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脚踏实地,秋月白一下子有些不适应,等她调整好站姿,这才看向面前这个奇怪的组合,两个男人和一个孩子。
或许是她的表情看起来实在太过迷茫,这样呆呆的站着又实在太傻,城主好心的开口提醒她。
“你叫什么名字?可还记得自己的身份?”
“名字?”秋月白迟疑了一下,有些不确定道:“我,我叫……”
秋月白捂住头,一阵头痛欲裂,无数画面在脑海中闪过,又一幕幕清零,最终留在脑海里的,是一片空白。
秋月白抬起头,眼神懵懂。
“我不记得了。”
“哈?就这么水灵灵的失忆了???”
秋月白被饮岁突然的怪叫吓了一跳,城主无奈的叹了口气。
“饮岁,你太失礼了。”
饮岁有些尴尬习惯性的想伸手去压帽檐,却因为抱着孩子腾不开手。
失去记忆的秋月白,此刻犹如一张白纸,时间城主计上心头,对她道:
“你可知,你距离鬼门关只差临门一脚,若非本城主救你,你可不是现在看上去这般轻松了。”
“啊,我受伤了!”秋月白一下子有些震惊,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身体上的不适。她低下头,这才发现衣服上也几乎都是血迹。
城主扶额叹气,正想说你才发现,下一刻话到嘴边却突然卡壳了,饮岁也是衣服活见鬼的模样。
秋月白垂着头在受伤的地方摸了摸,随后拨开衣领,将伤口完全暴露在光线之下。伤口在左边,被殁神戟贯穿的伤口,血肉朝外撕裂,变成了一个血淋淋的洞。
看到伤口的一瞬间,秋月白自己也有些懵,似乎才后知后觉的感受到了痛。
饮岁也跟着‘嘶’了一声。
“这么看,还挺命大的嘛。”
伤口太狰狞,自然而然就让人忽略了别的,时间城主老神在在的站在秋月白面前,一脸严肃。
“这下你知道了吧,你可知为了救你,我付出了多少心血。”
城主?你在说啥啊?
饮岁不可置信的看向时间城主,看他一本正经的在那对着秋月白一通忽悠。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所以……”
秋月白将衣服拉上,重重的点了点头。
“我懂!城主,你是个好人,我会报答你的!”
听到她这么说,时间城主的嘴角已经很难压了。
“哦?这么说,你自愿留在时间城打……报恩了?”
“只不过我这样,能干些什么呢?”
“咳!”城主单手握拳放在嘴边轻咳了一声,丝毫没有诓骗无知少女的心虚。
“放心吧,本城主可不是会苛待员工的人,不会给你派太辛苦的任务,饮岁。”他叫了一声饮岁,然后冲着饮岁怀里的孩子扬了扬下巴。
饮岁几乎是秒懂,然后迫不及待的将光之子举了起来,像是在举着什么旷世稀罕物。
“是他,就是他!!!”
“哇啊啊啊!”光之子激动得手脚乱扑腾。
“是要我照顾这个孩子吗?”秋月白有些惴惴。“可是我不会啊。”
“放心,光之子没那么脆弱,何况要你照顾他,也不是现在,先等你的伤养好再说吧。”至于你的名字,城主一脸深沉。
“本城主掐指一算,你就叫秋月白好了。”
洞悉过去与未来的时间城主,想知道一个人的名字不还是简简单单。
秋月白连连点头,心想城主可真是个大好人啊,还给她想名字。
“城主,那你能不能算算,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饮岁好奇道,秋月白也满脸期待的看向城主。
时间城主将手负在身后,神秘莫测道:
“诶~天机不可泄露,一切问题的答案就交给时间来验证吧。”
……
秋月白就这么在时间城安顿了下来,由于失忆,所以她对现在的一切都接受良好,包括带孩子。
虽然被称为光之子,但实则现在还是个屁大点的小豆丁,小豆丁也是有大名的,叫最光阴,这个名字太严肃了,用来称呼小孩总觉得十分拗口,秋月白就管他叫小最,整日里除了吃就是睡。
城主会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些白色粉末的东西,用温水冲泡,就变得像牛乳一样的质地,是小最现在最主要的口粮。
小小年纪的光之子,个虽不高,食量却是一顶一的好,一天能吃八顿。不过让饮岁欣慰的是,自从有了秋月白帮他分担,这熊孩子好像好带了很多。