她就是我们要找的人呢?”
小乞丐指着陈立手里的荷包说:“我看到她腰间有这个东西。”他本来打算偷这个荷包,可是这个姐姐突然走到他面前给了她一两银子。
还说了一句话:“你手脚健全,比我弟弟幸运,为什么不去找份工作?”
陈立急忙问:“那你知道他们朝那个方向去了吗?”
平静却说:“不用问了,我大概知道是谁干的。”
护卫、有钱、脸白、眉间有疤,这几个关键词连在一起不是变态沈耀还能是谁?
平静头疼,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件事的麻烦可大了去了。
事到如今,平静打算让陈立和方逸带着小乞丐这个人证去报官。
平静想着,虽然小乞丐的证词对沈耀来说难有威胁,但至少能给官府一个搜查沈耀的机会。
但现在这个机会跑了。小乞丐一听要和官府打交道,那跑得比兔子还快,一溜烟就没了影。
气得平静在原地直跺脚。
平静叹了口气,对陈立说:“你和方大夫先回家吧。我把这件事告诉二哥,他人脉广,说不定有别的路子。”
陈立虽然从平静口中知道了这个沈耀,但是他也察觉到平静对此讳莫如深。
他质问平静:“平姐,沈耀到底是什么人?”
平静沉默了一会儿,回答:“一个人渣,一个我们惹不起的人渣。”
闻言方逸的表情有些踌躇,而陈立的眼睛里冒出一股怒火。
她揉了揉太阳穴继续说:“陈立,我知道你现在很着急,但是关心则乱。这件事我会竭尽全力帮忙,但是我不希望我有一个发疯的队友。”
接着平静嘱咐方逸:“方大夫,你照顾好陈立。”
方逸重重地点头,推着陈立离开了。
俗话说,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
平静觉得这件事说不定是个机会,是个能绊倒沈耀的机会。
她抓紧去找李二,希望李二能查出一些有用的证据。
......
眼看中午都过去了,而平静还没回家,家里几个人都觉得奇怪。
因为平静的时间观念特别强,她说是中午之前回来就一定是。
未时,人还没回来,几个人难免不多想,燕小六等不及了,准备出去找人。
就在此时,一支冷箭擦过燕小六的脸颊、“嗖”地一下插进房间内的桌子上。
燕小六汗毛竖立,追出去的时候发现人已经不见了。于是回屋查看桌子上的冷箭,发现那居然是一支簪子,而那簪子正是之前平静送给她们每人一个的金兰银簪。
今日平静出门的时候,头上别的的就是这只簪子。
那一刻,燕小六如堕冰窟,她立即拔出簪子,解开绑在簪子上的纸条细看。
“飞雪师姐,今夜戌时,师弟在府中备下宴席,望师姐一人前来,不见不散。”
把纸条翻过来,另一面则写着沈耀的住址。
霎时,燕小六气血翻涌,眼中杀机立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