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张,单名一个良字,字子房,自从韩国投降秦国以后,就成为新‘秦人’。”
二凤想不到这伙人连‘新秦人’都不放过,更没有想到这个面目全非的青年竟然就是汉初三杰之一张良。
这伙赵国彪子没有能力去战场上杀敌,只能欺压身边那些无辜的秦国普通百姓,尤其是像张良一样的留学生。
表面上说是为国为民,实际就是为了私愤和钱财。
毕竟能够去他国求学,家境定不会普通。
眼下也没有公派留学政策,如果想要去他国求取学问,无论差旅费、餐费和日常花销,都得自己负责开支,如果没有一定的经济实力,想要求学就得吃很多苦。
“原来如此,那你在赵国还有地方可以去吗?”
张良思忖片刻,然后坚定地摇摇头,“没有。”
不过由于心虚,表情有些怯懦。
但由于其伤得太重,二凤也看不出他的表情来。
二凤皱了皱眉,心想这可真是个心大的。
秦赵两国马上要开战了,如此敏感时期,赵国没有依靠,没有人保护,不赶紧逃回秦国,还傻傻地留在这里干什么?
不过他可能以为之前是韩国人,所以赵人不会拿他怎么办。
“恩公,不如我跟着你一起走吧?您救了我的命,从今以后,鞍前马后,甘愿效劳。”张良看向二凤,一副乖巧谦逊的样子,眼睛里都是信任和欣赏。
想不到张良竟然愿意跟着自己走,眼下他还有要事要办,到底要不要带上张良,二凤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迅速地在脑中权衡利弊。
二凤记得历史上的张良仪态秀美,贵族出身,其祖父连任韩国三朝宰相,其父亲连任韩国两任宰相。
由于世食韩禄,所以韩国灭亡以后,张良没有像其他贵族一样迁徙他地,而是将全部家资都用于反秦大业,还曾花钱让人打造了一把一百二十斤的大铁锤,在秦始皇东巡时刺杀秦始皇。
由于秦始皇有所防备,张良刺杀失败。
纵然失败了,但这份勇气和忠诚却非常值得赞赏。
二凤心想,如此贤才,倘若不留在自己身边,他日就会流落到刘邦手中,继续从事反秦大业,如此,则不如将其留下,留为己用,同时加以防范。
“我现在回不了秦国,因为我还有要事处理,数月后才能返回秦国。”
“无妨!只要能跟着恩公,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二凤点点头,随即问道:“跟着我可以,只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张良询问道。
二凤:“日后见了我爹,不能杀他。”
张良听后愣了几秒钟,这是什么要求?他怎么可能会杀恩公的爹?!
“恩公请放心,您今日仗义出手,救我于危难之际,我张良舍命相报都不为过,恩公之父即我之父,日后,定会礼遇有加,更不会加害家父。”张良言辞恳切地道。
二凤:“此话当真?”
张良想不到二凤竟然还不信,只能用更果决的方式表明心志,“我张良,在此发誓,日后定会待恩公李世民之父如自己之父,如违此誓,天打雷劈!......”
“好了,张兄请上马吧。”二凤随即让张良坐在自己马背之上。
此时不远处过来几个仆从,他们目光灼灼地盯着张良。
张良给了他们一个眼神,他们随即了然地乖乖离开。
二凤带着张良急速奔驰,来到一家医馆前面。
“下来吧。”
张良从马背上下来,跟着二凤进入医馆。
“大夫,帮忙给我兄长看一下伤势。”二凤说道。
大夫听完,连忙起身来到张良跟前,“哎吆,这怎么打得这么严重呀?!”
“不是打的,是不小心摔的。”看到医馆里病人众多,自尊心强的他,感觉被人知道打成这样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
二凤听后笑了笑,人家大夫看这么多病,能分不清揍的和摔的吗?
“麻烦大夫给我兄长用最好的药。”二凤说完,便掏出一些赵国布币放在桌上。
大夫见此,给张良选用最好的创伤药,然后还拿了一些,拿给二凤他们。
过了一日,张良的伤势大好,肿胀已退,二凤也得以看清他的真正容貌。
果然如史书记载的一般,貌如妇人,面若冠玉,美男子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