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风眠一愣:“三余又是谁?”
而且她怎么听着这话,很不对劲呢?
柳风眠倏然起身,在原地转了几圈,然后用怀疑的眼神看向天踦爵。
“九点你这话怎么听起来有点像在交代遗言?你不会有什么重要的事在瞒着我吧?”
天踦爵无奈摇头。
“怎会,只是近期事情太多,我怕顾不过来,所以想提前跟你交代一下。”
柳风眠不赞同的看向他。
“像你这般日日不停歇,夜夜不得眠,最容易积劳成疾。而且作为朋友,我希望你有事就说,我一定会帮你的。”
天踦爵站起身,表情轻松。
“有好友这话我便放宽心了,得友如此,是天踦之幸。下次再有机会一块坐下来,就让好友你尝尝我泡的茶。”
柳风眠认真的点了点头。
“好,那我等着了。”
天踦爵来找柳风眠最大目的还是为了提醒她,如今目的达到,他也该继续启程。
——
自那日与天踦爵分别后,柳风眠便开始对武林上的事情格外上心。
一有空就往公开亭跑,且时常关注天踦爵的动态。
如此一反常态,也惹得一留衣频频问她,是不是在外惹事了云云。
简直胡说八道!她哪有这么不靠谱!
某日柳风眠照常从公开亭回来,路过无涯之涯外的一片小树林,突然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霹雳雷鸣。
好奇心驱使着她上前去查看,中途璎珞一直扯着她的衣领让她不要多管闲事。
“咯咯!”小树林,危!
柳风眠拍了拍璎珞的脑袋,示意她稍安勿躁。
……
彼时,缎君衡为了救爱子黑色十九,不惜献祭自己一身灵能。
即便代价是后来自己灵能枯竭时日无多,父子也不能相认,但是缎君衡为此甘愿付出。
至于另一个儿子,作为魔皇,质辛曾有过很长的一段叛逆期,现在天之佛天之厉都死了,佛厉大战终于落幕。
缎君衡也想办法用妖血稳定了质辛体内失衡的厉元。
本以为从此两个孩子总算能平平安安过日子了,但是好景不长。
质辛出门买个菜和鸡腿的功夫,就被麻烦找上门了。
银河殛,星夜穷奇,曦眼苍鹘,三名自称是来自战云界的人,找上了质辛。
佛厉之争连绵千年,最终演化为圣魔之战,直到现在厉族才终于灭亡。
魔皇却从几人口中得知,厉族曾经居然是战云界的俘虏。
战云界之人之所以找上门,是因为魔皇是当今世上最后一个拥有厉元的人,理所应当继承曾经厉族作为战云俘虏的身份,屈膝于战云界,为他们所用。
魔皇也是一代王者,怎么可能会屈服于他人膝下,然而悲剧的是,战云界之人的功体,将魔皇体内的厉元克制的死死的。
柳风眠将这一幕尽纳眼底,她抬手按下腰侧的刀,连发三道刀气,一道刀气劈在魔皇与三名战云界之人中间,隔开一面刀墙,另外两道直接斩向方才动手的两人。
“什么人!”银河殛怒目看向刀气出现的方向。
只见密林中缓缓走出一名刀者,一袭紫衣华丽与飒爽并存,容貌冷艳慑人。刀者的肩膀处,还趴着一只与她白色皮草披肩颜色一体的雪貂。
银河殛正眯起眼睛打量着对方,殊不知柳风眠也在毫不掩饰的盯着面前的三个人看。
“刀者,知道得罪战云界的后果吗?”
柳风眠却不多说,只将双刀持在手中。“来吧,我时间不多,速战速决。”
“放肆!”银河殛大怒,当即持咒世之戬向柳风眠杀来。
“我平生,最讨厌没有本事,还目中无人的人。”
没有试探,柳风眠起手就是全力一招。
因为轻敌,银河殛瞬间被击退,幸好有两名同伴出手,这才免于败的太难看。
经此变故,战云界之人已经不好再接着对魔皇做些什么,只好撤退了。
魔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神色情绪难辨。
柳风眠淡淡瞥了他一眼,收回刀,直接化光走了。
魔皇愣了一下,似乎想不明白这人为何出手。
不过想到战云界之人对自己厉元的克制,魔皇压下心底强烈的情绪,若无其事的回了逍遥居。
柳风眠路上还遇到了行色匆匆的秦假仙和业途灵,询问之下才得知,天踦爵竟然要在地老林,安排与血傀师决斗!
这么大的事,她怎么才知道。
“九点都交代了你们什么?”
秦假仙挠挠头。
“拐子九点只说,让我们这个时候过去,从血傀师身上拿走三机谶,别的啥也没说啊!”
“嗯。”柳风眠又催促他们,“那你们快去吧,别耽误正事。”
目送秦假仙离开,柳风眠满怀心事的回了叫唤渊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