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有事要去办,所以才坐公交车的!”瞿羲承噘着嘴,随即又眼睛亮了起,“妈,我跟你说,我今天坐公交车的时候,发生了一件特别社死尴尬的事情,我的天呀!”
辛星坐在一旁的纯金沙发上,端起桌上镶嵌着蓝宝石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饶有兴致地开口:“什么尴尬的事情,宝贝?”
“我今天不是坐公交车回来的嘛那公交车上特别挤,人多到不行,简直就是人挤人!”瞿羲承一边说,一边手舞足蹈地比划着,脸上带着几分回味的笑容,“我为了快点上车,就用胳膊肘把所有人都肘开,好不容易才挤上去。我踮着脚扶着栏杆,结果那司机突然一个急刹车,我没站稳,一屁股坐在了旁边一个特别帅的帅姐姐腿上!我当时吓得赶紧站起来道歉,都不敢看她,太尴尬了!”
瞿祀和辛星忍不住笑了起来,打趣道:“还有这种事?我还没坐过公交车呢,听起来倒还挺有意思。”
“这还不算完,还有第二关!”瞿羲承连忙摆手,语气愈发激动,“我刚站起来,还没彻底站稳,司机又一个急刹车,我又坐她腿上了!她旁边的朋友还打趣说,让我干脆别动,反正车上那么挤,也没地方站。我当时真的是尬死了好不容易再次站稳,准备道歉,我以为这就完了,结果还有第三关司机又一个急刹车,我怕再坐到她腿上,就顺着惯性往旁边倒,她怕我摔着,就拉住我的手,结果不出意外我又坐她腿上了,她顺手就抱住我!”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几分娇羞与尴尬,压低声音:“她还让我坐着别动,凑到我耳边说话,我当时脑瓜子嗡嗡的,一直沉默到下车,真的太社死了!”
瞿祀笑着问道:“那小橙子,你喜不喜欢那个帅姐姐啊?”
瞿羲承脸一红,反驳:“妈妈,你注意力怎么不在我社死的事情上啊?人家都这么尴尬这么惨了,你不该弥补我点什么嘛,犒劳一下我受伤的小心灵吗?妈妈你注意点怎么这么奇怪!”
“好好好,不逗你了。”瞿祀和辛星相视一笑,“说吧,想要什么?”
三人正笑着,智能管家YOYO推着一辆精致的小推车走了进来——推车的扶手镶嵌着钻石,车身是纯银打造,上面放着一大束白玫瑰,足足999朵,中间点缀着一朵娇艳的红玫瑰,格外显眼。红玫瑰的顶端,放着一个海瑞温斯顿的戒指盒,精致而奢华。
YOYO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人机感,机械而规整:“主人,这是瞿董和瞿总送来的999朵白玫瑰,中间一朵红玫瑰,寓意着万里挑一。还有一枚海瑞温斯顿的戒指,也是送给您的。这里还有一张贺卡,需要念给您听吗?主人。”
话音刚落,智能AI小飞球“飞飞”就从空中飞了下来,它是瞿祀在意大利米兰居住的时候买的,浑身散发着淡淡的蓝光,飞下来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YOYO的推车,YOYO立刻炸毛道:“喂!臭球,你眼瞎啊?又撞到我了!没脑子的蠢球。”
飞飞的机械音带着几分怒气,反驳道:“你说谁眼瞎?你个臭四轮子,长得跟个胡萝卜铁桶似的,整天瞎叫什么?”
“你刚才还敢骂我?”飞飞气得蓝光闪烁继续补充,“你个只会推东西的蠢货,什么忙都帮不上,我看你才是没脑子,只会装模作样!”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还互相撞了起来,飞飞的蓝光越来越亮,YOYO的推车也被撞得微微晃动。瞿羲承率先跑过去,一把拿起海瑞温斯顿的戒指盒,迫不及待地打开——里面是一枚爱心形状的粉钻戒指,足足有52克拉,粉钻通透璀璨,上面刻着细碎的纹路,精致得让人移不开眼。
瞿羲承眼睛一亮,语气里满是欢喜:“妈!这个戒指好漂亮,能给我吗?”
瞿祀笑着点头,语气宠溺:“当然可以,小橙子,你要喜欢,就拿走。妈妈的所有东西,都是你的。”
“那妈妈也是我的,对不对?”瞿羲承抱着瞿祀的胳膊,撒娇道。
一旁的辛星放下茶杯,语气带着调侃,眼底却藏着浓烈的占有欲:“你妈是我的,小橙子,做人不要太贪心,别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这句话轻飘飘的,像是一句玩笑却又不像,没人注意到辛星眼底一闪而过的认真。
而另一边,飞飞和YOYO还在互相冲撞、互怼,吵得不可开交。瞿祀起身,走到两机器面前,语气冷硬:“够了,再吵,就把你们俩都丢出去。”
这句话瞬间起了作用,飞飞和YOYO立刻停了下来,各自哼了一声,满脸不服气。飞飞的蓝光瞬间变成了红光,赌气似的往后天上飞了几米,YOYO则机械地哼了一句“智障”,转身就要推着推车离开,结果又被飞飞猛地撞了一下,推车晃了晃,YOYO也倒在了地上。
好在YOYO自带自动回弹功能,底部弹出弹簧,瞬间就弹了起来,只是它最大的缺点就是不能飞,只能原地打转,气得机械音都变得尖锐起来。飞飞得意地绕着它飞了两圈,又被瞿祀一个冷眼制裁了,只好悻悻地飞开。
最终,YOYO推着推车,慢悠悠地走向储物间,飞飞则飞到庭院的梧桐树上,停在枝桠上,时不时发出几声不满的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