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雨妃一听,顿时义愤填膺,跟着一起吐槽起来。
她可能还不知道,自己口中帮着一块骂的这个上司的前妻,可能是她自己心中那个念念不忘的白月光。
她自己浑然不觉,只觉得替表妹抱不平。
“你们这上司的前妻也太不是人了吧,搞清楚事没有,就过来抓你。”裕雨妃愤愤道。
桂钦安一边附和,一边心里却有点发虚:“对啊,对啊,她根本就没搞清楚,就要抓我。”
她说这话的时候,手指不自觉地搅着自己的衣角,一下一下把玩着。
毕竟卫可的事本就是她一手造成的,公司里大部分的问题也都是她弄出来的,心虚是肯定的心虚。
两人就着这个话题又继续说了下去。
“而且那个和我玩的最好的同事也死了,我爸妈前段时间也过了。” 桂钦安继续说着。
裕雨妃闻言一怔:
“啊,姑母和姑父怎么突然……”
桂钦安适时垂下眉眼,摆出一副伤心模样,叹出声:
“哎,你不知道,他们凌晨的时候,不知道怎么想不通,就从楼下跳下去自杀了,等我赶到的时候,二老已经不在了。我那个同事也是,哎,挺替他们感到惋惜的。”
她说着假意低下头,嘴角却不受控制向上勾起,肩膀一抖一抖地憋笑。
裕雨妃看她垂着头,还以为是伤心落泪,连忙伸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
等桂钦安笑意敛得差不多,才缓缓抬眼,又换回那副柔弱可怜的神态,眼眶用力挤出几滴虚无的泪。
两人的谈话顺势转了方向,聊到性取向这件事上。
裕雨妃开口问桂钦安到底是喜欢男的,还是喜欢女的。
桂钦安缓缓开口:
“这个问题的话,我只能这样回答,我的爱人决定我的性取向,而不是我的性取向决定我的爱人。”
桂钦安抬眼看向裕雨妃。
裕雨妃愣了愣:
“哎,妈呀,那么有文采呢,当年上学的时候咋不见你这样,哎,不过你上学那会成绩也确实好,都是名列前茅,可惜了。”
两人就这个话题又闲谈片刻,话音慢慢落下。
久坐之后裕雨妃打算往沙发上坐下去,刚落座便轻轻蹙起眉,对着桂钦安感慨:
“哎,我的脚腕疼,膝盖也疼,多希望是生长疼,可惜好像是类风湿,年纪大了呀。”
桂钦安接话:
“不讲,不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