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击,柳风眠并未下死手,但强横的刀气仍是将两人狠狠击飞,口吐朱红,狼狈倒地。
短刀重新飞回,柳风眠一手持长刀一手持短刀,眸光冷肃的看向佛乡之人。
“私以为,七修与佛乡之间还有缓和的余地。
可佛者若执意要越雷池,那柳风眠只好——刀下不留命了。”
霎无楼抹去嘴角血迹,与凡七夜交换了一个眼神。
凡七夜看着受伤的同伴,又看看那宛若天堑的刀墙与气势正盛的柳风眠,心知再战下去,恐难讨好。
凡七夜当即立断:“撤!”
苇江渡吐着血从地上爬起来,似乎还有些不情愿,但凡七夜已经做下决定,以他的能力,更加没办法杀死意琦行为审座报仇。只好忍气吞声,听从命令撤退。
云沧海还在努力的破开刀墙,柳风眠解开禁制,放云沧海出来。
佛乡众人扶起伤者,迅速退出了定禅天战场。
佛乡虽退,战斗却并未因此停歇,痕江月不是绮罗生的对手,奈何葬刀会的小兵不值钱,前仆后继的打车轮战。
柳风眠看了一会,确认绮罗生一个人没问题之后,便不关心了,转而搜寻起那个躲在暗处的人。
西疆毒师还在孜孜不倦的放毒,不过柳风眠有解毒丹,倒勉强能挡一会。
她顺手解决了几个用毒的,又从他们身上摸出了解药。
同时,暗处的天弓留痕也锁定了目标。
破空声响起,离弦之箭以迅雷不及之势射向绮罗生后心,又被柳风眠丢过去的刀击落。
紧接着,柳风眠迅速提刀逼近暗处的身影。
天弓留痕看到一击不中,马上要逃离藏身之地,不料为时已晚。刀锋寒芒闪过,天弓留痕瞬间身首分离。
盟友们不是死了就是跑了,痕江月终于看清现实,带着余下的下属离开了定禅天。
来时浩浩荡荡一大群,走的时候就剩下三瓜俩枣了。
……
硝烟散去,天已经蒙蒙亮,战斗留下的痕迹却还在,去看了意琦行并没有被打扰到之后,柳风眠就跟绮罗生一块清理起了定禅天。
定禅天可是净琉璃修佛之地,如今沾染上这么多血腥,可真是罪过罪过。
净琉璃跟屈世途也都出来了,屈世途心有余悸的拍着胸口。
“没想到佛乡竟然跟葬刀会勾结在一起,真让人意想不到。”
有净琉璃在旁边,屈世途也就没有更多的吐槽佛乡,毕竟都是同一门的。
“唉,真是多事之秋。”净琉璃叹道。
……
清理完尸体,柳风眠又给了绮罗生一枚药丸。
“这是做什么的?”绮罗生伸手接过。
“西疆的毒还是很棘手的,先前我给你的那个辟毒丹,只起到一个压制毒素的作用,你应该能感觉到。
这药丸是我在那几名毒师尸体上摸到的,应该是解毒丹。”
柳风眠解释道。
绮罗生拿着那枚黑漆漆的小药丸,总觉得不像是那么回事。
“你能分辨出解药?”他问道。
柳风眠摇了摇头,语气却很确定。
“我直觉它是。”
绮罗生:不是很相信的样子……
“纠结那么多干嘛,我先吃个看看。”柳风眠说着就要往嘴里塞,绮罗生眼疾手快给她夺了下来。
“别吃了,我有办法驱毒。”
万一这玩意不是解药,那就很搞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