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唤渊薮之上。
绮罗生老早就听到了底下柳风眠和一留衣斗嘴的声音,嘴角也不自觉的挂起一抹微笑。
身后不远处,一地的空酒瓶,意琦行正靠在一块大石头上,睡得正沉。
这一会的功夫,两人已经说说笑笑从底下上来了。
虽然早有预料,但是亲眼看到绮罗生,柳风眠还是很高兴。
不过还不等她跟绮罗生打招呼,就见身后的一留衣把怀中的东西一丢,大步走了过去,把手伸到绮罗生鼻子底下探了探。
柳风眠:……
绮罗生:……
意琦行:呼呼大睡……
“哇!真是活人诶!”
一留衣夸张道:“我发现你这人真不讲义气,离开的时候不打招呼,回来了也不说一声。”
绮罗生反而一本正经对一留衣抱拳作了个揖。
“这位兄台,你在说什么?”
一留衣一愣,那一瞬间,脑海中闪过了无数不可能。
“绮罗生你……”
绮罗生拿折扇挡住疯狂上扬的嘴唇,只漏出一双狡黠的狐狸眼。
“不是,我不是绮罗生,我叫什么人。”
!!!
“绮罗生!!!”
一留衣明白自己被耍了,上前掰着绮罗生的肩膀大力摇晃。
“绮罗生你太过分了!
把我为你流的眼泪还我,还我啊!!!”
“好了好了。”绮罗生拍着一留衣的肩膀。
“别再哭了,我这不是回来了。”
“谁哭了!”一留衣马上松开绮罗生,磨掌擦拳。
“你是不是欠修理,我看你是怀念当年在渊薮的那段时光了!”
“我可没忘。”绮罗生连忙笑着后退,柳风眠无奈上前给他俩拉开。
“好了好了,你们别闹了。”
绮罗生的目光越过一留衣,落在了柳风眠身上。
“短短几日不见,风眠你换新发型了,真好看,真个性。”
是说柳风眠的新挑染。
“是吗,喜欢的话下次给你也染一个。”柳风眠胡咧咧道。
绮罗生敬谢不敏。
“不了,还是免了,这个更适合你多一点。”
柳风眠仔仔细细打量了绮罗生一番,绮罗生将折扇在手心敲了一下合上,然后张开双臂大大方方任她看。
“怎样,一点也没缺胳膊少腿。”
柳风眠故作深沉的点了点头,实则内心不受控制的想到了那本《我在船上的日子》。
虽然她没打开看过,但是看策梦侯往期作品就明白了。
那大概率不是什么好书……
绮罗生啊绮罗生,殊不知,在你不知道的时候,我为你的清白操碎了心。
柳风眠欲言又止欲说还休,最后还是摇头叹气的走向醉酒还仍未醒的意琦行,蹲下身单手支着下巴看他。
“意琦行怎么还不醒,宿醉可不是好习惯。”
一留衣也蹲到了意琦行的另一边,摸着下巴道:
“你也说了是宿醉,那让我们来猜猜看意琦行什么时候醒吧。”
两个人中间隔着一个醉的不省人事的意琦行,就这么旁若无人的聊了起来,看的绮罗生连连摇头。
“你们真不怕意琦行醒来生气。”
一留衣突然笑出声。
“那有什么的,你不知道,柳风眠上次……”
一留衣绘声绘色的讲了柳风眠是怎么一拳打在意琦行脸上,意琦行当时只顾伤心,都没空生气。
听的绮罗生一愣一愣的,感慨他们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捋绝代剑宿的虎须。
被他们这一吵,意琦行不醒也得醒了。
睁开眼先看到的不是蹲在他左右两边的柳风眠和一留衣,而是站在前方的绮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